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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烬渊瞥了村长一眼,无形的力量瞬间作用在他身上。
&esp;&esp;村长的手臂以诡异角度向后翻转,疼得惨叫一声。
&esp;&esp;
&esp;&esp;柱子缩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却还是被烬渊注意到。
&esp;&esp;“他叫什么?”烬渊转头问。
&esp;&esp;柱子抖得像筛糠,颤声道:“刘、刘顺子。”
&esp;&esp;烬渊皱眉:“难听。”
&esp;&esp;“这是请先取的,说是我们村最好听的名字了!”柱子急忙辩解。
&esp;&esp;烬渊转头看向但知宁,却见他摆了摆手,喃喃道:“名字是我爹取的,我爹上过学……”
&esp;&esp;话音未落,但知宁猛地顿住,眼中闪过清明,他终于想起来了。
&esp;&esp;父母并非土土长的村里人。他们十几岁时一起来到这里,来自一个早已解散的修仙小帮派。两人是青梅竹马,自记事起就被选入帮派修行,却在十多岁时遭遇变故,揣着仅剩的盘缠下山,最终落脚在这个村子。
&esp;&esp;正因如此,他们不仅识文断字,还会些简单的法术,懂基础的识妖辨阵之术。寻常村民看不破的伪装,他们却能察觉一二。
&esp;&esp;“所以我爹娘才会反对。”但知宁声音发哑,带着颤抖,“他们看得懂那阵法有问题,知道那些‘被治好’的老人不对劲……”
&esp;&esp;烬渊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指尖发抖,沉默片刻后抬手按在他后心,渡过去一缕温和的灵力。
&esp;&esp;但知宁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那股几乎冲垮理智的戾气渐渐平息。
&esp;&esp;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多了几分清明。
&esp;&esp;“继续说,”但知宁看向浮在半空的村长,语气虽冷,却已找回镇定,“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esp;&esp;烬渊嫌这般盘问太慢,索性直接探入两人的记忆搜寻。意识深处,一双诡异的眼睛正窥视着,带着嘲弄的笑意。
&esp;&esp;烬渊冷哼一声,正欲打碎这双眼睛,却听见一个缥缈的声音响起:“烬渊,你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吗?”
&esp;&esp;“本尊乃是万古妖尊,何需记什么?”烬渊语气冰冷。
&esp;&esp;“那妖尊之前呢?”那声音追问,“你初入妖界时孑然一身,就从未想过根源?”
&esp;&esp;“纵使想过,与你何干?”
&esp;&esp;“你若想知,我可以让你回到……”
&esp;&esp;不等对方说完,烬渊已挥出一拳,那双眼影瞬间溃散。
&esp;&esp;但知宁听见只言片语,疑惑地看向烬渊:“为何不听他说完?”
&esp;&esp;“人妖诡辩,入耳皆是虚妄。”烬渊淡淡道,“本尊没空一一甄别。”
&esp;&esp;但知宁想想也是,便不再追问。
&esp;&esp;烬渊转向村长:“去把村里人都叫出来。”
&esp;&esp;村长喏喏应是,从怀里掏出个牛角哨,用力吹响。
&esp;&esp;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没多久,全村人都揉着惺忪睡眼,骂骂咧咧地走出屋,朝着阵法方向聚集。
&esp;&esp;“搞什么鬼,大半夜不让人睡觉!”
&esp;&esp;“怕不是又抓着什么妖怪了?”
&esp;&esp;众人到齐后,烬渊走到但知宁身边,朝他伸出手。
&esp;&esp;但知宁将手放入他掌心,只觉眼前一花,两人已安稳落在阵法中心。
&esp;&esp;村长和柱子却像被抛出去的石子,“咚”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esp;&esp;“师兄!”
&esp;&esp;成治抱着小姑获鸟冲过来,看到烬渊和但知宁两人交握的手,眼中满是羡慕。
&esp;&esp;被仙人牵着手,这得沾多少仙气,但知宁甚至想求烬渊也摸摸自己的头,却被对方冷冽的气场震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sp;&esp;村民们先是看到化作何罗鱼的刘顺子,顿时兴奋起来:“又来个妖怪,正好祭阵!”
&esp;&esp;众人虽注意到但知宁和烬渊这两个陌人,目光却更多被烬渊身上那股迫人的气息慑住,只敢暗自嘀咕“这人看着像个高人”。
&esp;&esp;看向但知宁时,只觉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esp;&esp;“村长,这妖怪哪来的,能祭阵不?”有人急不可耐地问。
&esp;&esp;村长连忙护住何罗鱼:“不行!”
&esp;&esp;“凭什么不行,”立刻有人反驳,“莫不是想独吞,我们都瞧见了,你家顺子最近气色好得很,定是沾了阵法的光!”
&esp;&esp;“就是,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esp;&esp;村长一把年纪了,就这么一个儿子,下面就一个孙子,不可能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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