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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清听见了贺景明的声音,缓缓睁开眼套上了羽绒服准备下车。
代锐明:“哎,你干嘛去,外面那么冷。”
“我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沈毅清路过贺景明的时候,还刮了一下贺景明的肩膀。
两个人之间就像有炸药,好似随时会爆炸一样。
代锐明“哎”了一声坐回去,“你说你俩,哎,你让我说你俩什么好。”
贺景明靠在座椅上,撩起了一旁的帘子,看着沈毅清嘴里咬着烟,往前面走。
卢楠说:“你们没感觉今天沈毅清和马皙宁很怪吗。”
代锐明习以为常:“怪?他俩不一直都怪,两个人不情不愿的能不怪?”
卢楠奋力的解释:“不是,是今天他们两个人没有一点儿眼神交流。”
代锐明有些无语:“这是在南爷爷的葬礼,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你觉得正常吗。”
卢楠挠挠头,“也是哈。”
贺景明嘲笑了一下卢楠,“起开,你们不睡我睡。”
代锐明挪了一下屁股,“睡睡睡,睡不死你。”
沈毅清回到自己的车上,陈最正在打盹儿,听见声音立马惊醒了。
沈毅清坐在后位上,“你接着睡。”
他打开手机,江绾禾依旧一个消息都没回,电话再打过去被拉黑了。
三天后,葬礼结束,天上飘着蒙蒙细雨,南嘉说是爷爷在用另一种方式拥抱他们。
门被敲了几下,江绾禾点了一下屏幕,看到了南嘉正站在门口,她走过去开门,“南南。”
南嘉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没忍住靠着江绾禾的肩膀轻声啜泣了起来,“他们说爷爷是寿终正寝,是喜丧,可我还是好难过。”
江绾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南嘉,毕竟她到现在还没走出爷爷去世的阴霾,甚至她在一年内连续送走了爷爷和奶奶。
“抱歉,南南,我没能去参加你爷爷的葬礼。”
南嘉抽过纸巾擦了一下眼泪,“没什么,我又不怪你,你送的花圈和挽联都送到了。”
江绾禾陪她坐在沙发上,“我这次多陪你几天吧,我刚好这几天没课,等到快上课了我再回去。”
“好。”
江绾禾还是没忍住问:“南南,沈毅清是不是快结婚了。”
“嗯,这次是真的,两家预计五月一之前走完所有流程,什么订婚,领证,婚礼,这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吧,前几天我哥还给沈毅清介绍了婚宴的场地,具体选了哪个,我也不知道,没再听他们提起过。”
江绾禾藏起心里的那一抹的难过,时间久了总会淡忘的。
贺景明趁着江绾禾还没走,给代锐明打了个电话:“锐子哥,给沈哥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呗,我想当众给他道个歉。”
代锐明说:“哟,怎么,你终于想通了,肯低头了?”
贺景明绕着手里的u盘,“那可不,咱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帮我约他,就说是你约的,我偷摸过去,给他一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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