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棍修仙：我在仙界当债尊(楠子没脑子)_第4章碧波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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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碧波疑案（第1页）

巡天司的紧急战报厅内，巨大的“三界堪舆图”上，东胜神洲东南沿海区域正闪烁着刺目的红光，代表“碧波潭”及周边水域的灵气脉络呈现出剧烈紊乱和污浊扩散的态势。几位巡天将校正紧张地标注着灾情蔓延度和已接到的求救讯号。

王多鱼站在图前，眉头紧锁。凌霜已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了安插在天河督运司的暗线，初步情报令人玩味就在碧波潭灾情爆前约十二个时辰，负责该流域调度的一名中级仙吏，曾收到过一封来自督运司内部、措辞模糊的“例行巡检调整指令”，微调了该区域弱水支流的“沉沙闸”开合频率。而签这道指令的经手人之一，赫然有那位涉嫌蟠桃案的副使麾下亲信的影子！

“时间点太巧合了。”凌霜低声道，“是有人利用职权，故意制造弱水紊乱，引下界灾祸？目的是什么？掩盖痕迹？制造混乱牵制我们？还是……另有图谋？”

石猛瓮声瓮气道“管他什么图谋，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先把水治好，再把捣鬼的揪出来捶扁！”

王多鱼没有立刻下结论，他看向堪舆图上碧波潭附近的地理标识。“碧波潭……我记得此处水府，乃东海龙王一支远亲‘伏波侯’的封地。这位伏波侯，在天庭记载中，似乎与斗部某位星君交情匪浅？”

一旁负责此区域情报的巡天灵官忙答道“天尊明鉴。伏波侯确与斗部‘司辰星君’有旧，其女三百年前曾拜入星君门下为记名弟子。此外，碧波潭水域盛产一种‘海心玉髓’，是淬炼星辰类法宝的辅材之一，往年多有输往斗部。”

线索似乎隐隐串联。蟠桃案涉及斗部司农星君，碧波潭关联司辰星君，而天河督运司的副使又可能牵涉其中……这潭水，比想象得更深。

“准备下界。”王多鱼决断道，“凌霜、石猛随行。钱满溢，你留在天庭，一方面盯紧天宝阁预备的赈灾贷款流程，另一方面，继续收集蟠桃园和天河督运司相关的一切异常资金往来记录，尤其是与下界，特别是东海龙宫及其关联势力的。”

仙光降世，直接落在碧波潭水府上空。只见原本应碧波万顷、灵气盎然的水域，此刻却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之中，水面翻滚着不祥的暗流，散出淡淡的、令人法力运转滞涩的弱水腥气与一种奇异的污浊感。沿岸山林枯萎，村落被淹，幸存的人族与低阶水族修士正在高处避难，哭喊与祈祷声隐约可闻。

伏波侯早已率领一众虾兵蟹将、龟丞相在外等候，这位龙侯此刻面如金纸，气息虚浮，显然为压制灾情消耗巨大，见到王多鱼，连忙大礼参拜“小神伏波，拜见债尊天尊！求天尊救我一方生灵！”

“侯爷请起，灾情要紧。”王多鱼虚扶一把，目光已扫向污浊水域，同时因果法轮与金轮投影已悄然展开扫描。

【启动环境扫描……确认弱水污染源特性……检测到非自然溢出的‘惰性弱水精华’及混杂的‘未明规则毒素’……】

【毒素分析具备抑制生机、侵蚀灵脉、缓慢转化水灵之气为‘沉沦怨力’的特性……与常规弱水腐蚀性不同，更偏向‘规则污染’。】

【污染扩散模型构建源头锁定于碧波潭深处，原水府灵脉核心‘海眼’附近。污染正沿水脉与地脉双向扩散。】

“海眼被污染了？”伏波侯闻言，脸色更白，“这……这海眼连接东海灵脉支系，若被彻底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王多鱼看向凌霜，凌霜会意，立刻开始布设阵法，试图稳定周边水域，隔绝污染进一步扩散。石猛则提起巨盾，警惕地扫视四周。

“侯爷，灾情爆前，可有何异常？尤其是与天河弱水相关？”王多鱼问道。

伏波侯努力回想“异常……约莫半月前，天河督运司确实派仙吏下来，说是例行检修‘沉沙闸’，调整弱水支流灌溉平衡，以利海心玉髓生长。小神当时并未在意。检修后最初几日也无异样，直到三日前，海眼灵气突然变得驳杂，继而爆污浊……难道，是那检修出了问题？”

“恐怕不止是‘检修出问题’那么简单。”王多鱼冷笑，他已通过法轮，捕捉到那“沉沦怨力”中，一丝极其隐晦、却与之前在天河弱水中检测到的“蟠桃长生道韵”存在某种诡异“伴生”关系的规则印记！仿佛有人将某种来自蟠桃的“长生精粹”与弱水毒素进行了粗暴的混合实验，导致变异！

“去海眼。”王多鱼不容置疑道。

伏波侯连忙引路。深入碧波潭底，原本应晶莹剔透、灵光四射的海眼，此刻已被一团粘稠的、不断翻滚出灰黑泡沫的污浊能量包裹，散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更令人心惊的是，海眼边缘的岩壁上，竟残留着一些新鲜的、非天然的切割与阵法烙印痕迹！

凌霜迅上前检查“是人为开辟的隐秘水道和引流阵！手法专业，利用了原本的地脉缝隙，将外来污染的弱水直接导入了海眼核心！这绝不是意外或检修失误，是蓄意破坏！”

王多鱼走到那些痕迹旁，金轮清辉照耀上去，试图追溯残留的因果。然而，痕迹上被施加了高明的“因果扰乱”与“气息剥离”法术，寻常手段难以追踪。

“系统，启动深度规则残痕分析，调用‘噬契者’污染特征数据库进行比对筛选。”王多鱼心中下令。他怀疑，这种精巧而恶毒的污染手法，可能不仅仅是仙官贪腐那么简单。

【分析启动……检测到残留扰乱法术蕴含‘星辰遮掩’与‘弱水同化’复合特性……与已知‘噬契者’直接污染模式不符，但其中‘规则毒素’的构成逻辑，存在17%相似度，疑似……受到某种次级衍生理念影响或模仿。】

【现微量‘指向性意念残留’，极度模糊，解析中……关键词碎片‘养源’、‘置换’、‘东海’……】

养源？置换？东海？

就在王多鱼思索之际，外围警戒的石猛忽然传来警讯“天尊！东北方向有强烈水灵波动靠近！数量不少，来意不明！”

众人抬头，只见东北水域暗流汹涌，一队队盔明甲亮、纪律严明的精锐水族兵将分开水路而来，旌旗之上，绣着狰狞的龙与浩瀚的海浪——是东海龙宫的正规军！为一员大将，身高丈二，金甲红袍，手持分水戟，气息磅礴，竟是大罗金仙层次的真龙！其身旁，还跟着一位文士打扮、手持玉笏的龟丞相。

“东海龙宫，镇海元帅‘敖擎’，奉龙王之命，前来勘查碧波潭异动，并协理救灾事宜！”那金甲龙将声如洪钟，目光如电，先扫过一片狼藉的海眼，然后在王多鱼等人身上停留，尤其在王多鱼身后的金轮投影上多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伏波侯连忙上前见礼，说明情况。

敖擎听罢，浓眉紧锁“弱水污染，竟至如斯？还牵涉天河督运？”他看向王多鱼，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新任的‘万界债尊’王天尊？久仰。碧波潭乃东海藩属，此番受灾，我龙宫责无旁贷。不知天尊勘查，可有结论？需我龙宫如何配合？”

王多鱼打量着这位龙宫元帅，对方看似公事公办，但那份隐隐的审视与戒备，却瞒不过他的感知。东海龙宫势力庞大，与天庭关系微妙，既有合作又有竞争。此番灾情涉及天河弱水（天庭管辖）和蟠桃疑案（天庭丑闻），龙宫突然派重兵前来，真的只是“协理救灾”？

“敖元帅来得正好。”王多鱼神色如常，“经初步勘查，此次灾情确系人为，利用天河弱水输送管道，蓄意注入混合毒素，污染海眼。其目的，尚在调查。龙宫若愿协助，要便是控制污染扩散，稳定东海灵脉。我天庭天宝阁已预备专项赈灾贷款，可助碧波潭及周边重建。其次，关于这毒素来源及输送渠道，还需龙宫在水脉探查方面提供支持。”

敖擎点头“救灾义不容辞。贷款之事，可与龟丞相详谈。至于探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人为痕迹，“我龙宫对四海之水了如指掌，或可协助追查隐秘水道源头。不过，天尊，涉及天河督运司内部事务，我龙宫不便过多插手，以免引起误会。”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合作态度，又划清了界限，不想深入卷入天庭内部斗争。

王多鱼笑了笑“自然。天庭事务，自有天庭法度。”他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敖元帅可知，东海境内，近来可有异常？比如，某些稀缺资源（如海心玉髓）的交易，是否有不明来源的‘高品质替代品’出现？或者，有无身份不明的势力，试图与龙宫洽谈一些……关于‘长生资源’或‘规则本源’置换的生意？”

敖擎眼神微微一凝，旋即恢复平静“天尊何出此言？东海商贸繁盛，往来货殖无数，若有异常，自有市舶司监察。至于天尊所言‘长生资源’置换……此等涉及本源之事，非寻常交易，龙王陛下从未听闻。”

他的回答太快，太完美，反而让王多鱼心中疑窦更深。结合系统解析出的“养源”、“置换”、“东海”碎片，一个模糊的猜想浮现难道，蟠桃园被盗取的资源，有一部分最终流向了东海？被用于某种“资源置换”或“养源”计划？而碧波潭的污染，是为了掩盖这条输送链，或是置换过程中生了意外？

就在双方各怀心思，表面商议救灾细节之时，王多鱼体内的因果法轮，忽然接收到凌霜通过阵法传回的紧急加密讯息“天尊！我在稳定外围水脉时，现一处极其隐蔽的‘弱水偷排口’，直通东海深处未知区域！偷排口残留的‘规则毒素’浓度极高，且……且其附近水域，检测到微弱的、与‘噬契者’次级衍生气息相似的‘规则渴望’波动！似有未知存在，在‘汲取’或‘品尝’这种污染！”

王多鱼心中剧震！

碧波潭灾情，不仅是掩盖罪行的烟幕，也不仅是利益输送的意外……还可能是一个更庞大、更惊悚计划的冰山一角！有人，可能在利用盗取的天庭资源（蟠桃长生精粹）和弱水毒素，在东海深处，进行某种危险的“养源”或“召唤”实验？其目标，难道与那令人谈之色变的“噬契者”有关？

敖擎似乎察觉到了王多鱼瞬间的情绪波动，龙目微眯“天尊，可是有所现？”

王多鱼按下心中惊涛，面色恢复平静“暂无。只是觉得这污染复杂，根治需费些功夫。救灾如救火，我们这就开始吧。”

他必须尽快亲自去查看那个“偷排口”！东海龙宫在此事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受害者？是合作者？还是……幕后黑手之一？眼前的碧波潭，已然成了一个连接天庭腐败、神秘实验与可能涉及“噬契者”的恐怖旋涡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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