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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并没有像预想中一样激动地扑上来迎接他,她只是呆呆的站在角落里,怔怔地看着他,鼻子抽动着去嗅闻,尾巴僵僵的,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达米安注意到了阿尔法脸颊边的毛毛都湿透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就像打开的水龙头,透明的液体不住地溢出。
小男孩心疼坏了。
他迅速俯下身,环抱住了这只无助的狗狗,接触到的一瞬他就发现阿尔法在高频颤抖。
她不住地战栗着,随着他抱住她,轻轻哄拍她后背的动作更加激烈了,她开始有些无法控制地抽气,哭得一抽一抽,好像快要过呼吸了。
创伤后应激障碍。
达米安的脑中瞬间划过这个词组。
他开始懊恼,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他并不知道阿尔法会有这种情况,是什么导致的?像店员说的分离焦虑?
但是一开始他偷偷养阿尔法的时候并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
心中思索,他手上还是十分轻柔的给小狗顺着气,甚至一用力就将赶上自己体积的小狗抱了起来,像哄小婴儿一般摇晃起来。
“哇哦,韦恩先生,您儿子的力气可真不小。”员工们啧啧称奇。
布鲁斯表现出一副努力谦虚的模样:“还好吧,他经常健身,能硬拉这一倍的重量。”
其实不止。
核心用力,后仰以借力抱着阿尔法的达米安走了出来,他没有去管其他阿尔法的小物件,径直往门口走去。
布鲁斯韦恩,哥谭首富,不得不像个保姆或司机,匆匆拿上阿尔法的一些小玩具然后赶着给他的小儿子开车门,启动车辆。
在车快开到韦恩庄园的时候,布鲁斯从后视镜看了看后座,两个小家伙依偎在一起。
阿尔法的脑袋还塞在达米安的怀里,但似乎那种极致的悲伤已经被控制住,只是偶尔地还会打个哭嗝儿或者抽气一下。
达米安抱着阿尔法来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拿出了宠物湿巾小心地给她洗了洗脸,帮她擤了鼻子,然后给她系上了一块漂亮的粉色蕾丝花边口水巾。
“阿尔法,你好些了吗。”他轻轻地问,好像生怕惊到她。
阿尔法发出鼻音,还是蔫蔫的。
达米安掏出一袋冻干,倒进食盆,无视一旁阿福不赞同的目光,把一大个盆端到了沙发上阿尔法的面前。
阿尔法蔫蔫地把自己的嘴筒子塞进冻干中开启了挖掘机模式。
弱小可怜又无助,但超能吃。
*
达米安决定把阿尔法送去宠物沙龙是因为他想在阿尔法不在的情况下开个家庭会议。
阿尔法粘他粘得很紧,只要他在家里,通常紧紧地缀在他身后,像一个巨型毛绒挂件,有的时候一不小心还会踩到她。
大家都十分配合地为了家庭会议腾出了时间,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办法把她顺其自然的支开。
她的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都在达米安身上,哪怕让艾斯带她玩,在花园里追逐,只要一会儿没看到达米安,阿尔法就会颠儿颠儿的晃着尾巴来找他一起训练或者一起玩。
阿尔法在这之前并没有展现出什么关于分离的焦虑,或者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
所以在布鲁斯提出可以把阿尔法送到宠物沙龙医院一体机构,做个全身护理顺便打个疫苗,办个证的时候,达米安同意了。
这家店是哥谭最高档的宠物沙龙,四五个人服务一只宠物,无需排队等待,他预计最多三个小时阿尔法就能享受完一整套服务。
她们的服务里还包含按摩,正好可以把阿尔法这几天努力训练的肌肉松解一下。
没想到开完会再见到小狗,她就变成一个萎靡不振的小可怜了。
开会内容完全用不上三个小时。
由于不涉及什么机密事项,会议在活动室举行。
这是达米安第一次组织家庭会议,无论从常规意义来说还是大家的“业余爱好”方面说都是如此。
他以为大家可能会有些抗拒,特指他前面的两位养兄,但是所有人都意外地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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