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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珂然:“……”
【屠陇:他愿意对你做什么肯定都是因
为无法阻挡你的魅力,你以为呢,男人都是感官动物,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我觉得他可能已经开始为你着迷了。】
程珂然仔细思考,非常气馁,他有什么好让叶邵着迷的呢,他不是女的,也不能生孩子……啊,不对,他可以。
程珂然又开心了。
【程珂然:嗨!你不知道我俩最近的相处,真的,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是我爹。】
【程珂然:叶邵大概也可能真觉得我还可以,所以你不要因为和男人炒绯闻想不开啊,说不定龚泽玉也不错呢。】
【屠陇:我只想当龚泽玉他爹。】
【屠陇:我俩和你们不一样,我也没想和他结婚,啊呸,游戏里的结婚那能叫结婚吗?】
【程珂然:是我大惊小怪了,男人嘛,很正常,刚才差点吓到叶邵,你也放宽心,顺其自然,越是生气越是在乎。】
屠陇想,我在乎龚泽玉?我有什么毛病我会在乎他,我才不在乎他呢。
【屠陇:那你和叶邵啥时候补办酒席啊?我还没随过份子钱呢。】
【程珂然:想的太远了,猴年马月能和他到这种份儿上,其实每次越界都是喝完酒,而且他今天反常好像是因为很生气我和金宜人搞cp。】
【屠陇:这个人讨厌追他的,习惯不喜欢他的,想占有挑衅他权威的,你和他结婚了和别人搞cp不就是给他戴绿帽子吗,他受不了。】
程珂然懂了。
原来是气的。
叶邵竟然是占有欲这么强的人,就算是性取向不合,也不妨碍他拒绝戴绿帽子。
叶邵在沙发上躺着,躺的胆战心惊,程珂然真的生气了。
只是他想不通,程珂然愿意给自己这样,叶邵觉得他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就反过去让他爽一下,竟然还不开心了?
果然,直男的脑回路是千奇百怪的。
然而半夜的时候,程珂然喊他了。
叶邵就听见很小的声音,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程珂然在喊,蹑手蹑脚走到房间门口,听见程珂然说,“我想喝水……叶邵。”
叶邵飞快接了水回房间。
“来,慢点喝。”
程珂然一直没睡着,就是试试叶邵有没有在外面,看到叶邵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心疼了,“你没去客房睡?”
叶邵心想,你没发话,我哪里敢乱动地儿?
“没,沙发睡着舒服。”
程珂然喝完水,“那、那能舒服到哪儿去,你脚丫子都没地放,回来。”
叶邵一秒变脸,东厂公公认干儿子的时候可能都没他笑得这么到位,“还喝吗?”
“不喝了。”程珂然躺下。
叶邵没一会儿带着一身寒气进被窝,躺着没敢动,怕冰到程珂然。
程珂然也不说话,叶邵心里没底儿,“然然,还生气呢?”
“没,”程珂然觉得很羞耻,“我不是生气,我就是、就是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我觉得这个一定要洗的……”
叶邵心想,怎么还在这别扭着呢?他说,“我上次也没洗啊。”
“……你是你,我是我,我要是做这种事儿,我、我就得干干净净的。”程珂然越说声音越小。
他要知道叶邵能做到这份儿上,说什么也得用香草奶油味儿的沐浴露来回搓个几十遍,现在就恨不得时光倒流。
叶邵抿着嘴,微微勾起嘴角,“好,我知道了,以后会让你去准备的。”
程珂然:“……”
以后?总觉得叶邵意有所指,是自己的错觉吗。
事情没叶邵想的那么糟糕,程珂然的重点永远都在他自己是不是保持完美上,这倒是让他很好下手。
什么都拒绝不了,什么都抵抗不了,又爱哭还娇气,还被自己娶回家来了。
这样的小娇夫……吃不到嘴里,叶邵总觉得自己白长那欧美好数据。
第二天一早,叶邵开车要带去录节目,程珂然非得自己坐公交车,怕人拍到。
叶邵心说咱俩现在这程度也不是啥陌生人了?
怎么就这么怕人知道已婚?
可能没火的小爱豆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但程珂然又不靠粉丝刷销量,也不在乎出镜率,不像是真想火的样子,还一天天就怕和自己扯绯闻。
叶邵说,“那你什么时候不想坐公交车了告诉我。”
“好,等等。”程珂然喊住他。
叶邵回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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