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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身贴在她耳边,恶劣地笑,声音暗哑而带着命令“你这小恐龙,刚才在音乐会里都敢在台下把我榨干,现在却装什么矜持?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硬吗?我裤子里这根,就是因为你……已经快要炸开了。”
她被我的淫语说得心弦乱颤,腿间一阵湿热袭来,下意识紧紧夹腿,唇瓣颤“坏人……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隔着礼服按在她的小腹上,稍稍一压,她就软得整个人差点扑进我怀里。
她急忙捂住嘴,生怕泄出一声媚叫,被旁人听到。
我在她耳边低低笑道“就现在,哪怕是洗手间、楼梯间,我都要把你压上去干到哭出来。今晚真正的演出,是你。”
可畏浑身颤抖,脸红得滴血,瞳孔里流露出挣扎与渴望。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像蚊子“那……那至少……找个不被看到的地方……”
她的指尖却已经不安分地拽着我的袖口,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拉走。
我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带进场馆一处僻静的走廊,推开男厕的门,直接把她拽进一个隔间里,反手“砰”一声锁上门。
隔音的门板震颤着,而我已经急不可耐地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冷的门上。
“唔——!”可畏来不及惊呼,唇便被我狠狠吞没。
我强势地吻着她,舌尖直接探入,撬开她的牙关,把她湿热的小舌卷住,深深纠缠。
她被亲得全身软,纤腰紧紧贴在门上,礼服摩擦出窸窣声,双腿颤抖着夹紧。
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肆意游走,越过她雪白的肩,顺着高耸的胸脯狠狠一捏。
乳尖隔着礼服立刻挺立,硬得顶在我掌心,指尖掐弄间,可畏出抑制不住的娇吟“啊……嗯啊……指挥官……不要……会被……听到的……”
我低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狠厉“可畏……我已经快被你逼疯了。我现在……就要你。”
话音未落,我的手已经顺势下滑,划过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礼服探到她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的瞬间,那里已经湿得惊人,透过丝质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黏腻的淫水。
“哈啊——!”可畏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颈,脸埋在我肩窝里,羞耻得不敢抬头。
我坏笑,手指隔着礼服布料在她湿透的花瓣上来回碾压,感受她因快感而痉挛的颤抖。
我贴着她耳边低语,淫靡得让她浑身热“看看你……这小穴早就湿透了,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操?是不是穿上这件礼服,就打算今晚让我干到哭出来?”
“不要……不要说了……啊啊……坏人……”她娇声低泣,语调里却夹着颤抖的渴望。
我把她的裙摆猛地撩到腰上,手掌覆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分开她颤抖的双腿。
冰凉的空气灌进来,令她整个人一颤,而我的下身已经炽热到仿佛能把她点燃。
我低头咬住她的脖颈,留下深深的吻痕,手指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磨蹭,让她在欲火中几乎崩溃“告诉我,可畏……你想不想要?你想不想让我在这里,把你操得大声哭出来?”
她泪眼婆娑,唇瓣颤抖,声音软得化开“我……我想要……指挥官……快点要我……”
我再也忍不住,腰间猛地一抖,啪嗒一声解开裤扣,把怒胀得烫的肉棒抽出,狰狞地昂起在昏暗的隔间里闪着淫靡的光。
可畏浑身一颤,想要夹腿,却被我大手死死摁住,我另一只手直接勾起她一条修长的美腿,美足高高抬起,抵在门板上。
“啊——!”她尖叫一声还没喊完,我已经狠狠贯穿。
“噗嗤——!”
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捅进她早已湿透泛滥的小穴,紧致的甬道瞬间裹得死死的,淫水伴随着撞击溅得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指挥官——啊啊!进来了……太深了……!”可畏整个身子被钉在门上,双手无力地搂着我脖子,声音颤抖着溢出。
我俯身咬住她的脖颈,牙齿与舌尖在她肌肤上留下道道痕迹,低声恶劣地吐出淫语“你这小肥恐龙,小穴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早就等着被我操?嗯?刚才在台下口得我快疯了,现在是不是该用你这副淫穴好好补偿我!”
“啊啊——不要说……呜嗯……太丢脸了……”她哭音都带出来了,却下意识地抬高腰肢,更紧地迎合我的冲刺。
我一边狠命抽插,一边气息灼热地说着“听听你自己,娇声叫得比乐队还好听!外面人来人往,走过的观众根本想不到,这里面正有个高贵的皇家淑女,被我操得淫水直流,哭得像个小骚货!”
“呜嗯嗯!不要……呜哇——!”
我腰力凶狠,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声不断回荡在隔间里,却被外头的谈笑声、掌声和脚步声掩盖。
水声、肉体相击声与她断断续续的哭喊交织在一起,淫靡得几乎令人窒息。
她的双腿颤抖,却被我强行抬着,穴口不断溢出淫液,顺着我的肉棒与她的大腿交缠成晶亮的淫痕。
“呃啊——!指挥官……好大……好热……我、我快要……啊啊!”
我咬牙,狠狠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捣进子宫口,恶狠狠地低吼“说,你是谁的小穴!”
“呜啊啊!我是……我是指挥官的小穴!呜嗯……只属于你……要被你干坏了——!”
她哭泣着,声音颤抖,门板因我一下一下的冲撞而颤动,隔间里的空气被淫靡和热浪完全占据。
而外头观众还在笑谈、鼓掌、走动,谁也不会知道,就在他们身边几米的地方,所谓的皇家淑女正被我干得娇声连连,高潮迭起,淫水与精液交织着奏响属于我们的秘密乐章。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被干得乱颤,腿高高挂在我手臂上,穴口被我一下一下凶狠捅穿,淫水随着撞击四溅。
空气里全是“啪嗒啪嗒”的肉体相击声和湿润的水声。
“啊啊啊——!!”
终于,在我猛地一记深顶时,可畏失声尖叫,娇嫩的声音一下子冲破了隔间,像利箭般窜到外面走廊。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一下,几声疑惑的低语响起,仿佛有人在侧耳探听。
可畏瞬间吓得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涌了出来,羞耻与慌乱让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
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望我,泪光闪烁,既是害怕被现,又是被我干得敏感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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