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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声张。
我默默地将画重新卷好,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但它却像鬼魅一样,从此盘踞在我的脑海里,成了一个心魔,一个在我和苏晴之间,永远无法被提及却又无处不在的第三者。
我没有任何理由指责苏晴,因为那时,她的世界中并没有我的存在。
但那幅画无疑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不断提醒我,她的肉体是热烈地享受过那个男人的滋润,她的蜜穴被那个男人的精液污染。
这成了我们性生活更加不和谐的催化剂。
每当她向我靠近,当我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时,我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幅画。
画中苏晴高潮后的沉醉和眼前的面容重叠。
又是一个周五的夜晚。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苏晴坐在沙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她今天化了淡妆,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回来啦?我给你炖了汤,我去热一下。”她站起身,接过我的公文包,动作娴熟,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嗯,谢谢。”我松了松领带,感觉那领口的束缚感,几乎要勒断我的脖子。
餐桌上,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询问我项目上的事。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偶尔扫过她白皙的颈边,一缕丝垂在那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那幅画再次闯入脑海。
我甚至能想象出阿泽是如何亲吻那片颈侧的肌肤。
那种激情,那种技巧,或许是我这个中年男人,这个只会用程序代码思考的脑袋,永远无法企及的。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没什么。有点累。”我避开她的目光,低头喝汤。
深夜的黑暗中,我们躺在床上,我能感觉到身旁的她辗转反侧,最终,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腰际。
那是一个试探的、带着一丝渴望的触碰。
“老公……睡着了吗……”
我假装已经睡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
“……老公……我……我……睡不着……”苏晴的声音软软的腻,手慢慢地滑到我的内裤里,在我疲软的阳具上抚摸起来。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幅画上的文字再次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淫荡的妖精……”
我不动声色地翻了个身“明天还有事,睡了。”
那只手,默默地收了回去。
我闭着眼,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像一根细针,扎得我心生疼。
面对职场与家庭,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我不但在职场上失去上升的空间,可能也正在失去我的妻子,失去这个我以为坚不可摧的家。
第二天,我借口公司有事,早早地出了门,给赵教授了条信息说有事想当面跟他汇报。
赵教授很快回复“小林,不忙的话,今天来家里坐坐。”
赵教授的老伴几年前去世了,现在和唯一的儿子赵锦邦住在城西的别墅。
赵锦邦比我还大两岁,但是脑子有问题,不可能继承他的家业,或许这是他最大的遗憾吧。
别墅的书房里,檀香的沉静气息弥漫着,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铺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赵教授坐在红木书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枚象牙棋子。
七十多岁的他依然保持着学者的挺拔姿态,银白的头梳得一丝不苟,肩膀宽厚,手掌关节粗大有,虽然眼角的皱纹像展开的扇面,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小林啊,”他缓缓放下棋子,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有什么事?”
我拘谨地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扶手“教授,我最近在想公司未来展方向……”
“直接点。”他打断我,食指在桌面轻轻一叩,“你是不是对轮流担任总经理的安排有想法?”
被一语道破心思,我顿时语塞。书房角落的落地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我心坎上。
赵教授起身走到窗前,背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高大“我教书三十年,办企业二十年,最明白一个道理——疾风知劲草。”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你现在就是公司最需要的那棵劲草。”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相册,翻到我们最早团队合影的那页。照片上的我站在他身后,青涩得像个学生。
“还记得我们连夜调试代码那个雨夜吗?你累得在机房地上睡着,我给你盖毯子。”他的语气罕见地柔和,“这些年来,我看着你一步步成长。”
“但是,”他合上相册,声音重新变得严厉,“总经理不是奖励,是责任。我要确保接班人能扛起整个公司,而不是某个部门。”
他踱步到我面前,俯身按住我的肩膀“再过几个月,等锦云轮值结束,我会向董事会提议设立常务副总经理,由你担任。”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到时候,锦云管财务,朝阳负责市场,启立专注销售,你来统筹全局。”
这个承诺确实很诱人,但我注意到他说的是“提议”而非“任命”。
“教授,我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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