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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不连累朋友的道义,余水仙让连宽离他们远点,跟他们保持好距离,免得被殃及无辜。
余水仙是好意,可连宽却听得心里难受,什么保持距离,说的他多见风使舵,忘恩负义,不讲道义一样。
既然他们不在乎,那他也可以不在意,大不了就是要命一条。
余水仙快被笑死,但还是有点感动,如此赤忱的人不多见,值得珍惜。
于是,计划照旧,连宽大摇大摆地带着人去了花楼,还阔绰地替余水仙他们定了两种情-趣雅间。
余水仙:我收回之前的那句话。
余水仙跟贞明算是说开确定了新的关系,但贞明一来是个万年的老铁树,二来顾忌着他的小花还太年幼瘦弱,所以他最多就是跟他的小花亲亲抱抱,然后静静等着令人羞愧的反应消退。
他没想过要这么快同他的小花做些什么,哪怕他曾肖想过不止一次,但都基于他的小花成熟康健的基础。
如今他的小花才五六岁,他再禽-兽,再心急,也不能在这种时候。
可余水仙心里想的跟矜持闷骚的老铁树截然不同,他倒是挺好奇所谓的“情-趣”,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小世界里的玩法基本比较普通,第一个世界齐世长不行,用的道具,他那会不懂,痛苦煎熬都来不及,哪有心思体会其中的别有洞天,第二个世界也是疼痛大过爽快,跟乌苍在一起倒是挺不错,可乌苍太照顾他了,幻境里温柔的不像话,现实里又是疼痛麻痹了感知。
无救这小子太纯情,二房又太闷,只知道埋头苦干,卫殊……呃,没试过。
总之,余水仙听着连宽满嘴的新鲜花样,着实有点心动。
然而,现实永远跟想象有着极大的差别,说是天差地别都可以。
雅间很好,很有情-趣,很有氛围,不止蜡烛摆列的特别,就连床榻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圆弧状的床,被铺松软,熏着好闻又不刺鼻的熏香,围了一圈的朦胧纱帐长长地垂落在地,酝酿出更暗昧的气氛。
床榻顶部有个柜子,柜门敞着,以两人的目力,可以轻而易举穿透纱帐看清,是一对缅铃,一串琉璃玉珠,一串精巧的裹着纱布的软夹,还有一瓶包装上乘的精油。
这几样东西,老手一看就知道怎么用,奈何余水仙跟圣君对这些一窍不通,完全不懂这些东西放在床头有何用处。
两人甚至还一起研究了一阵,余水仙好奇地把那串玉珠绕着腰缠了一圈,短了一截,他还特意施法收紧了腰身,这才艰难套上,可是太勒,余水仙又立马给解了下来。
这些玩意儿研究了半天想不明白x,两人干脆放弃。
原本余水仙还有意要跟圣君发生点什么,可惜老东西不给力,把人卷进怀里包严实,就勒令其睡觉,白瞎了连宽一番好意。
余水仙:……
我可爱的圣君诶,你这么纯情,倒显得我色-性大发、欲-求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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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辜负连宽一番心意,半夜两人换了个房,于是,前来找他们“报仇”的打手们扑了个空,回去被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虽说情-趣一样没用着,但两人就这么单纯抱着睡一觉也很安心,除了半夜醒来换房,余水仙一夜安眠到天亮。
两人神清气爽地离开花楼,连宽跟在后头,异样惊奇的目光连连扫着余水仙,嘴里啧啧称奇。
要不是知道这货对他家小花单纯是友谊,就冲着这几声咋舌,圣君就能让他好看。
连宽俨然不知道自己从圣君的黑手下逃过一劫,对着余水仙挤眉弄眼,展扇挡着嘴问余水仙体验如何。
余水仙:……
他要是说没搞懂会不会有点丢份?
向来脸面高于一切的余水仙骄矜地颔首:不错。
连宽笑容陡变淫-荡,嘿嘿直笑:看吧,本少爷介绍的没错吧,我还知道有个地方……
“打住。”余水仙及时叫停,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根本用不来,更别说他家老圣君“不行”,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还是留给连宽自个儿享受吧。
连宽听完借口还挺失落,嘴里直呼他们不懂享受。
余水仙心里连连点头,他们是不懂,没办法享受。
都城很大,连宽的意思是,如果不着急走,可以多住几天。贞明一切以余水仙意愿为主,余水仙说留下,那便留下。
于是,三人全然忘了之前得罪过权贵的事,在都城里吃吃喝喝起来。
他们在都城呆的时间一长,就听说了一些怪事。都城近个把月都在丢孩子,婴孩为主,最大的三岁,已经超乎二十家,以至于现在闹得人心惶惶,有孩子的基本不敢出门。
连宽作为凡人,忍不住替那些丢了孩子的人家悲哀惋惜,难怪自打进城来就没怎么看到过孩子,原来全被关在家里。
他们这会正在都城最豪华的酒楼吃饭,酒楼拢共四层,一楼大厅接客记账,二楼往上全是隔间,难怪被称作都城最豪华的酒楼,一间雅阁的花费就抵得上普通百姓一家三口两年的开销。
不过这酒楼贵有贵的道理,布置好,隔断好,风景好,尤其是在最高层,隔窗眺望,不远处便是天水一色的江景。
可惜高处供的是达官贵人,有钱也没用,所以余水仙他们是在二楼吃喝。
可能是因为隔壁也是开着窗的缘故,两个隔间算不上完全隔音,所以隔壁把丢孩子的事当做谈资,余水仙他们也能听到。
本来余水仙跟贞明对这事不感兴趣,凡间事凡间了,他们不宜随意插手,但偏偏隔壁的人像是知道一些内情,哪怕压低了嗓子,声音还是断断续续飘了点进来。更别说余水仙跟贞明耳聪目明,隔壁说的再小声他们也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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