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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的目光落在季婕爸爸的手腕上,“我听说你在教育系统工作,公职人员的收入可不高啊。你手腕上这块几十万的手表,靠你的工资是买不起的。”
“公职人员却买得起这样的奢侈品,你的钱是贪污来的?还是受贿来的?”
贪污受贿是对公职人员最严重的指控,季婕爸爸暴跳如雷,“你血口喷人!我家里有钱!不靠那一点工资生活!”
云歌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家里有钱啊……家里的钱是怎么来的?合法吗?”
季婕爸爸大声道:“当然合法!我爸妈做生意开公司的!”
云歌双手插在校服裤子口袋里,“开公司的?开公司的收入也不一定合法啊?”
“你家公司偷税了?”
季婕爸爸额头青筋直跳,“你放屁!!”
云歌挑眉:“别着急啊——没做过呀?那你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
“你把你家公司的账目拿出来,我找懂税务审计的专业人员看一遍,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云歌话音一转,慢悠悠道,“那可能你家有其他的非法收入,暂时还没有发现。”
季婕爸爸气得想要上前打人,被办公室里的老师和其他家长齐齐拦下。
季婕爸爸怒火滔天,周围几位老师和家长却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云歌现在对季婕爸爸说的话,和季婕爸爸刚才对云歌说的话,逻辑不是一模一样吗?
季婕爸爸质疑云歌上课透题——云歌拿出所有上课时的视频——季婕爸爸继续质疑云歌下课透题;
云歌质疑季婕爸爸家里的公司偷税——季婕爸爸不但没有拿出证据还暴跳如雷——云歌继续质疑季婕爸爸家里的公司有其他非法收入——
季婕爸爸竟然气到要打人?
季婕爸爸刚才那么理直气壮,现在位置颠倒过来,怎么就无法接受了?
其他家长全都看清清楚了,是季婕爸爸在无理取闹。
想到自己竟然跟着这样无理取闹的人来校长办公室抗议,家长们全都两颊泛红,不再继续跟着季婕爸爸闹下去。
季婕爸爸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在被请出校长办公室后愤怒地伸手指向云歌的脸,“你和我女儿有过矛盾!你和我也有过矛盾!”
“这场考试一定有黑幕!”
“你故意让我女儿考低分,好淘汰掉她!”
云歌平静地看向季婕爸爸:“不好意思,你是哪位学生的家长?”
季婕爸爸被“请”出办公室后,办公室中的气氛和谐多了。
大部分家长们已经明白过来,自己这次恐怕是被季婕爸爸当枪使了。
“因为季婕这次考试成绩是倒数第一,季婕爸爸才来大闹,想要将这次考试成绩定为无效!”
“季婕爸爸这是何必呢?云歌只会根据三次考试成绩给出是去是留的建议,又不会强制淘汰。”
“再说三次考试才考了一次,这次没考好,接下来还有两次机会嘛!”
家长们全都相信这次考试成绩的真实性。
但还有家长说出自己的担心,“平均分一下子提高了八分,确实比较令人惊讶。”
“是不是这次考试的题目简单、试卷难度低,所以孩子们的分数普遍提高了?”
云歌对此的回应,依旧是用事实说话。
她打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文件夹里整齐地排布着一沓考试卷。每一份试卷的左上角,都清晰地标注着考试日期与出题人。
家长们凑近细看,发现这个文件夹里收录的是这届数学竞赛生从高一入学开始到现在一年半多的时间里每一次数学竞赛考试的试卷。
“所有的试卷都在这里,各位家长可以对比一下这次考试和以往多次考试的难度。”
家长们纷纷说道:“云老师告诉我们难度就可以!”
“对对!我们相信云老师!”
“向云老师道个歉,刚才我们太鲁莽了!我们也是关心则乱,马上就要竞赛考试了,特别担心孩子的成绩……”
云歌第一次被叫做云老师,感觉有些新奇。
她直言自己的结论,“这次考试的难度,在以往所有考试的中,难度属于中等偏难。比乔老师出题的前两次考试难度要高。”
“这次考试的难度,我认为是接近真正的竞赛考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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