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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兰却笑着摇头,“只怕是红眼病越多了,这般高调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怡亲王妃?这会子皇上越宠他们,日后怕是跌的更重。
又听金盏笑道:“您说的很是。”
还专宠?映兰可不奢望这种事情,在古代,穷人还要有妾呢,就怡亲王许以亲王之位,迟早妻妾满堂,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事情哪里存在在这种贵族子弟身上。
和映兰态度相反,她只羡慕映真,“平日里映真就是我们这些人里最出挑的,现在她也是如此。”
不像她,虽然苏映兰表现的那么不争不抢,但越是这样的人她就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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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真的屋子里站着几个本家姐妹,这些都是从扶风郡老家过的姐妹们,她们前几日才到,映湄不复在映月婚礼上那般活泼,她过几日也要出阁,自然要以沉静端方为主。
本家姐妹们都是贞静之人,她们只是在出些诗词,映真有心想让她们出的简单点儿,但不好意思说,免得别人认为李湛才学不好。
午膳过后,这场婚事推向高潮,新郎官来了。
李湛那次是摸黑来他的院子的,到底是什么样他都没看清楚,今日这么堂而皇之的过来,好像都能闻到香风。
第一道关是新娘子的大哥苏质,让他射箭,射中三支,便能进去里边过第二关,这李湛拿起弓箭,刷刷刷三箭,正中靶心,大家高呼好,围观的人也抻着脖子看这位年轻的怡亲王,人人都恨不得走上去跟他多说几句话。
第二关就简单了,催妆诗对于李湛来说信手拈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别看他吊儿郎当,可他才不想丢脸呢,尤其是在真真面前。
又是一个满堂喝彩,喜娘忙道:“咱们来接新娘子咯。”
映真由两边的丫头扶起来站着,听到李湛进门的声音,由苏质背着妹妹去上花轿,偏偏今日穿的太多,第一下没背上去,李湛眼明手快的直接把映真抄上去了。
大家震惊的看着李湛,李湛倒是若无其事,而映真脸全部红了,因为方才他搂她的腰了。
苏瑾则小声埋怨哥哥:“哥,你昨儿不是练了很久吗?”
苏质汗都流出来了,“真真身上穿的戴的太多了。”
看到映真被稳当背出去了,李湛才松了一口气,这个苏质平日长的壮的跟牛一样,没想到中看不中用。
自然在花厅听说了这件事情的清河县主喊了声阿弥陀佛,薛妈妈庆幸:“还好姑爷手快,二太太,咱们姑爷瞧着身子骨就好。”
男人身体好,女人才受用,这点清河县主作为成过亲的人自然知道其中滋味。
把映真从家中背出去二门之后,此时,新娘子在进夫家门之前,脚都不能沾地了,好在她有俩个哥哥,轿子出了正门仪门之后,又有苏瑾背着上了八抬大轿。
来不及伤感,轿子就已经开始走动了,李湛同岳父母道别,苏润嘱咐他:“真真是我的掌上明珠,如若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怡亲王海涵。”
李湛笑道:“小婿不敢,小婿自当爱护王妃。”
又同满眼含泪的清河县主颔首,翻身上马,在前目不斜视。
说真的,若非是了解私底下李湛的为人,苏润都要被唬住了,他所见过的年轻人中,还真的没有超过这位的,能形容他的唯独只有“龙章凤姿”这四个字,真是可惜了。
不知道在轿子里坐了多久,天已经近黄昏,映真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跨火盆,拿着宝瓶进去,丫头时不时提醒抬脚如何,好容易进了里屋,她出了一身汗。
樱桃扶着她坐下后,便小声道:“咱们这里好像规矩很严,方才进门都没有凌乱的。”
这是自然,都是皇上派过来的人,怎么会凌乱?
此时李湛在交泰殿喝了几杯酒水,宗室长辈们让他先回去喝合卺酒,他才回来,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顿。
映真听到脚步声,立马坐正了。
喜娘喊道:“请新郎拿起秤杆,揭起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李湛呼了一口气,挑起喜帕,只见苏映真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笑意凝视着她,喜娘又让他们喝合卺酒,映真勾着他的胳膊一仰而尽。
凑的太近,仿佛连对方的呼吸都感觉的到,李湛看着盛装打扮的映真,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今天的她可真好看啊。
“王爷,您还得去外面坐席呢。”
李湛这才反应过来,又扭头看她,“我去去就回。”
他一走,有位老成的嬷嬷走进来,让映真先褪下衣衫,沐浴更衣,映真也正有此意,身上流了好些汗,正好去去味儿。
当着奴婢们的面她穿的是平时穿的寝衣,但是打发她们褪下后,樱桃立马拿了一件小衣给映真,这是一件细细的小衣,穿上之后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尤其是枚红色的小衣越发显得她玲珑有致。
“你们快点出去,王爷等会儿就要回来了。”
她把薄纱披在身上,要赶丫头们出去,樱桃和杜鹃捂嘴偷笑,二人赶忙出去。
吃完酒席回来的李湛有些微醺,天色也晚了,他这里倒是无人敢来闹洞房,一进宫门,便发现下人们都站在外面,不敢进去。
他一踏入房门,龙凤烛照的屋子里灯火通明,一眼就看到了映真,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真真,你干嘛呀?”
映真却光脚从床上走向他,仰着头,眸子里水光潋滟:“王爷,你不看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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