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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什么,师尊不是一眼就能看穿吗?”但知宁试图蒙混过关。
烬渊松开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我从未对你用过禁锢探索之术,我以为你会懂。”
但知宁愣住了,有些诧异地看向烬渊,他眼中竟藏着一丝落寞?
他不由得壮起胆子问:“师尊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仿佛点燃了烬渊的怒火,他竖瞳中的烛火骤然跳动起来,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在那村子里看见的人,是什么人?”烬渊突然转了话题,语气冰冷。
但知宁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提这事?
不等他回答,烬渊又追问:“你跟他做了什么?”
但知宁暗自叫苦,这事儿不是早就过去了吗?
他可不敢说自己当时以为那人是烬渊,还亲了对方,他从小没经历过这些,不懂妖族的亲密之道,只觉得烬渊的行事虽然出格,或许是自己太过保守。
“我感觉那人跟师尊好像有渊源,才会认错。”但知宁斟酌着开口,“但他给我的感觉和师尊完全不同,我跟他结交,是想着万一他真跟师尊有关系,总不能交恶吧?”
“若是他跟我没关系呢?”烬渊紧盯着他。
“那也没关系。”但知宁说得面不改色,“你是我师尊,他算什么?”
烬渊看着他“诚恳”的笑容,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竖瞳慢慢变回黑色。
他在床边坐下,气氛缓和了些。
但知宁暗自松了口气,却也觉得在烬渊身边始终危险得很,有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让烬渊气。
等处理完父母的事,他还是得想办法跑回捉妖门。
“过来。”烬渊朝他招手。
但知宁从床中间爬过去,跪在床边。
烬渊看了他一眼:“这样膝盖会疼,坐下来。”
但知宁依言在他身边坐下,刚坐稳,就听烬渊柔声问:“想我吗?”
但知宁惊讶地睁大眼睛,烬渊居然会说这种话?
他愣了愣,不由自主地点头:“想。”
烬渊顺势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飘飘的:“我跨千里而来,有些累了。”
他伸手抱住但知宁,将他按倒在床上,自己则顺势躺下,紧紧揽住他的腰。
但知宁心里嘀咕:睡觉就睡觉,抱这么紧干什么,可不知为何,许久没有踏实睡过的他,在烬渊怀里闻着那股清冽的气息,竟真的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吴景跟着成治左拐右绕,走了半天也没找到山洞。
“你是不是路痴,到底认不认识路?”吴景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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