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吴敬中才会更放心用他,一个太精明的人,不好控制;一个太笨的人,办不成事。他得卡在中间,既能把事儿办了,又让吴敬中觉得能拿捏住他。
他开始做账。故意把几笔打点费算高了些,把运费多记了一成,还在利润分配上留了个不明显的小漏洞,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做完账,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把账本锁进抽屉。然后他开始安排出货的事。
先给港口管理处打电话。接电话的是王处长,跟吴敬中关系不错。
“王处长,是我,余则成。”
“余副站长啊,有何吩咐?”
“有批货要出,站长交代的。”余则成说,“明天晚上,三号码头,陈老板的船。麻烦您给安排一下。”
“明白明白。”王处长笑呵呵的,“站长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
挂了电话,余则成又给陈老板住的旅馆打电话。陈老板接的,声音有点喘,像是在忙什么。
“陈老板,出货时间定了,明晚八点,三号码头。您的船能准时到吗?”
“能能能,没问题。”陈老板说,“余副站长办事真快啊。”
“应该的。”余则成说,“还有件事,货到香港后,款项怎么结算?”
“这个您放心。”陈老板说,“货到付款,港币结算。我直接汇到您指定的账户。”
余则成报了个吴敬中给他的账户,一个香港的户头。
“好,我记下了。”陈老板说,“余副站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挂了电话,余则成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接下来,就看这生意顺不顺利了。
第二天晚上,雨下得很大。
余则成穿着雨衣,站在三号码头的仓库里。仓库很大,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照着堆积如山的货物。
陈老板的船已经靠岸了,是一艘不大的货船,船身漆着“顺风号”三个字,字迹斑驳。工人们正在装货,一箱一箱的,动作很快。
王处长也来了,穿着雨衣,站在余则成旁边,递了根烟给他。
“余副站长,抽一根?”
“谢谢,不抽。”余则成摆摆手。
“这雨大的。”王处长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口,“不过也好,雨天查得松。”
余则成点点头,眼睛盯着那些货箱。药品箱上贴着英文标签,古董箱用稻草裹得严严实实的。工人们搬得很小心,怕摔了。
“这批货……值不少钱吧?”王处长问。
“还行。”余则成说,“站长交代的事,办好就行。”
“那是那是。”王处长笑了,“余副站长办事,站长放心,我们也放心。”
装完货,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雨还没停,哗啦啦的,打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声音很响。陈老板从船上下来,走到余则成面前。
“余副站长,货都装好了,没问题。”
“好。”余则成说,“路上小心。”
“您放心。”陈老板压低声音,“款项三天内到账。”
船开了,慢慢驶出码头,消失在雨夜里。余则成站在码头边,看着那艘船越来越小,最后看不见了。
王处长走过来“余副站长,回吧,雨大。”
“嗯。”
回到住处,余则成浑身都湿透了。他换了身干衣服,坐在桌前,把今晚的事记下来——时间、地点、货品、人员,都记清楚。这是他的习惯,凡事留个底,万一将来有用。
记完了,他锁进抽屉最底层。然后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
这生意,算是开张了。吴敬中会满意吗?会分他多少钱?他不知道。他也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吴敬中的信任——越信任他,他能接触到的情报就越多,能做的事也越多。
三天后,款项到了。
吴敬中把他叫到站长室,脸上笑呵呵的。
“则成啊,坐。”
余则成坐下。吴敬中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推过来。
“这次生意办得不错。这是你的。”
余则成接过信封,捏了捏,挺厚。他打开看了看,是金条,五根,黄澄澄的。
“站长,这……”
“拿着。”吴敬中摆摆手,“该你的。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的。”
“谢谢站长。”余则成把信封揣进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第一次写现代文题材的小黄文,不会很长。文案无能。讲述一个夺人所爱的小故事。NOTA入群的妹子们要注意两点,一是暗号要对。二是入群要及时语音验证,不然是会被移出去的。ZZ已经尽力艾特你们提醒了,没有回复的就直接挪了。...
...
她是他买回家的小媳妇。新婚燕尔,良辰美景。小姑们懂事可爱,夫君体贴温柔,她想着给他生好多孩子。她是他从军俘中挑出来伺候的女人。她想要保护的人太多,软肋被男人紧紧握着,只能一次次服从用身体作为交换条件。...
唐舒,什么都好。她长相好,看一眼就让人便移不开目光身材曼妙,小蛇腰一扭倾倒众生她家世也好,性格温顺平和,是个人人都喜欢的姑娘。可惜就是命运不好,刚刚坐上了CEO的位置打算大展拳脚的时候,就穿到了九十年代。还穿成了年代文中那反派大佬的卷款逃跑小妻子,而且她人正在那开往南方的火车上。唐舒看着自己那凸起来的大肚子还跑个鬼!唯一让她欣慰的是,九十年代房价还没涨,买房还能零首付!她要实现包租婆的梦想啦!沈越,人狠话不多,年轻时惹是生非,不学无术,被年代文男主直接碾压他有头脑,好勇斗狠,就是没能守住积累的财富,最后走进歧路唯一让他感到骄傲的是,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那是他的命。唐舒朝他招了招手,言笑晏晏那我呢?你是我的救赎。...
无限游戏世界,恐怖如斯。在这个世界,富人们争先恐后的想要花钱买道具保命。唯独游戏排名第一的财神驾到反其道而行之。玩家们都知道,想要购买保命道具,找财神爷!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npc也是这么想的。钱生来就带着罪恶,我是能容纳罪恶的男人不爱钱的人,钱也不爱你。钱不是钱,是你得不到的无法实现的欲望。如果有钱改变不了的事,一定是钱不够多。by死财迷路川。下篇文预收救世主他只想考编文案待定我叫白何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国家异能局劳务派遣员工。税前月薪4580块。我以为我可以通过编制考试被父母吹捧,走上全家巅峰。万万没想到,我成能力者了,空降世界第一,异能者都说我是救世主。可我不想当救世主。毕竟救世主岗位不在编制内,不稳定啊!...
根骨不佳的凡人可以通过植入人造经脉重塑灵根。佛心不稳的信徒能够上传意识进入佛国挂机苦修。资质驽钝的普通人也能够装载六艺芯片一夜成儒。三教领衔寡头集团,九流同样不甘示弱。武道渴望血肉成神农家执掌生物科技兵道追求械体进化当新东林党把持朝堂,纵横家和法家已经做好了掀桌的准备。阴阳家躲在角落里试图沟通未知,让黄粱梦境成为现实。皇室衰微,个体强大才是构筑起整个帝国秩序的基石。序列之下,皆为贱民。一切科技的迷梦,只不过是人类晋升序列的辅助。当风起帝国西南边陲的成都府,李钧以浑水袍哥的蚍蜉之身闯入这个吊诡的世界,誓要掀翻所有挡在身前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