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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一天看到的一切,苏昳理性盘算好的那些疑问被搅入另一个泥潭,浑浑噩噩。他垂着密长的睫毛,眼珠来回徘徊许久,最后只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非要标记我不可?”
这个问题似乎对寇纵尘来说也是最容易回答的一个,不用书写稿件练习背诵,寇纵尘把他腮边一缕发丝,拢到他耳后,珍惜地摩挲他的脸。他的动作极尽温柔,语气却确凿无疑:“我要你独属于我。我无法忍受你有被其他人标记的可能。不能,不行,不可以,不允许。”
对一个人的痴迷和占有欲竟然可以到达这样的地步吗,苏昳不懂,且大为震撼。
寇纵尘看他没再说话,就提出开车送他回去。苏昳从背后看他,总觉得他脚步有些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裤腿都湿掉,走起来像被冰袋包围一样。
寇纵尘不知从哪变出一套外裤和鞋袜,都是苏昳的尺码。苏昳提起一只棉袜,好奇得要命:“你车里真的什么都有啊?”
“也不是。你非要我拿出一份刚烤好的牛排,我也无法。都是你日常可能用上的物品而已。”
“哦。”苏昳坐在后排盯着他,也不动,寇纵尘不解。
苏昳不耐烦地朝他撇嘴:“那你倒是再给我拿条内裤出来啊!不然我是什么?封闭水囊啊?还指望我一滴不漏地存到回家?”
寇纵尘:“。”
故人破门
回到家,寇纵尘强迫苏昳一起泡了个热水澡,说是驱寒。泡到最后,苏昳捂住脸,觉得还是先给他驱驱魔吧。他每一块皮肤都被亲了不止一遍,极度的羞耻升腾起水雾,又绵密地降下,打湿了他的嘴唇。他就在这样没有止境的缠磨中昏睡过去,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醒来的时候,床上依然只有他一个人。苏昳气急败坏,把枕头眼罩全扔在地上,像野兔那样用两脚狂蹬被子,可能还上嘴咬了几下,折腾得气喘吁吁。
又走!又走!每次都趁他熟睡的时候走,这个狗东西!
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去看床头,果然有颗药丸静静躺在半杯清水旁边,很冷酷地等待阻断他腹内的机。
虽然苏昳本来也没有育的打算,但单方面被责令不许实在令人发指。他跳下床,狠踩了枕头几脚,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仰头把药吞了。
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倒扣着,背面隐约透出书写的痕迹。他将纸条扯过来,翻到正面。是寇纵尘的钢笔字,俊逸而峭拔:
“我要触碰溪流的底,撞开连你自己也未曾知晓的秘境,那里有汪洋,能孕育长。但我不要它们勃发,因为你的命只能与我紧扣。”
苏昳捏着纸条,看了又看,两颊可疑地红了起来。从前他很是瞧不起情书与纸条,认为许多话变成文字就莫名附上造作的气质,但这段宣言摇动了心旌,可能没有人如此笃定地表达过与他绑定的意愿,于是苏昳误以为自己热爱自由。但寇纵尘默然地消弭了他的误解,也许有的人像他一样,需要被蛮横地困在狭窄的范畴,才会忘记颠沛流离的感受。
这样的时刻,他总是没出息地觉得寇纵尘非常有魅力,然后一而再再而三地丢盔卸甲。被寇纵尘的爱情震撼得不像样之后,他还有很多事没有问清楚。
越能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到底是不是真的?从抑制剂到永久标记,他有没有把他实验对象中的一员?为什么标记了之后又表现出逃避和撤退的姿态?…
其实即使不问,苏昳心里已经不可控地倾向于相信他了。本来说好的给他做局,不知怎么做一做给自己做进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他也忘记要循序渐进,上来就直接跳海,现在又该怎么办…
苏昳灰溜溜地把枕头和眼罩捡起来,一筹莫展。
同样束手无策的还有寇纵尘。
虽然抗拒承认,但他确实隐隐怀疑自己某方面功能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因为一觉醒来,他感觉头晕目眩,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可是过程和结果,苏昳都很满意,这并不是自己的揣测,苏昳给了他很直白的夸奖。他回家时甚至还有余力在浴缸里很放肆地欺负了苏昳,然后帮他清洗擦拭、吹干头发,换了睡衣。为什么醒来会虚弱成这样?
他没法问程曜,因为程曜只在学时代被一名女性oga以“试试嘛又没什么”的名义骗走了初吻,从此萎靡不振,再也没有发过像样的身体接触。
他也没法问尹喻,因为尹喻也是个beta,而寇真是alpha。
他也没法问寇真,除非他现在就不想活了。
好在经过几个小时的查阅内部文献资料,他暂时推定,当下的状况是过度取用信息素,加上昨晚情绪起伏过大,还加深了标记等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导致的,并不能证明他有功能缺陷。
而且,现在回忆起苏昳昨晚的样子,他依然会有反应。
在万丈情潮翻涌时,他竭力压抑,才没有将真话和盘托出。只说出真话的一半算欺骗吗?他答应过苏昳不再骗他。他也对苏昳进行过其他承诺。但很可惜,这些承诺成立的条件也许本来就是互斥的。
他有些后悔就那样朝海边奔去。他明知道苏昳不会走向极端,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这个陷阱,然后什么都没有拒绝。其实不该这样,因为时间可能来不及了。
寇禹的来电佐证了他的推测。他叫上程曜一起前往赫鸣大厦。
他们走进寇禹办公室会客厅的时候,崔季远在里侧隔间挨训。寇纵尘让程曜出去等,自己坐在海缸墙对面。那几只巨型水母在分食一团丰年虾,几十条触手飞快涌动,因为抢夺而缠绕扭绞,融成更庞大也更令人作呕的一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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