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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门进的,刚好和右护法林安旭视线相对,林安旭补了一早上的作业,看见傅弦音来后招了招手:
“美女姐姐,今天第二节课就是生物,要查作业的,老师贼凶。”
说完他恍然反应起来:“奥忘记了,你昨天刚转过来,不用补。”
他歇了两秒就又开始奋笔疾书:“不说了不说了,再不写我就要死了。”
傅弦音瞥了一眼林安旭练习册的页数,坐到座位上也拿出生物练习册开始写。
她一直写到语文老师过来盯早读。
课文都是傅弦音背过的,一整个早读她都有些无聊,眼看着语文老师坐在讲台前不动了,她戳了戳顾临钊,悄咪咪问:
“你们这里最近的一次考试是什么时候,范围到哪里?”
顾临钊说:“国庆放假前的月考。”他拿出一个本子给傅弦音看:“范围到这里。”
傅弦音看着本子上的字迹,问道:“我能抄一下吗?”
顾临钊毫不留情地合上本子:“早读时间,下课再抄。”
傅弦音耸耸肩。
行吧,下课抄就下课抄。
她看了眼时间,从桌洞里拿出来昨天晚上的数学卷子出来做。
顾临钊看着在语文早读上明目张胆地些数学卷子的女孩,到底也没说什么。
第一节课就是数学,傅弦音不想落下太多进度。
一方面是课本教材有些区别,另一方面她从前记的笔记还有错题本都没有带过来,复习起来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离月考只有两个多星期,她时间不算很多。
陈慧梅只管她两件事,一是她活着,二是她成绩。
从小到大,在陈慧梅近乎压迫性的管理下,傅弦音的成绩一直在年级前列。
她只要一考不好陈慧梅就会开始哭诉自己有多惨,起先傅弦音还会真心实意地劝一劝,或是被陈慧梅情绪感染也哭成一团,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变得越来越麻木。
陈慧梅一哭她只会心烦。
傅弦音很讨厌烦这种情绪,于是为了让自己不烦,她必须想方设法不让陈慧梅哭,而为了不让陈慧梅不哭,她必须考好。
特别是这一次,她一个学过一轮高三的人又和高三的学生一起参加月考,要是考不好,陈慧梅肯定哭得更厉害。
她翻了一下各科课本,找了个本子,给自己大体定了一个复习计划。
第一节课是数学,高姐的课。她从后门进来要走了顾临钊的卷子,俯身对傅弦音说:“你们两个看一份。”
傅弦音点点头,拿出自己的卷子放在桌上。
卷子上的字迹工整,每一道题都在旁边写了仔细的步骤,就连选择填空都不例外。
顾临钊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傅弦音。
高姐已经在上面开始讲,傅弦音的选择填空完全正确,思路也和陈姐教得一模一样。
这张卷子比较难,讲完选择填空只剩五分钟,高姐眼见讲不完,把卷子翻了个面,说道:
“来,看一下最后一题。这一题稍微有点超纲,我简单讲一下思路,等我们讲完明天的新课你们再回去把这道题做一遍。”
她绕着教室走了一圈,不出意外的,最后一道题几乎全班都空着,绕道傅弦音这里时,高姐多看了两眼。
傅弦音最后一道题写的满满。
下课后,林安旭拿着自己的卷子愁眉苦脸地跑到后面来:
“钊哥,最后一题我思路都没听懂,你把你卷子给我看看。”
顾临钊指了指傅弦音:“看她的,她写的比我细致。”
林安旭有些诧异:“美女姐姐,这题你也会啊。”
傅弦音从文件夹里拿出卷子:“那必然,你都叫我美女姐姐了,美女姐姐什么不会?”
她边递卷子边问:“你生物补完了?”
林安旭摇摇头:“没有,刚才体育老师说生物课和体育课换课了。”
他嘿嘿一笑:“我又多了一点时间。”
林安旭接过卷子翻了个面。
傅弦音自己工整,步骤清晰明确,一步没跳,确实比顾临钊劈叉似的过程看起来容易懂得多。
林安旭当场就倒戈:“美女姐姐,你以后数学作业能借我看看吗?我感觉抄你的作业比抄钊哥的作业效率高。”
傅弦音有些疑惑:“怎么个效率高法?他步骤少,不应该效率更高吗?”
林安旭摇摇头:“不不不,钊哥步骤太少,我就光抄了,根本看不懂,抄你的我还能看懂,一举两得。”
他看了眼后面挂着的表:“走走走,快上课了,赶紧逃离这个死亡的教室。”
体育课哪都差不多,热身跑完两圈后就开始自由活动,林安旭已经跑向了篮球,结果硬生生被体育老师提着领子提溜回来了。
“两周后月考了,咱从这节课开始测体育,一节课两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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