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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羽看着地上的人,唇角扬起一个弧度,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了下来,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你这是什么姿势?在拜什么,这么虔诚,还是你喜欢这个姿势,想让我从这个方向*你。”
谢泽抬起头眯眼看着这人,他一睁眼看不到这人也就算了,把他搞得浑身没劲儿了,这人第一件事竟然是奚落他。
就在谢泽想要一口咬死他的时候,秦肆羽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没有把他放在床上,而是自己坐在了床上,把人抱坐在自己怀里。
谢泽决定暂时不咬死他了,这才是人干的事儿嘛。
秦肆羽的手落在他的腰间,温柔的为他揉着,“有点没克制住,老公给你揉揉。”
谢泽“哼”了一声,撇了撇嘴没说话。
秦肆羽勾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亲,“宝贝儿乖,下次一定注意。”
谢泽信他个鬼。
想着这是在别人家,时间也不早了,他挣扎着要从秦肆羽怀里下来,“我去洗漱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床,都这会儿了,多不礼貌啊。”
秦肆羽按着他不让他走,手继续揉着他的腰,“没事儿,除了我没人知道你几点起来。”
谢泽一怔,“什么意思?”
“主人都没起来,谁又会知道你起没起来。”
谢泽眨了眨眼睛,靠回了秦肆羽的怀里,安心享受着他的按摩。
最后,秦肆羽帮他洗漱好,收拾完毕之后,两人一起下了楼。
保姆此时正在厨房准备午餐,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等那两人起床。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风砚和秦牧笙从楼上下来了。
“哟,你们起这么早啊。”风砚见他们已经坐在客厅了,笑着走过来了。
秦肆羽腿上放着笔记本在忙,像是听都没听到他的话。
谢泽抬眼看了他一眼,心想,这都中午了,还早呢,早在哪儿了。
所以,他也没理会风砚,而是看向秦牧笙,问道:“你的伤没事儿吧。”
秦牧笙不在意的笑笑,“没什么大碍,就一点皮外伤而已,过了一夜早就不疼了。”
伤是小事,这会儿也确实不疼了,只是疼得地方换了别处而已。
当然,这话他是不可能说给谢泽听的。
这时,风砚把胳膊搭在了秦牧笙肩上,看起来就像是在抱着秦牧笙,他笑着对谢泽说:“放心吧,我给他用的是最好的药,保证连疤痕都不会留。”
虽然风砚没做什么,但秦牧笙还是有些觉得不自在。
于是,他动了动肩膀,示意风砚拿开他的咸猪手。
谢泽看着对面的两人,眉头微微动了动。
风砚装作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这么勾着他的肩膀,“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们出去玩吧,我们这边的风景可漂亮了,来一趟不去看看那真是可惜了。”
刚来的时候谢泽就感受到了,这边的自然风景确实不错。
谢泽倒是挺心动的,他还没和秦肆羽一起旅游过呢。
可是,他想到昨天在秦肆羽手机上看到的内容,看起来很急的样子,他们此刻应该回京城处理问题才对。
“想去就去。”秦肆羽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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