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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问我?”
李幽虎放下筷子,伸手抓起桌布边角擦擦手道,“小买卖,不赚钱。”
“唬谁呢?当我没查过?”
牛宝儿一拍桌子,“单就上个月,你们鱼摊就卖了一百多两银子。”
“无本的买卖,最后到手的不下百两吧?”
李幽虎眼睛一眯,早就料到买卖大了有人惦记。
未想这五林帮连店里的流水都摸透了,显然不是近几日才起的意。
“好个鱼摊,好买卖啊!”
王堂主皮笑肉不笑揶揄道,“这么好的买卖,如今有一半是苏堂主的了。李东家,你气不气?”
王堂主记得苏堂主先前嘱咐,要引得李幽虎反抗,正好借机收拾捕鱼队众人。
听见王堂主发问,李幽虎不急不躁。
将桌上开了封的酒坛拿起来,凑到嘴边长饮一口。
“这酒不错,你们五林帮请客,还是舍得点好酒的。”
杜堂主盯着李幽虎,冷声道,“点,为啥不点!”
“反正这钱都得你们几个东家出,不够再上几坛就是。”
李幽虎呵呵一笑,“够,怎么不够?”
“我也吃饱喝足了,剩下这些残羹冷炙就当喂狗了,你们吃不吃?”
杜堂主道,“呵呵,李东家话说得痛快了,一会哭爹喊娘的时候也这么痛快就好。”
“哎,老杜,你怎么吓唬人呢!忘了咱五林帮的规矩,少说话多动手吗?”
王堂主假惺惺劝道,“李东家先来给苏堂主敬三杯酒。”
苏堂主把面前杯子一推,“哼,咱可不敢喝李东家敬的酒啊......”
王堂主惊诧道,“呀,定是李东家说话惹苏堂主不高兴了,那咋办啊?”
“除非......”
双簧唱到这,苏堂主正要往下接着说,李幽虎却眼睛一瞪站起身来。
“喝!怎么能不喝呢?”
被李幽虎一打岔,三位堂主都有些懵。
这剧本有问题,不应该是拼死也不敬酒,最后当桌大打出手吗?
为何这就服软了?
李幽虎将酒坛凑到口边,呸地一声吐了一口口水。
走到苏堂主身前,将苏堂主手边三个白瓷杯倒满。
“来,苏堂主是吧?三杯薄酒,趁热喝了吧!”
“好胆!”
苏堂主怒气冲面,弹跳起身,一脚踢开椅子,伸手朝李幽虎抓来。
王堂主和杜堂主亦是起身封死李幽虎退路,防止他从雅间内逃出。
面对苏堂主出手,李幽虎不躲不避,抬手间便握住了苏堂主手腕。
翻转着往外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苏堂主一条胳膊便被李幽虎掰得脱臼。
苏堂主吃了亏,一声闷哼便要后退。
李幽虎一招得利,松开苏堂主软绵绵的手臂。
借机欺身上前,李幽虎一记重拳打在苏堂主腹部,直将苏堂主轰退在身后的墙壁上。
咚地一声闷响,红砖砌成的隔墙都被撞出了裂缝。
墙上挂着的字画受到劲风搅动,扑落落坠在地上。
另外两个堂主,在苏堂主手臂被擒时便出手相救。
等赶至李幽虎身边时,李幽虎已将苏堂主轰退。
“不好!”
二人看见苏堂主惨状,心知遇到硬茬子了。
二人刚想收手,却发现李幽虎转过身来抬起双手。
只见李幽虎双臂如绳似索,瞬间缠住二人,接着一崩一推。
两个堂主飞身抛出,撞碎了屋中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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