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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
纪缭咬牙扔下两个字,就“哐当”一声捞起床头的空药碗,落荒而逃。
当天晚上,他又因游春音的一句话,就做了一整夜的梦。
小蝴蝶
游春音彻底退烧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浴池洗澡。
虽然之前已清理过身体,但这几天发烧反反复复出汗,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让陆小汝扶着到了浴池,泡到热水中后,全身毛孔舒张,顿时感觉好受了许多。
“宗主,这里的香碱用完了,我去库房取一些过来。”
“嗯嗯。”游春音闭目点了点头。
去完库房,陆小汝在回来的走廊上碰到了纪缭。
“游春音呢?”纪缭问,他刚去完游春音的房间,发现屋里没人。
给他解媚骨香的女子一天没找到,他就一天都不能宁神安心。
“宗主在浴池里。”
浴池。
纪缭眸光一闪。
他蓦然想起一事,作为上古神裔,萱族体质特殊,若与他人发生鱼水之欢,就会在对方的身体上落下专属烙印。
尽管游春音一直回避,也说过当晚去了小馆寻乐,但他就是隐隐觉得不对劲,尤其昨夜又在梦中见到了游春音。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萦绕的昙花香,熟稔的女声,甚至是捏腰时那极其相似的触感让他根本无法想象魅妖洞府那人不是游春音。
明明十分痛恨她,心底却不受控地希望那女子就是她。
如果是其他人
不,魅妖已死,也不会有人到那洞府,不会有其他人。
难不成只是他的臆想?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执着,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也不会对他有何影响。他尝试劝自己放下,不过是发生了一次意外的交欢,称不上什么大事。
可却偏偏无法忽视,被左右了心神,连修炼都不得静心,寻不到答案,他始终不甘心,不死心。
“这些东西,我拿给她。”纪缭一把夺过陆小汝的托盘。
“啊,宗主正在沐浴”陆小汝眉毛一跳,但纪缭个子太高,她抢不过,只能朝他急匆匆的背影喊道:“急色鬼,宗主的病刚好,你小心点,别再让她受伤!”
浴池里流水淙淙,蒸腾着云团似的白色雾气,空气中化开了一股淡淡的昙花香。
“怎么又是你?”游春音听到脚步声不像陆小汝,扭头一瞧。
纪缭将香碱放到池子边。
“小纪缭,我发现你最近莫名地殷勤。”游春音好奇地打量着来人。
“刚好顺手。”纪缭干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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