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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苏妙玉抱下地,见她腿脚有些发软,便半扶半抱着她,一步步走出厢房。
穿过垂花门时,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悠悠,照得两人的影子忽长忽短。
沿着游廊穿过院落直奔大门。
院门外那两个看门的家丁,先前还耀武扬威地叉着腰。
一见方正农带着苏妙玉出来,吓得脸都绿了,跟见了阎王似的,“妈呀”&bp;叫着四散奔逃。
眨眼间就跑没影了,连门栓都忘了拔。
另一边,李天赐在西厢房被踹得屁股生疼,那点**早就被吓得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小花园。
他扶着一棵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跟拉风箱似的起伏,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等了半晌,估摸着方正农已经带着苏妙玉走了,他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心里却跟打鼓似的:
方正农明明被抓了,怎么会突然回来?还敢闯李家大院?
他越想越怕,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衫,跟做贼似的溜回了冯夏荷的房间。
冯夏荷正坐在烛光下刺绣,烛光映着她清丽的
;脸庞,手上的针线有条不紊地穿梭着,绣帕上的并蒂莲已经初见雏形。
听见开门声,她抬头一看,见是李天赐,顿时愣住了,绣针都差点扎到手,眉头一蹙,满脸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城青河镇吗?”
李天赐此刻还没缓过劲来,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还挂着冷汗。
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反正还有几天时间,不急着去……”
冯夏荷放下绣针,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衣衫凌乱,头发都跑散了,领口还沾着点泥土。
她见李天赐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眼神闪烁不定,根本不敢看自己,顿时满腹狐疑,语气冷淡地问:
“你这是怎么了?跟被狼撵了似的,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李天赐心里一慌,眼神更乱了,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嗫嚅着说:
“我、我就是……&bp;就是骑着马,谁知道刚到山脚,就遇到了一群狼,我吓得赶紧打马跑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冯夏荷,生怕被看穿,可这话漏洞百出,自己说着都心虚。
冯夏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疑惑。
但她也懒得深究,毕竟李天赐的德行她早就看透了,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拿起绣针继续刺绣,语气冰冷:
“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再来烦我就行。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收敛点你的性子,别到时候惹了不该惹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咚咚咚”&bp;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声音不大,却跟敲在李天赐的心上似的。
李天赐吓得一哆嗦,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眼神瞬间充满了惊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调了:
“是、是方正农!他追来了!夏荷,快!快说我没回来!”
说着,他也顾不上体面了,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底下。
蜷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只盼着这尊煞神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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