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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妈妈还送了一碟藤萝饼过来,“三姑娘,县主让奴婢送来的。”
“这碟给黄嬷嬷和宫嬷嬷吃,我已经饱了,两位嬷嬷教的极辛苦。”
“姑娘放心吃,奴都拿了的,都有份儿。”
但是映真还真的不能吃这么多,所以依旧摆手:“我不能吃太多,已经饱了。”
从小真姐儿就是这样,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改变,薛妈妈笑了笑,便把藤萝饼送给二位嬷嬷同映雅,映雅还说了声谢谢。
宫嬷嬷私下同黄嬷嬷道:“这位大小姐脾气倒是不错。”
黄嬷嬷却摇头:“我看未必。”
早膳吃完,开始学习女红,她们各自拿出平日做的物件给两位嬷嬷看,宫嬷嬷看了看映真的针脚,细密整齐,配色大胆,倒是极好,只是宫嬷嬷在皇子所,她所做的东西是要给皇子们用,要求便是平复。
宫嬷嬷指着她花色复杂的这个荷包道:“姑娘还会做小衣裳吗?”
就是会也要说自己不会,映真真诚道,“请嬷嬷赐教。”
这下宫嬷嬷才找到自己的定位,亲自裁衣衫给她看,还在告诉她的同时聊一些养孩童的趣事,这些都是宝贵经验,映真一一记在心中。
还记得上辈子她是内定六皇妃,教养嬷嬷是和昭仪身边的人,一味的只教导和昭仪和六皇子的喜好,这辈子她愿意接触更多的人,了解更多的事情。
“宫里一般讲究败火,若是身子骨不舒服,一般就是饿几天,等火气下来了,便——”
映真正听的起劲,见宫嬷嬷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是子爵夫人来了,她身前站着穿戴整齐,油光水滑的杜娇娘。
子爵夫人面带歉意,“两位嬷嬷,娇娘昨儿过来水土不服,故而起晚了,方才头还有些晕眩,但这孩子坚持要过来学规矩,我便送她过来了。”
这说瞎话的本事也是一绝,映真颇觉得好笑,映雅便立马起来圆场,“嬷嬷们,娇娘她年纪小,又初来我们府上,也不是故意来迟的。”
黄嬷嬷发话,“只是我们现下已经开始习女红了,早上的规矩不如让大小姐教导,大小姐规矩极好,也是可以的。”
众人面面相觑,映真心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虽然映雅也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到底为了自己一向经营的名声,仔细教导杜娇娘,一直到映真的女红课学完,杜娇娘都还没学会。
想也知道,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昨儿甚至听说她连针线活儿都不会做,学规矩对她来说难于上青天。
父母之爱儿,为之计深远,现在娇惯她只是好一时,继续娇惯她,她就会被养废了。
即便这样的人运道升天,映真也并没有什么好羡慕的。
一般两位嬷嬷只教上午半天,她们年纪也不小了,需要休息,下午就由自己安排,映真午膳是去清河县主那里吃的,没想到年底这么忙的时候,还能碰到她爹苏润。
苏润从袖口拿了一盒珍珠跟她,“真真,爹爹今日寻了一盒珍珠来,给我宝贝女儿。”
难道她爹专门回来给她的,映真感动:“多谢爹爹,女儿的首饰已经尽够了。”
“我女儿就是懂事。”
说罢,又问了映真今日学的如何,听女儿说完杜家小姐,他抚掌而笑,“做的不错,我女儿可不是她的佣人,这些嬷嬷是咱们府上请的,能带她就不错了。”
说了半天,苏润觉得戏肉到了,于是乎道:“真姐儿,钟家老太太听闻近来身体有恙,不如你抄写《佛经》过去为她老人家祈福如何?”
苏润想的好,只要这佛经送去钟家,李湛必定会看到,她女儿信佛,和你这个信道的可是完全不同,哼。
熟料映真摇头,“我看道家的《度人经》就不错,我想抄这个。”说罢,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就先回去抄了。”
苏润:你还我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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