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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
唐梨叹口气,胡扯说:“哎,我吃了煎蛋和火腿。”
小楚满意了,她抱着那个笔记本,整个人都缩在椅子,在本自上面写写画画:“嗯,很好。”
她睫毛很长,低头时会微微垂落,投下片圆弧形的淡影,衬得面颊软乎乎的。
小楚很快就写完了,又问:“第二个问题,你平时喜欢在附近哪家早餐店里面吃饭?”
唐梨压根就不知道Mirare-In附近有什么早餐店,于是当场现编:“香甜…汤包?好味道早餐店?”
话音刚落,小楚忽然直起身子,紧接着唐梨的话,语速超快地砸了一句:“立刻回答——”
她大声喊道:“你里面的芯子是坏人还是好人?”
唐梨停顿片刻:“啊?”
这不是正说着早餐店吗?话题转得措不及防,让唐梨愣了几秒:“我…我算是好人吧?”
然而,就是这几秒的停顿和反应时间,让小楚确认了什么东西。
“还好还好,你不是NPC就好。”
小楚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把小本子合起来,小腿悬空晃悠着:“好了,你也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唐梨一头雾水,顺着她的意思向下询问:“迟思,你刚刚在做什么?你说的那句‘不是NPC就好’——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顺口一说,小楚却呆住了。
“你居然喊我…迟思?”小楚睁大些许眼睛,面颊飘上一点红晕,声音在颤抖,“这,这…这……”
唐梨有点疑惑:“怎么了?”
小楚缩回了椅子上,她用双手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盈着水意的眼睛:“你…为什么这样喊我?”
唐梨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
结婚这么久,唐梨早就喊老婆“迟思”喊习惯了,忘了面前这个是17岁,还在北科大学里面读书的楚迟思。
干净,又纯粹的一张白纸。
每天不是泡在实验室,就是泡在她的宿舍里,摆弄着一堆奇奇怪怪的机器,恋爱经历小于等于零蛋。
两人虽然小时候离得很近,但自从研究院事故之后便渐行渐远,这么多年也就零星见过几次面,都因为不同的事情而忙碌着。
所以,在楚迟思17岁这个节点上的话,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
勉强算是…好朋友之类的吧。
唐梨心虚地咳了几声,顺口回答道:“因为你的名字很好听,喊起来甜甜的,像是颗奶酪味的奶糖。”
——糟糕,情话忘收了。
小楚眼睛瞪得更大,面颊更红,整个人看上去要烧起来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唐梨更加心虚,感觉自己真是道德败坏,刚想说些什么弥补一下,小楚忽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她抱着那个小本子,掠过唐梨就要跑出门,唐梨一惊,伸手想拉她:“迟思?”
小楚被她握住着腕间,被迫停下,藏在黑发间的耳廓更红了。她挣了挣唐梨的手,说:“我要去洗手间。”
唐梨松开她的手腕,却又跟上了小楚的步伐。她眉眼微敛,说:“这里不安全,我跟你一起去。”
小楚愣了愣,倒是没拒绝。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小楚鞠起一捧清水,小心地泼到自己脸上。
唐梨抱着手臂,倚在门口,习惯性地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目光锁定在长廊深处的位置。
那是视觉死角,要留心。
唐梨正凝神观察着,身旁悄悄凑过来一个人。小楚悄悄地抬起手,比划了一下两人之间的高度差。
她皱了皱眉,不死心地又比划了一下。
唐梨斜眼望来,拼命忍住想要逗老婆的冲动,正经地问道:“怎么了?”
“你高了好多啊,已经比我高半个头了。”小楚仰头看她,有点不甘心地咬着下唇,“明明以前差不多的。”
唐梨“扑哧”笑了,眼睫微挑,还有点得意:“厉害吧?没有我高吧?”
小楚:“…………”
这人好欠打,好混蛋啊!
“嗯,气质也变了很多。”小楚垂了垂头,似乎有点不安的样子,悄悄向后退了点,站在距离唐梨一米远的位置。
有些…冰冷,有些陌生。
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她向后退,唐梨便追过来了,指尖捏起那柔白的面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想什么呢?”
小楚的面颊很软,一戳便陷落进去,奶酪似的被自己捏着,让唐梨莫名有点馋。
她皱眉,板着脸:“捏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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