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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侯府是没有六岁大的孩子,林菀也格外放松,她年前产下一子,身上还帮着束腰,就为了让自己的腰肢更细软一些。
但是她很担心映兰的儿子,便嘱咐丫头红袖道:“兰姐儿的长子京哥儿也六岁了,他现在也要去上书房念书,可怜他爹娘都去前线了,那范氏也不是个贤惠的,他竟然还未去上书房念书,若是皇后感念以前咱们姐妹一起长大,又看在映兰去前线的份上,这孩子倒是有些造化,若是不能我也得照拂一二。”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她的人永远都是映兰,虽然因为陈媛的关系,二人有些不爽快,但这也更加印证了映兰是个重感情的人,她和她还是不一样。
从小她在侯府长大,教的是怎么在侯府保住自己的这份富贵生活,不择手段,使用任何手段都要让自己攀上那份荣华。
其实她有点后悔,当年若是知道怡郡王能成为皇帝,她哪里只在杜夫人那里试了一次就放手了,否则,现在她肯定是个贵妃,最次也是妃子了。
可映兰和她不同,她知道映兰从来要的都是那份平淡生活,也许没那么多财富也没那么大的权势,但只要安稳就好,现实却让她做了侧妃,偏房,即便她比范文君更加好,却依旧只是个小君,什么都要受到正房的辖制。
她不计后果的帮了她那么多次,现在应该是她来帮忙她了。
红袖迟疑:“夫人,可那府里的王妃原本就不喜您,您生下三少爷她尚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若是知道您私底下照拂五姑娘的儿子,岂不是让她对您更是印象不好,再说了,五姑娘也未必会谢您呢。”
“我不为旁人,只为自己的心。”
林菀叹了口气:“若是这般瞻前顾后,那映兰当初也不会帮我了,若她不帮我,我哪里有今天的好日子过啊。”
主仆二人正说着,外面说范霆过来了,她连忙扶了扶髻,脸上挂着笑意,迎了上去:“爷今日回来的倒是早。”
范霆摘下冠帽,不由得道:“今日倒是热的很,明儿是瑞郡王妃的生辰,你可得要早些去。”
“是,妾身知道,哦,对了,侯爷,小珍那个丫头有了喜,我已经安排了一个小丫头过去伺候。”
本来林菀是不想安排人的,但是她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陈媛一直在残害这些妾侍们,至今这些妾们都无所出,或者莫名其妙怀了孩子流掉了,唯独庶出的孩子里有个老二,娘还是个戏子,戏子的儿子能有什么出息。
反正她的儿子想做世子也难,还不如卖个好呢,小珍是陈媛的丫头,为了表现大度,她把小珍开脸给了范霆,这丫头外面虽然仅仅只是清秀,但是她生的冰肌玉骨,让范霆爱不释手,如今听闻他有喜了,范霆高兴的很。
“把她提拔为姨娘。”范霆笑道。
林菀一点犹豫没有就同意了,她还苦恼:“小珍这一怀孕,倒是不能伺候爷了,这府里的姨娘,年纪大的那两位又瘦弱,又有病在身,旁的也不出挑,爷,这可怎么办?”
她是真心实意的为范霆着想,她如今已经是侯夫人了,地位有了,钱也不少,她怎么也要卖力伺候好这个金主才行啊。
这便是范霆喜欢她的一点,识时务,那陈媛做侯夫人的时候,狠心绝情,后院不少孩子都被逼的没了,这么个毒妇,若非顾忌着侯府的面子,早就休了她了。现在的林菀知道让他的孩子多起来,也知道伺候他,这就够了。
“还怎么办?你伺候我呗。”
“爷……”林菀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二人白天就要了四五次水,惹的下人们都捂嘴不敢看。
等到范霆松散了一会儿,才道:“咱们府上没有合适的人选送进宫做伴读去,但是文家却有,他家虽然有个丫头在太后那里为女官,但皇上并不大听太后的话,不如走皇后的路子,正好皇后是你表妹,不如你进宫替他周旋一二。”
“文家?”林菀已经离开政治中心很久了,并不清楚文家是什么人家。
范霆笑道:“文蔺是先帝时期的重臣,如今也依旧在江南任巡盐御史,我们家老太太说起来还是文家出身,这事儿你若是办成了,老太太也感谢你呢。”
可是林菀有几分心虚,她倒是和映真关系非常一般,甚至来说没什么交集。
苏映真十几岁才从北境回来,一回来她爹成了世子,她读书也没有和她们一起读,后来她被外嫁了,苏映真便一步步从怡郡王妃到怡亲王妃到太孙妃和现在的皇后,她却是处在出嫁后和丈夫分开又守寡最后才再嫁。
现在让她进宫周旋,她还真的没什么把握,就怕范家把希望全部放在她的身上,随后又失望,故而笑道:“我倒是想进宫去,可侯爷不知道,娘娘从来都约束我们这些娘家人,别说是我,便是我二舅母也告诫我们不要进宫,或者等娘娘生辰我同娘家说一声,随她们过去。”
这倒也是,苏家人可是低调的很,又听林菀道:“要我说还不如让姑太太过去,她是王室,到底和我们不同,初一十五都能进宫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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