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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痛得她想哭。
梁月最讨厌在男人面前哭,她咬唇忍着,那些生理反应便从眼睛涌出来,雾蒙蒙的,睫毛颤颤。
也潺潺。
她闭了闭眼,感觉整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剧烈呼吸,起起伏伏,像在往他口中送。
“你别太过分。”她终于开口,有气无力的,毫无威慑可言。
十五分钟,整整十五分钟。
梁月偏头看着墙上的时钟,难耐到不断用牙齿咬着手指。
沈异起身,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睛和耳朵却通红,他盯着那地方,突然摸了摸下巴。
那里被胡子扎出好多红点,看着像过敏了。
沈异下意识伸手去碰,被梁月拍开,她撑坐起来,衣服往下跌,盖住一半。见他目光还不规矩,她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梁月愤怒盯着他,“还看!”
沈异面无表情抬眼,只一瞬,又低下去。
白花花的,还在轻颤。
他磨了磨手指。
“不准看!”
“又不是没看过。”沈异轻飘飘说。
“不准!”
“为什么?”
“你让我不高兴了。”
“呵。”他勾唇,“都抖成什么样儿了,还嘴硬。”
梁月拉下衣服,跪坐起来推他。
“滚!”她压着声音。
沈异身体晃了晃,没挪动半分,他自顾抬手擦了擦嘴角,像在回味。
“真软。”他说。
梁月仓促蹿下床,扯着他胳膊想把人拖出门,她用尽全身力气,指尖都泛了白,没料到他肩头一沉,反扣住她手腕猛地回拉,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进他怀里,后背被他顺势揽住。
沈异埋在她怀里,闷声说:“让我抱抱,我好想你。”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似带着一丝哽咽,委屈说:“我不舒服。”
梁月冷笑,“我看你舒服得很。”她抬手推他额头,被烫了一下,剩下的冷嘲热讽没能说出口,却也不想管他。
沈异粗重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更哑了,“那案子不让我跟了。”
梁月敏感一滞,想起姜柏说警察抓错了人,姜冬年根本还在逍遥法外,她安静由他抱着,思绪纷杂,想问清楚,又怕他会怀疑,毕竟这男人的敏锐她早就领教过了。
话到嘴边反复斟酌,她冷冰冰说:“管我什么事。”
沈异没说话,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他缓缓开口,“明明都快结束了,那人突然翻供,说是替别人顶的。”
梁月眉头蹙起来,半天没开口。
沈异像是憋久了,再次倾诉,“我被骂了一顿,让我别跟这个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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