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现实世界里,他永远只能是“泽野哥”,是隔着屏幕和年龄距离的旁观者。他得不到她,甚至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
那么,在虚拟的光影里呢?
在这里,他可以“触碰”她沉睡的脸颊,可以想象指尖拂过她发丝的触感,甚至可以……用更不堪的方式,宣泄那无处安放、日益炽热的妄念。
快感积累到顶点,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抖,最终在他压抑的低吼中释放。
虚拟的光影瞬间变得苍白而冰冷。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精疲力竭的虚脱感席卷而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庞大、更黑暗的自我唾弃。他猛地扯下头盔和手套,狠狠摔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几声闷响。
眼前是公寓空旷冰冷的现实。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映照着他此刻狼狈不堪、面目可憎的身影。
他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冰冷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着脸和身体,仿佛想洗去那并不存在的触感,洗去指尖残留的罪恶。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眼神涣散,带着纵欲后的颓唐和深深的厌恶。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不清。
但他也清楚,下一次,当孤独啃噬,当渴望翻腾,当他再次看到视频里她鲜活的身影时,他还是会重蹈覆辙。
这成了一个可悲的循环,一种他无法戒除的瘾。
而这一切,屏幕那端的两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原初礼不会知道,他分享的快乐时光,成了兄长隐秘情欲的素材;文冬瑶更不会知道,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无数次在虚拟中亵渎着她的影像,将最不堪的欲望投射在她身上。
这种“不知道”,成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让他心底的黑暗,滋长得更加茂盛。
他知道这不对。每一次戴上头盔,进入那片由弟弟无意中构筑的、属于文冬瑶的私密空间,他都被巨大的负罪感吞噬。可下一次,渴望来临之时,那负罪感又会变成某种病态的催化剂,让隐秘的快感更加蚀骨。
他就在这种自我厌弃与无法自拔的沉溺中,饮鸠止渴。看着文冬瑶和原初礼从懵懂孩童成长为青涩少年,看着他们之间那份纯粹的依赖,逐渐发酵成清晰可辨的爱恋。
他像个躲在阴影里的偷窥者,痛苦又贪婪地汲取着不属于自己的光和热。
后来,原初礼的病情急转直下。2期迈向终末的进程残酷而迅速。他病重托孤,“方舟”计划初现端倪。
一次难得的清醒间隙,原初礼单独联系了裴泽野。全息影像里的少年瘦得脱形,眼神却亮得骇人,带着将死之人的执念。
“泽野哥……我可能……撑不了太久了。”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如果……如果我走了,冬瑶……拜托你,帮我照顾她。”
裴泽野的心狠狠一沉,为弟弟的病情,也为他话语里的托付。
“还有……”原初礼费力地调出一份复杂的加密文件,“这是我……这些年偷偷弄的……一些想法。关于意识……载体……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技术有可能……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爸那边……我已经留了信托……”
那是“方舟”计划最早的、粗糙的构想雏形。
当时的裴泽野二十出头,看着弟弟眼中那簇不肯熄灭的、近乎疯狂的火苗,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关心,有心疼,有对生命即将消逝的无力感。
但在这片沉重的情感沼泽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窃喜”,像毒蛇般悄然探出头,吐着信子。
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她了吗?
以“照顾”之名,以“完成阿礼遗愿”之名,守在她身边?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被自我唾弃淹没,却又真实地存在着,带着阴暗的诱惑力。
他答应了。郑重地,如同接过一份神圣的使命。
葬礼上真实的相见……这一切,才似乎给了他一个将黑暗欲念“转正”的、扭曲的出口。
他终于真实地、面对面地见到了她。
比全息影像里更苍白,更脆弱,小小的一团黑色,站在雨里,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那瞬间,多年来在虚拟光影中构建的所有想象,都被眼前真实的、破碎的哀恸所取代。
他走过去,扶住她,说出练习过无数次的开场白。
然后,便是步步为营的靠近。用“阿礼”作为唯一的通行证,小心翼翼地,在她坍塌的世界边缘,搭建起自己的存在。
但有些东西,一旦在阴影里扎根,就永远无法真正暴露在阳光下。即使后来他如愿以偿地娶了她,拥有了真实的、温香软玉在怀的权利,那段长达数年的、基于偷窃和意淫的隐秘过往,依然是他完美丈夫面具下,一道无法愈合的溃烂伤疤。
而此刻,那个承载着原初礼部分意识的“载体”的出现,像一面冰冷的镜子,不仅照出了文冬瑶未曾放下的过去,更仿佛要照出他那些深埋地底、见不得光的根须。
他怕的,或许不仅仅是“他”回来抢走冬瑶。
更怕的,是那97.3%的还原度里,会不会也包含了原初礼那份毫无保留的、光明正大的爱意。那爱意,会反衬出他最初的动心,是多么的阴暗和不堪。
黑暗中,裴泽野的呼吸渐渐平复,但眼底那片冰冷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幽暗,更加执着。
他绝不允许。
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毁掉他耗费十年心血、甚至背负着隐秘罪孽才构筑起来的“完美现实”。
即使那个人,是曾经的兄弟。
即使那件事,是兄弟跨越生死也要完成的执念。
阿礼的去世,他遗憾,心痛,无力回天。
可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呢?
以这样一种方式,打扰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的生活?
黑暗中,裴泽野缓缓转过头,看向身侧文冬瑶的背影。她似乎睡熟了,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复杂,交织着十年沉淀的爱意、深入骨髓的占有欲、对兄弟的愧疚,以及想起客房里那个“原初礼”时,翻涌的不安与……一丝冰冷的怒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鬼王之女好勇斗狠,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 许多年后,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害...
文案晋江首发,段评已开人物均为个人理解,如有理解不同请互相体谅兰波死後的第七年,魏尔伦获得了一个机会。一个回到十六年前的机会。如果能够在擂钵街爆炸发生前转变你们的命运,你就可以真正获得重来一次的机会。但如果擂钵街爆炸依然发生了,那麽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化为虚无,你也将带着所有记忆,重新回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缥缈未知的声音仁慈地给予他选择,你想回到过去吗?在魏尔伦看来,答案是无需判断的。想。所以,这个人是谁?十八岁的魏尔伦瞪着那个把手搂在搭档肩膀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你是被他的脸迷惑了吗?这肯定是什麽僞装类的异能力不是的,保罗。十八岁的兰波皱着眉,半是安抚半是教育的语气平静地诉说,这是来自未来的你,而且,不要对陌生人这麽不礼貌。抱歉,阿蒂尔。三十四岁的魏尔伦眨着那双颜色稍浅一些的蓝眸,声音温柔,又麻烦你帮我解释了。没事的保罗。兰波拍拍大号魏尔伦的手,而在他视线的盲区,愤怒的钴蓝与轻蔑的湛蓝对上,小号魏尔伦咬着牙,眼眶都已经开始泛红他是保罗,那我是谁!?我才是你的搭档!鸡飞狗跳的搭档爱人争夺战,就此拉开帷幕。阅读提示or排雷铁血拆尼斯,请不要在我评论区提及逆家拆家cp▲除魏兰外没有副cp▲极多私设▲短篇大概▲人物归zwkfk,全文最终解释权归我。内容标签甜文爽文文野轻松魏尔伦兰波铁塔的电灯泡们亲友送的约稿嘿嘿其它魏兰一句话简介谁是你搭档?这是我搭档!立意用自己的努力来消除遗憾,重获幸福...
1102卷为综漫卷,103140为综英美卷,后面部分为番外卷阿尔忒弥斯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她貌美无双,实力高强,品行高洁所以继女性的亚瑟王之后,迦勒底又有了男性的月神是吗?上可徒手撕冠位单挑BEAST,下可娴静淑良洗手作羹汤。ServantArcher,阿尔忒弥斯,顺应召唤而来。我的信徒啊,无论你有什么祈求,神明都能够为你达成。小剧场迦勒底的御主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捂住肝的手,微微颤抖。与提亚马特对应的阿普苏在圣经里面留下过记载的先导者曾经与奥丁把酒言欢的密友她发出一声悲鸣。阿尔忒弥斯!为什么每一个幕间物语你都是指定助战对象?!阿尔忒弥斯好问题,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我不是早就已经功成身退了吗?!阅读须知1有单箭头,无cp。2有上一部,神话部分的听说月神性别男综神话,没看过不影响阅读。文中所有宝具解放语均引自游戏文本,特此标注...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