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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大伯母说你如今还要卧床,我便过来看看你。”看着映雅蜡黄的脸庞,映真没有丝毫同情,若是她值得同情,那么被送去家庙的林菀更值得同情,她哥哥也值得同情,甚至是她自己也值得同情了。
映雅眉宇间带了几分忧愁,“我的身子骨不中用了,倒是劳烦你们来看我。”
虽说东平郡王府来的不勤了,她也没被过继,但是唯一令她安慰的是她不必成亲了,只要等映真日后选秀那日,她就能名正言顺的代替她去了。
平章侯府,和映真类似身份的只有她一人,她母亲是孟相外孙女,父亲是已故世子,祖父是侯爷。
所以映真现在跳的有多高,到时候她就会跌的多重。
映真叹道:“大姐不必这般说,你可要打起精神来,你近日就要除服,日后迟早要忙起来的。”
“三妹妹说的极是。”映雅语气极为客气。
在一旁的杜娇娘心中却尤其不喜,等映真走后,她便对映雅道:“我看她是得意的很,谁知道她选秀会如何?”
“娇娘,不得胡说。”
“没事的,映雅姐,我这个人从小运气过人,想害我的,或者我看不惯的人,保管几天就会倒霉。”
映雅自然相信,前世这个杜娇娘因为容貌出众,性格娇憨,被和美人看重,成了六皇子的侧室妃,否则一个寂寂无名的六皇子如何能得皇上青眼。
诸人都说她福气极好,六皇子做了皇上之后,还封她为福妃,只不过她死于一场意外,倒是便宜了苏映真。
她拍了拍杜娇娘的肩膀:“你还是不要为我操心了,当务之急是让你自己选秀选上。”
杜娇娘还是心里有怨,但看映雅这般善良,又生着病,她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进了六月,天气热起来,映真一向苦夏,往年还去庄子上,今年没办法去庄子上,热的晚上压根都睡不好。
早膳去请安,清河县主都心疼:“明日再让她们搬点冰过去,你这孩子一直苦夏,在北境还好些,在这里瘦的下巴都尖了。”
正烦闷着,又听老太太身边的徐妈妈过来道:“二太太,家庙那边传来说林姑娘失踪了。”
“失踪了?”清河县主皱眉:“我不是都跟她说清楚了,这些日子先暂时去家庙,也好避过尴尬,等映月的喜事办了,自然会接她回来。”
徐妈妈摊手:“是啊,您的好意我们都知道,东平郡王妃也是不想让她做小,故而没对外说,她倒好,骗那些嬷嬷们,自个儿跑了。”
“你且不要到旁的地方说,我们先去找找,她在我们家教养这么多年,她爹虽然不管她,但是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大好。”
映真却道:“我仿佛知道她在哪儿。”
上辈子林菀也是跑出去做了长信侯的外室,后来才登堂入室,她自己是个二皮脸,倒是惹得整个苏家的姑娘都遭到非议。
清河县主看向她:“她会在哪儿?”
“文安侯府,五丫头同林菀交好,林菀平素为人争强好胜,没有什么好友,唯一能帮她的便是五丫头,但五丫头认得的人无非就是长信侯的女儿,故而我做此猜想。”
“有道理。”
映真想了想,“不如让我去?您这一去倒是大张旗鼓,反倒是不好。”
陈媛婚后生有一子,机灵可爱,听闻苏家三姑娘送了拜帖过来,她微微有些吃惊,但还是请她过来了,反正林菀已经被安排到了别的地方。
她来的时候穿了一身杏黄缎面底子红白花卉刺绣交领长袄,眼波流转,看似婉转可人,俏生生的,连一向自信容貌的陈媛都自惭形秽。
“陈姐姐,冒昧来访,还请你不要介意。”
陈媛笑道:“妹妹有何事不妨开门见山?”
映真夸赞:“都说陈姐姐巾帼不让须眉,今日总算见识到了。”她用帕子压了压唇角,“陈姐姐,我是先过来跟您说一声,我们家有位表姐林菀忽然失踪了,已经上报顺天府,官差若是来你家查的时候,务必不用担忧。”
这话陈媛半分不信,平章侯府可是有两位待选秀女,既然如此,又怎么会传出这等事情来。
她故作不知:“林菀失踪与我们何干,顺天府的人怎么会来我们这里,我还真是不知。”她甚至有些恼怒。
“拐卖良家妇女儿童,首领直接绞刑,同伙流放三千里,犯人家属判三年有期徒刑,真希望快点抓住宵小。好了,陈姐姐,我先走了,你若没看到,他们也自然不敢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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