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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腊月二十二,距离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仅剩三日。整个王庭都沉浸在一种节日前特有的喧嚣和浮躁之中。
来自草原各部的首领、贵族、使节们齐聚于此,一方面向大可汗颉利表示臣服,参加大典,另一方面也借此机会进行贸易、联络感情,乃至暗中进行各种政治交易。
夜幕降临,寒风呼啸,但金帐之内却温暖如春,炭火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浓郁香气、马奶酒的醇厚味道,以及一种奢靡的暖意。
颉利可汗高踞在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宝座上,身穿华丽的貂皮袍子,头戴金冠,面色红润,意气风发。
虽然左贤王兵败被擒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但在今天这个彰显权威、笼络人心的场合,他必须展现出绝对的自信和强大。
帐内,各部首领、叶护、设等权贵分列两侧,推杯换盏,喧哗笑闹。中央的空地上,几名身姿妖娆的胡姬正随着急促的胡乐翩翩起舞,纱裙翻飞,媚眼如丝,引来一阵阵叫好和口哨声。
“来!诸位,满饮此杯!”颉利可汗举起镶满宝石的金杯,声音洪亮,“预祝三日后的祭天大典顺利,祈求长生天保佑我突厥汗国,水草丰美,人丁兴旺,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
“大可汗万岁!”
帐内众人纷纷举杯,齐声欢呼,气氛热烈。
几轮酒下肚,气氛更加活跃。薛延陀的俟斤夷男,喝得满面红光,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声道:“大汗!听说南边那个叫李恪的唐狗皇子,最近很不老实?还扬言要北上?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他这一起头,立刻引来了不少附和。
“夷男俟斤说得对!”回纥的菩萨也嗤笑道,“那李恪,不过是仗着城池坚固,侥幸赢了一仗,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草原这么大,他认得路吗?别还没找到王庭,就先冻死饿死在半路上了!哈哈哈!”
“就是!我突厥铁骑,天下无敌!在草原上,那就是咱们的天下!他李恪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帐内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充满了对李恪的轻蔑和不屑。左贤王的失败,被他们刻意归咎于“中了埋伏”、“李恪狡诈”,而非实力不济,以此来维持突厥铁骑不可战胜的心理优势。
颉利可汗听着众人的吹捧,心中那点因为左贤王失败而产生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得意地捋着胡须。
他虽然对那支黑甲骑兵有些忌惮,但内心深处,也同样坚信突厥铁骑在草原上的统治力。李恪?一个丧家之犬般的流放皇子,能掀起多大风浪?
然而,在一片乐观的喧嚣中,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响起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忧虑。
“大汗,诸位,还是不可大意啊。”说话的是阿史德部的新首领阿史那·贺逻鹘。
他的部落刚刚经历了前任首领被李恪阵斩、部众损失惨重的剧痛,对李恪的恐惧最深。
“左贤王英勇善战,麾下五万精锐,却……却全军覆没。那李恪,绝非易与之辈。我们是否……应该加强一下王庭周围的警戒?多派些斥候出去?”
帐内的笑声为之一顿。
颉利可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在这种欢庆的场合提起败绩,无疑是在扫他的兴。
不等颉利发作,夷男就猛地一拍桌子,醉醺醺地指着贺逻鹘骂道:“贺逻鹘!你这是什么意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左贤王失利,那是意外!是被奸计所害!难道你被李恪吓破胆了不成?”
“夷男俟斤!”贺逻鹘脸色涨红,争辩道,“我这是为了汗国安危!小心驶得万年船!更何况……左贤王被擒后,至今音讯全无,这……这不正常啊!”
这话,隐隐触及了一个众人不愿深想的问题——左贤王欲谷设,是死是活?如果活着,为何没有一点消息?
颉利可汗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放下酒杯,冷冷地道:“贺逻鹘,你多虑了。欲谷设,是本汗的亲弟弟,是突厥尊贵的左贤王!他对汗国,对本汗的忠诚,毋庸置疑!他宁死不屈,绝不可能背叛!想必……想必是已经遭了李恪的毒手!”
他这话,既是在安抚众人,也是在说服自己。他绝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身份尊贵的左贤王会投降敌人。那对突厥汗国和他颉利的威望,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大汗所言极是!”夷男立刻高声附和,恶狠狠地瞪了贺逻鹘一眼,“左贤王乃我突厥巴特尔(英雄),定已壮烈殉国!李恪那个卑鄙小人,定然是怕左贤王的威名,所以才不敢泄露消息!”
“对!一定是这样!”
“左贤王英灵不远,必佑我汗国!”
众人纷纷表态,用更大的声音来掩盖内心的那一丝不安。
贺逻鹘见颉利可汗脸色不悦,众人也都站在对面,只得悻悻地坐下,闷头喝酒,不敢再多言。
颉利可汗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露出笑容,挥挥手道:“好了好了,今日欢宴,不提这些扫兴的事。李恪小儿,不过是疥癣之疾,
;跳梁小丑!草原如此之大,寒冬如此酷烈,他李恪又无向导,又缺粮草,怎么可能在茫茫雪原中找到我王庭?就算他侥幸摸到附近,我王庭数万精锐以逸待劳,灭他易如反掌!”
他越说越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恪大军冻毙于雪原,或者被突厥铁骑碾碎的景象。
“大汗英明!”
“我突厥铁骑,天下无敌!”
金帐内再次响起了热烈的附和声和狂放的笑声。丝竹之声更急,胡姬舞姿更媚,酒香更浓。所有人都选择性地遗忘了南方的威胁,沉浸在眼前虚假的繁荣和强大之中。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纵情狂欢、嘲笑李恪不自量力的时候,三十里外的山谷中,死神已经睁开了冰冷的眼睛。
李恪站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王庭星星点点的灯火,甚至能隐约听到随风飘来的微弱乐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笑吧,尽情地笑吧。”他低声自语,“这是你们……最后的狂欢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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