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背部很快涂完,等转到正面,萧从默有些难为情。
沈禁还没禽兽到对未成年有什么想法,也不管萧从默,自己动手拎起衣摆,这才发现腹部也伤得不轻,弯下腰继续涂药。
沈禁离得很近,萧从默能感觉到沈禁浅浅喷洒在肚子上的呼吸,连带着他的呼吸也跟着轻了下来。
他实在不习惯和人亲近,紧张之下开始想办法转移视线。目光一转,对着屋内设施扫了一圈。发现屋内东西不多但都干净整齐,要不是亲眼所见,他大概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喜欢打架逃课的少年的屋子。
房间不大,萧从默扫完一圈,感官继续被低着头给自己抹药的人牵引。温热的指尖轻柔划过身上,有那么一瞬间,心脏突然不受控。
接着俩人洗了手吃饭,楼下的菜一份量大,沈禁只点了香菇炒肉、荷塘小炒、蒜泥空心菜和一份三鲜汤。
萧从默还以为沈禁说的陪他吃饭是他请客,刚刚沈禁出去时起身去问了价钱,发现沈禁点完就已付账。不由得一边吃饭一边计算饭钱和药膏的费用。
沈禁见他米饭吃得比菜还勤,啧了一声提醒道,“吃饭要专心,多吃菜再吃饭。”说完不停给他夹菜,夹到萧从默不好意思自己动手,沈禁这才满意。
吃好饭,沈禁给萧从默接水,盯着他吃药。之后收拾桌上饭盒,收拾完萧从默递过本子,“饭菜和药钱一共多少?明天给你。”
沈禁随意看了两眼,把本子放回桌上:“不用,没多少钱。”
萧从默觉得不妥,又要去拿本子,被沈禁拦住,“真不用,我们现在是同桌,谈钱多伤感情。”
萧从默皱了皱眉,低头流海遮住半张脸。他上无父母亲人相助,下面还有一个妹妹要养,平日缩衣省食勉强维持生计。人情世故讲究有来有往,能交到脾气相合的朋友是一件幸事,过程中的互相付出是一种享受,但对他而言是费钱费时间的麻烦事。
在他看来,吃饭喝水是必须的,但朋友请你吃饭喝水,你要花心思看着时间回请同等或更高价格的东西就是负担。
自长辈去世后,他主动疏远以前的朋友。但读书这些年因为成绩不错,也不是没有遇见过一些热情且主动的同学,他能从他们偶尔的提醒、闲聊和有意关照中知道他们想和自己交朋友,但他无法回以同样的付出,不是躲着就是不给回应,时间一久,他会从那些人嘴里听到古怪孤僻的评价。
沈禁是一个意外,他暂时找不到办法疏远,今早甚至还打破不要同桌的决定,这很不正常。他不知道沈禁以后会不会像这两天一样强势而又耐心妥帖,但这个人在短短两天内,让自己欠了很大的一份人情。
思绪紊乱中,他听见沈禁笑着说:“你要实在想报答我还有一个办法。”
萧从默闻言抬头,没问什么就点了点头。
沈禁低下头,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微微挑眉,“我上个月花时间学了几天理发,本想着以后毕业了也是门手艺,结果理发店很快倒闭了,我还没来得及上岗,所以······”
话没说完,但从沈禁跃跃欲试的表情中,萧从默知道这人想拿他当试验品。想到沈禁往日的造型审美和他的几个朋友的造型,拧紧了眉头。
“你看我俩以后日日相对,你这发型我一低头就看不见你眼睛,我看着难受,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萧从默指了指沈禁的头发,想问一下是不是要剪那样的,他觉得现在沈禁的造型还不错,显得他干净清爽,虽然不一定适合他,但比陈旭李明朝八字斜刘海强。
“不是,脸型不一样,我这造型不适合你。”说完示意萧从默坐下,拿了一件薄外套给他套上,再从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梳子。
萧从默闭上眼,沈禁见他一副视死如归、任人宰割的表情嘴角微勾,拍了拍他肩膀,“放心!”
萧从默不放心,他们家附近有个理发店,理发师没什么水平但便宜,他每年会去三四次,本来十元,打折下来七元,他现在更想去那里。
“咔擦,咔嚓”。
萧从默听见沈禁不大利索的剪刀在耳边作响,没一会儿,额头上掉下大片头发,紧接着脑袋顿时轻了不少。
沈禁没有吹风机,拿梳子帮他梳顺,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新毛巾,用水打湿了,见他睫毛上有碎发,先在他脸上抹一把,接着把脖子、耳朵上多余的碎发清理了。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一整套行云流水,萧从默紧张的情绪散去,整个人再次僵住。等他反应过来沈禁那抹脸的动作像给小孩洗脸后,一张偏黄瘦削的脸不自觉变红。
紧接着,一面镜子递到眼前,露出一张羞赧别扭的脸。
少年有一双黑亮的眼睛,眉距适中,眉骨自然舒展,睫毛卷而翘,脸上虽没什么肉,却难掩骨相流畅,是一张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性,却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脸。
——咔——
沈禁拍了一张照,挑着眉递到萧从默面前,“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海藻齐刘海好多了?”
他刚刚只说了一半真话,上辈子确实在理发店待过半个月,但没有想要以此为生的念头。
他以前有个朋友想开理发店,看他形象好劝他一起试试,当时他在失业中,闲着也是闲着,没答应一起开店,但同意帮忙。
理发店位置在商贸街,刚开店优惠多,店里生意很好。理发前通常需要洗头发,沈禁发现那些顾客很喜欢点他洗头。修完后,过几天单独来洗头还是点他,他觉得没意思,很快找了一份工作。
那半个月他没学到什么理发技能,也就简单修修流海还可以,像昨天自己头上又染又烫的蓝发,他也需要找专人修理。
萧从默没想到沈禁真的会理发,剪出来的效果也不错,只是他额头常年晒不到太阳,上半张脸白,下半张脸黄。他摸了摸额头,觉得有点怪。
沈禁看出他的想法,他看着也有些好笑,强忍着安慰道:“放心,晒两天就均匀了。”
接着又拍了一张,然后带着人进卧室。
没了那些衣服,沈禁的卧室比客厅还空。
萧从默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去外面沙发睡。
沈禁不同意,直接把人按到床上,“睡哪不是睡,再有一个小时要起床上课,乖一点,不闹了。”说完给人耳朵塞了连着mp3的耳机。
萧从默第三次听见沈禁说“乖一点”,心中倏然一动,有些分不清这是他惯用的口头禅还是别的什么。
沈禁知道萧从默穿着外出回来的衣服不好意思睡他的床,但他现在只有一套干净衣服,两个人谁单穿都不合适,他自己也没换直接躺上去,萧从默见状不再挣扎。
耳机里放着一段舒缓的轻音乐,萧从默第一次听,只觉得让人精神放松,很快药效上来沉沉睡去。
沈禁听着身侧匀长呼吸,伸手摘下耳机,也跟着睡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