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报仇之后呢?”烬渊步步紧逼,指尖几乎要触到他发烫的脸颊,身上的气息几乎将他笼罩。
但知宁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道:“报、报仇之后……按常人想法,不就是成家立业,儿育女?”
“你还真敢想!”烬渊脸色彻底沉下来,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但知宁慌得连连摆手:“不敢了,不敢了,不结婚子了!”
烬渊这才稍稍缓和,转身便要离开,但知宁急得大喊:“师尊我没衣服穿啊!”
烬渊转过身,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尤其在某个部位多停留了片刻。但知宁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捂住关键处,在心里把季萱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的衣服是给你准备的?”烬渊挑眉。
但知宁厚着脸皮凑过去:“哪能,您是尊贵的妖尊,多少人争着给您做衣服。您衣柜里那么多,分我两件不算啥吧?”
烬渊没搭理他,甩脱他的手径直出门。但知宁看着地上湿漉漉、沾满泥水的衣服,叹了口气,正准备弯腰去捡,一阵风掠过,一件玄色长袍精准地落在他怀里。展开一看,竟是从头到脚一整套,衣料还带着烬渊身上的温度,暗纹间隐隐流转着烛龙之力。
他满心欢喜地穿上,衣摆微微有点扫地,烬渊比他高出大半个头,这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倒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
可等他走出院子,却发现所有妖怪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扫地的小妖看见他,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扎堆聊天的妖怪见他走近,像见了洪水猛兽般四散奔逃。
这妖殿干活的妖怪们又没有没有见过他,平时见他都是一副巴不得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有稍微熟悉的会跟他说说话而已。
但知宁一头雾水,正想找个妖问问,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的老天爷,但知宁,你怎么敢穿妖尊的衣服?!”
他抬头,只见乘黄从屋顶跳下来,角上的玉饰晃得叮当作响。
但知宁低头看了看自己:“大是大了点,不过料子摸着挺舒服。”
“你还觉得挺好?”乘黄急得直跺脚,“妖尊的衣服,整个妖界有谁敢穿,这是你偷的?”
“当然不是!”但知宁连忙解释,“我衣服湿了,师尊就给了我这套。”
“你光着身子,然后妖尊给你衣服?”乘黄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上下打量着他,“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你把话说清楚!”但知宁拽住他的尾巴。
乘黄却急着往屋顶爬:“我忙着呢,没空陪你玩,现在到处都在休整,这几天得快点修好妖殿,还得回家修我自己的屋子呢!”
妖殿检查是常事,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毕竟是妖尊住的地方,但是如此着急做什么?
但知宁问:“发什么事情了吗?”
乘黄:“那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两月后天象有变,暴雨绵延,狂风暴雨容易吹屋顶,而且那个时候鸿蒙之隙容易打开,得乖乖呆在家里,要是被吹跑了,过了鸿蒙之隙到了人界,我这样的小妖会被人杀了的!”
乘黄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面前站着的,正是个人。
他可记得书籍记载,人界可怕,人更是可怕。
“鸿蒙之隙,那是什么?”但知宁追问道,他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第一天,在河边的时候似乎就听过这个东西。
乘黄抓抓头说道:“就是天地初开,被神劈开的嘛,然后缝缝补补的就留了一条缝,如果雷雨交加的时候,这缝就容易打开,然后人妖两界就可能互通,哎呀,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耽误
乘黄站稳刚想说,就被旁边的独角妖拍了下脑袋,呵斥道:“还杵着做什么,快点干活,真当自己是妖尊座下红人了,不用干活的?”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
“大哥,我这不正干活嘛!”乘黄甩着金蹄想溜走,却被但知宁拽住了。
乘黄瞄了周围的人一眼,压低声音说:“你要是想要知道鸿蒙之隙的事情,你就去藏书阁,你找我也没有用,我知道的不多。”
但知宁追问:“那怎么会有妖知道鸿蒙之隙何时开启呢?”
乘黄用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瞄了他一眼说:“我们有天法历妖啊,他们对山川地脉,还有日月星辰的变化最敏感,这次的开启时间就是他们算出来的,说这次鸿蒙之隙打开就是在两个月之后!”
但知宁说:“那我上次是怎么穿过来的?”
乘黄真的快哭了:“我的祖宗,我怎么知道?你去藏书阁查啊!”
他们这种妖,知道那么多事情做什么,耽误修炼。
乘黄嘀嘀咕咕的朝着走去,说自己没有读过多少书,小妖怪都没有机会见到天法历妖。
本来但知宁都准备走了,却听见刚才那个独角妖骂乘黄:“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在这里耽误时间,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但知宁心想,这独角妖不就是见乘黄老实巴交的嘛,不就是好处嘛,怎么没有。
但知宁走过去挤开独角妖,笑得像只狐狸:“乘黄,咱们是朋友吧,上次你给我的泣血莲,我还没回礼呢。”
乘黄心里直叫苦,祖宗,你能不能别提我给你东西的事情,那都是悄悄给你的,能不能别声张!
但知宁变戏法似的摸出颗莹润的丹药,塞进乘黄掌心:“这是师尊炼的‘凝元丹’,给你了。”
乘黄的蹄子抖得像筛糠,这丹药在妖殿只有大妖才能分到,此刻却躺在自己掌心。“但、但知宁……”他眼眶泛红,“你对我太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
...
★今天暗恋被发现了吗(女)今天知情暗恋被拆穿了吗(男)女风投VS男总裁文案婚後半年,邓新晟的白月光突然回国。程澄决定离婚,在邓新晟发现她的暗恋之前。至少以互不相爱的姿态,保留住她一贯的体面。白月光接风宴当晚,邓新晟甩下宴会一衆,却是来酒吧找她。他说作为丈夫,照顾醉酒的妻子,是义务之中。程澄盯了他半响,你来酒吧,不会是为了捞我履行夫妻义务吧?照顾你是明面上我的义务,至于那个他顿了顿,是背着人时,你可以选择行使的权利。作为女风投,程澄自诩从不做亏本买卖。可从与邓新晟的联姻那刻起,她就知道,先爱者处于低位。我爱你,所以不允许自己以下位者的形象同你站在一起。邓新晟一直把门当户对作为择偶的四字箴言。所以,他很满意如今的婚姻,和婚姻里的妻子。他尤其满意妻子的一点是她的暗恋。他像放纵小偷登堂入室却躲在暗处窥视的主人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甜文成长日常暗恋其它暗恋恃爱行凶...
温柔好脾气实则偏执又自卑攻amp傲娇脾气差实则嘴硬心软受姜瑜amp乔林母亲剃发出家,父亲突然把小三领进门,还带了个小他五岁的便宜弟弟,以及抓奸在床的男朋友,让乔林直呼人生操蛋。在散心的途中,偶然被一个狗子村的字眼起了好奇,本着买狗行凶的心思去逛逛,却不料意外摔伤了腿,被一个寸头帅哥和不知名医生给救了。寸头帅哥给他当起了护工保姆,在一次铺床时,乔林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书中掉落下一张照片,拿起照片一看,忍不住瞪大双眼,疑惑的问你。。。为什麽会有我的照片?内容标签年下花季雨季校园轻松暗恋...
重病之际,阮荣安梦到了一个话本,男主是她的夫君,女主是她的继妹。而她则是赞美帝后恩爱时顺带提起的嚣张跋扈,万幸早逝的发妻。醒来时,她听到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婆母正在和夫君商量,等她去世就迎继妹进门成为继室,而她那个素来冷漠的夫君却在担忧太急了会不会让继妹受委屈。阮荣安知道宋遂辰不喜欢她,只是碍于那一纸自幼定下的婚约不得不娶她。他厌她奢侈享乐,厌她娇气粘人,厌她张扬娇纵,斥她丝毫不像一个主持中馈的侯夫人。可她却始终记得小时候时候他耐心哄她的模样,所以这些年她按下性子,听话体贴。但到底及不上阮荣容的温婉懂事,善解人意。阮荣安挣扎着活了下来,决绝的和离而去。宋遂辰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阮荣安的,他喜静,可她爱闹,他满心皇图大业,她只知吃喝玩乐,不能帮他结交女眷,也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以近乎两败俱伤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府中骤然一空。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了。听说公冶皓向阮荣安提亲那日,他疯了似的赶去,眼睁睁的看着她笑着扑进了别的男子的怀里。他踉跄着跌下马,可曾经看见他磕碰一下都会担心问询的女孩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都道权相公冶皓面善心狠,不近女色,却无人得知他一直喜欢着一个小姑娘。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他便只是看看。后来,小姑娘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