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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弦音在“不能太依赖顾临钊”和“下午就考化学”中纠结了两秒,果断选择了后者。
太依赖顾临钊好像不会死,但是化学如果考不好被陈慧梅知道,她宁愿去死。
月考的缘故,午休间的教室有不少人。
顾临钊声音很低,用红笔在傅弦音自己的笔记上圈圈点点。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傅弦音脸上不烈,只有淡淡的亮黄。
顾临钊轻缓的声音在她耳边盘旋,时不时还提问她两句。
“困了吗?”
顾临钊画完一句重点,忽然转脸问道:“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
傅弦音:“2点到5点,睡了三个小时。”
她眨眨眼,后知后觉有点疲倦,小声嘀咕:“早知道不吃午饭了,果然,吃完饭就犯困。”
顾临钊头疼地捏捏眉心:“又不吃饭,你这健康意识,对得起下午要考的生物吗?”
傅弦音叹了口气:“我对得起它,它对得起我吗?”
她是真的有点疲倦,眼皮子打架,傅弦音正犹豫是去洗把脸还是去借点冰水喝,就听顾临钊说:
“睡10分钟吧,到点我叫你。”
傅弦音权衡了一下,而后点点头:“就10分钟。”
是真的累了。
傅弦音趴桌上的一瞬间就睡着了。
顾临钊的视线正大光明地落在她脸上。
她很瘦,白嫩的脸颊没什么肉,此刻趴在胳膊上才挤出了一小团婴儿肥。
顾临钊静静地看着,忽然,傅弦音眼睫颤了颤。
顾临钊慌忙地移开视线,捏着红笔划重点,过了一会,却发现身边的人并没有什么动静,顾临钊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才发现傅弦音其实并没有醒。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不,好像连小偷也不如。
小偷还会光明正大地看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呢,傅弦音只是睫毛颤颤,他就慌得跟什么似的。
顾临钊在心底问自己,在慌什么呢?
心没有告诉他答案。
顾临钊叹了口气,捏着红笔,把剩下的重点给傅弦音画完了,而后看了眼时间,轻轻用手背碰了碰女孩的手臂。
傅弦音睁开眼。
教室的光有些亮,她一时不适应,眯着眼打算缓一会,忽然,视线上方落下一片阴影。
顾临钊把手放在她眼睛上面虚虚地盖着,等傅弦音适应了教室的光线后,又挪开了。
他把笔记推过来,轻声道:“剩下的也给你画好了,如果有不确定的就问我。”
傅弦音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接过笔记,轻轻道谢:“谢谢班长。”
“不用谢。”
拖顾临钊的福,化学考得比傅弦音想象中好。
客观来讲,这次化学的难度其实不算很高,特别是和早上的物理比起来。简单些的卷子,差距就不会拉的太大,对总分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果然,回到教室,傅弦音看见程昭昭和林安旭脸上的笑容都比上午多了些。
程昭昭看见傅弦音来兴奋地招招手:“音音快来,怎么样?化学是不是不算太难!”
傅弦音:“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好耶!”
程昭昭知道她化学不好,也真心实意为她高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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