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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要么一身黑,要么一身白,认为“服装不过社会规范下形成的产物”的楚迟思,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品味了?
脑袋渐渐没那么疼了,唐梨嘀咕着,刚一翻身下床,就听到一阵金属敲击发出的“叮哐”细响,离自己很近很近。
怎么回事,哪里发出的声音?
唐梨低头一看,发现脚踝处扣着一个镣铐,并不长的铁链堆叠在脚旁,与不远处的一条柱子连接起来。
她肤色本就偏白,皮肉紧实,漆黑的金属环在脚踝中,更是衬得肌骨透亮,有种被禁锢着的美感。
唐梨:“?????”
等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大脑,此时此刻变得更加晕了,唐梨拾起那一条铁链,在手里掂了掂。
挺沉的,靠蛮力很难弄断。
褐金长发被人梳得很整齐,柔软地搭落在她的肩膀上,不过被唐梨使劲一揉,又全部都乱掉了。
似乎是担心她逃跑,脚镣扣得很紧,唐梨正琢磨着怎么弄出个缝隙来,房门被人推开了。
“吱呀”一声细微轻响。
楚迟思探出半个头来,指节压着门沿,睁着一双漆黑透彻的大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着自己。
她软声喊道:“唐梨,唐梨。”
此时距离唐梨醒来,可能连五分钟都不到,可见楚迟思的动作是多么迅速。
唐梨晃了晃手中的链子,金属撞击着叮哐作响,她有些无奈地问道:“这是什么?”
楚迟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垂了垂长睫,嗓音小猫似地挠在心上:“我可以进来吗?”
唐梨耸耸肩:“当然可以。”
楚迟思绽出个笑容来,面颊边有个浅浅的小酒窝,盛满了香甜的蜜:“唐梨,你真好。”
老婆笑得好甜,老婆真的很可爱。
导致唐梨有点晕乎乎的。
楚迟思小步走来,依偎着唐梨在床边坐下,她挽起唐梨的手臂,然后将自己靠在她的肩膀上。
如墨长发散落下来,轻抚过她的手背,落下几分幽幽的凉意,又勾起几分绵绵的痒意。
两人靠得很近很近,气息交织着。
唐梨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微红的鼻尖与唇瓣,像是草莓味的奶油,在唇齿中软绵绵地融化。
“迟思,这个……”
唐梨斟酌着准备开口,可话刚说了一半,楚迟思便蓦然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极黑、极沉,似望不见底的深潭。
她猛然翻过身来,膝盖抵着床铺,整个人都架在唐梨的身上,用指尖堵住了唐梨的唇。
指尖不断往里压着,将唇畔戳出个微小的凹陷,楚迟思垂着眉,声音轻轻的:“别走,别走。”
唐梨说:“我没……”
声音又被堵住了,楚迟思吻了上来,将唐梨向后推去,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一时动弹不得。
她的吻技很生疏,青涩无比,齿贝咬舐着唐梨的唇,连换气都不太会。
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小兽在细细地啃着你,想要将你吞食入腹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拆解皮肉与骨骼。
即使如此,楚迟思还是吻了很久。
濡湿的呼吸蔓延开来,打湿了她的眼睫,那里压着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透不进任何光来,只能倒映出一个人的轮廓。
细柔温软的人压在怀里,熟悉的Omega香气缠绕上鼻尖,唐梨在老婆的攻势下晕了大半天,终于捡回点理智来。
她勉强推开楚迟思,说:“迟思,先等等。”
唇瓣被咬得有点疼,可偏生“始作俑者”用那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小脸蛋惨白惨白的。
她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眼角和鼻尖都很红,让唐梨说不出一句重话。
楚迟思又靠了过来,覆在唐梨的胸膛前,指节压着她的衣领,慢慢下滑,抵在心脏的位置。
“唐梨,你不喜欢我吗?”
楚迟思靠得很近,几乎是唐梨的耳尖在说话,声音柔得能化成水:“你讨厌我了吗?”
细小的气流滑过面颊,绵绵缠上了发梢,一个字一个字灌进耳朵里,散开些虚无缥缈的热气。
唐梨快疯了,喉咙很干:“没-没有。”
扣子被解开了一枚,露出纤长的锁骨,暖融的室光落在她身上,润进了本就白皙的皮肤里。
指尖抚上锁骨,轻而缓的描摹而过,撩拨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意,让唐梨不由得颤了颤。
楚迟思的指尖好凉,触感却细腻柔软,一点点地辄过皮肤,滑到唐梨的衣领上。
她没有继续解开扣子,而是继续滑了下去,手压在小腹上,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极轻,极柔地画了几个小圈。
唐梨倒吸一口冷气。
她咬了咬唇,想将对方推开,却被楚迟思压得很牢,被信息素紧紧锁在原地:“迟思,你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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