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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弦音问:“所以你给我的建议是赌。”
“不是。”顾临钊否认:“我给你的建议不是去赌,我给你的建议是做你想做的。”
“你想要摩托,那就去搏一搏。”
傅弦音问:“可要是最后单车都没有了呢?”
“不会没有单车的。”顾临钊看着她,认真地说:
“傅弦音,我给你兜着底。”
*
考试时间过得很快。
傅弦音和顾临钊的座次挨在一起,一前一后。顾临钊看出她有心事,发卷子前还专门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了句:
“加油,好好考。”
但事实证明,是顾临钊多虑了。
繁杂的心事在拿到试卷的那一瞬间就烟消云散,根本不会对傅弦音造成任何一点影响。
客观来讲,这次月考的卷子总体难度上比上次的月考要高些。
其他科目都还好,傅弦音做起来还算是游刃有余。
唯独化学例外。
本来想用这次月考来检验一下这大半个月的学习有没有什么成效,没成想化学难度骤然加大,傅弦音做得磕磕绊绊不说,甚至还差点没做完。
不过好消息是,除了化学,其余科目发挥都很稳定。
甚至傅弦音隐隐觉得这次生物说不定能够上90。
在临澜的时候,生物一直是傅弦音最头疼的科目。和其它科目相比,每次考试,生物分数都是最低的,甚至比地理还要低上几分。
傅弦音生物在高三一整年都在85分左右徘徊,好点能到87、88,差一点就82、83。
90对于傅弦音来说就是个坎,就连最简单的卷子傅弦音都没上过90。
临澜一中的生物老师还说她的生物成绩简直稳定到不行,无论题难还是题简单,都能保持在85分左右,雷打不动。
这一次,傅弦音觉得可能会不一样。
最后一门考完,傅弦音和顾临钊收拾好东西,顾临钊去了趟高颖办公室,傅弦音则回了教室。
布置考场的缘故,所有的书都被放在了对面活动室,傅弦音和陈念可看着自己那厚厚的两摞书,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能怎么办?
搬呗。
俩人袖子一撸,刚好碰到进门的林安旭,林安旭看见俩人眼前一亮问:“姐,程昭昭的书和你们放一块了是吧?”
傅弦音点点头,抬手指了指:“这呢。”
林安旭利索地搬了起来,边搬边说:“姐我跟你说,程昭昭是真会使唤人,她说要去厕所,让我给她把书搬过去。”
陈念可和傅弦音自觉地给他让了条道出来。
林安旭边往外走边喊:“姐你跟陈念可把书放那吧,等会我帮你俩搬。”
陈念可和傅弦音对视一眼,无奈道:“算了吧,使唤黑奴也不是这么个使唤法,我俩自己搬就行。”
俩人说完就开始收拾,傅弦音演练了好几次怎么用最少的趟数运完所有的书,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我的东西收好了,我帮你搬吧。”
是尹泽轩。
傅弦音犹豫了一下,把书分成两摞,说:“要不你帮我搬这一摞吧。”
尹泽轩点点头,说:“行。”
傅弦音弯腰就要搬,忽然,尹泽轩的手伸了过来,把她那摞上面的好几本书拿走,放到了他要搬的那摞上。
而后他搬起了大半的书,往教室走。
傅弦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书搬起,走前还不忘跟陈念可说:“你等我下,我搬完帮你搬。”
走廊上人来人往,傅弦音手上的书虽然被尹泽轩拿走了基本,但依然不算少。
尹泽轩比她走得快几步,现在已经穿过走廊进教室了。
傅弦音怕被人撞到书洒一地,想等着人流过去,她靠着墙,手里捧着厚厚的书,手臂却越来越酸。
她视线放空地看着走廊,正犹豫要不要把书搁窗台上歇会,手背上却忽然覆了一层温热。
比声音先一步感知到的,是鼻腔间涌入的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
大手抵住了她的手,带着厚厚一摞书,往上托了托。
人声嘈杂,傅弦音脑海中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古怪的念头。
顾临钊不喷香水。
但是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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