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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这是羡慕,”乘黄摆了摆手,“整个妖界,能让妖尊放下身段哄着护着的,也就你一个了。”
&esp;&esp;但知宁没再理会他们的调侃,径直往妖殿深处走。
&esp;&esp;他满脑子都是要和烬渊“讨个说法”,可不能被这些家伙打乱节奏。
&esp;&esp;此时的妖殿大殿里,烬渊正看着一只火红的朱雀残影盘旋。
&esp;&esp;那是仙界传来的信使,残影里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妖尊,仙界有请与您商议!”
&esp;&esp;“商议?”烬渊冷笑,“他们也配跟本尊谈商议?”
&esp;&esp;但知宁刚进殿,就被那只展翅的朱雀残影吸引,忍不住“哇”了一声。
&esp;&esp;他从未见过这么气派的信使,火红的羽毛泛着金光,连空气都被烤得暖融融的。
&esp;&esp;烬渊听完信,抬手一挥,一道烛火之力掠过,朱雀残影瞬间消散。
&esp;&esp;“哎,打散干嘛啊!”但知宁急了,“这可是朱雀的力量,要是能吸收,肯定是大补啊!”
&esp;&esp;“贪多嚼不烂。”烬渊走近,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何况你的九尾狐之力属阴,与朱雀的阳火相冲,吸收了只会伤你。”
&esp;&esp;但知宁心想,你还是烛龙呢,怎么不说自己。
&esp;&esp;仿佛感觉到了但知宁的腹议论,烬渊低头,在但知宁耳边低语:“我的力量很多种类,我挑出来,能跟你相合,不如,多吸收我的?”
&esp;&esp;但知宁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esp;&esp;烬渊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指尖的温度烫得他一颤:“是不是胡话,你不清楚?”
&esp;&esp;但知宁浑身发颤,推着他的胸口:“你一天到晚都在想这些?”
&esp;&esp;“若是早知道是这般滋味,”烬渊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当初见你有趣时,就该帮你洗一具妖身,日日与你欢愉。”
&esp;&esp;但知宁猛地从他怀里挣脱,气鼓鼓地叉腰站着:“原来你是不在意跟谁在一起,只是想要个能‘折腾’的身体,换个人也可以?”
&esp;&esp;烬渊伸手一勾,又将他拉回怀里,紧紧抱住:“自然不行,只是你当初的人族身体太孱弱,禁不起我折腾,我那时便想,帮你彻底化妖,这样才能长久。”
&esp;&esp;“那化妖后的我,还是我吗?”但知宁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esp;&esp;“当然是你,”烬渊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不是将你的魂塞进别的妖身,是让你的血肉你的魂灵,彻底与妖力融合,还是那个但知宁。”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现在倒省事了,你本就是九尾狐转世。”
&esp;&esp;“对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但知宁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挣扎着要退开。
&esp;&esp;烬渊靠得太近,他脑子里全是之前的暧昧片段,身体都开始发烫,根本没法好好说话。
&esp;&esp;烬渊看着他慌乱的样子,低笑一声:“说吧,什么正事?”
&esp;&esp;但知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我觉得无妄还有事瞒着我们,我回忆了九尾狐的记忆,发现他说的时间线和记忆里的对不上,肯定有地方被他修改了。”
&esp;&esp;烬渊转身,给两人倒了杯茶水,递给但知宁:“我也察觉到了,只是我想不通,仙界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我两次吃亏,甚至忘记你。”
&esp;&esp;但知宁接过茶杯,眼珠一转,故意道:“想知道,求我啊,我就告诉你。”
&esp;&esp;但知宁也之知道那么一点点,但是如果能让烬渊低头求他,值得一试。
&esp;&esp;烬渊挑了挑眉,一步步走近,将他逼到殿柱旁,低头看着他:“求你,怎么求?”他的呼吸落在但知宁的唇上,“是求你再‘打开’一点,还是求你,多来一次?”
&esp;&esp;但知宁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都红透了:“你还是妖尊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esp;&esp;“本尊何须学,”烬渊拿下他的手,指尖划过他的唇,“自然是无师自通。”
&esp;&esp;“说正事!”但知宁轻轻推了他一把,语气带着无奈,“你要是去仙界,得带着我一起,还有遇和季萱,也带上吧,多个人多份力。”
&esp;&esp;他顿了顿,皱起眉头:“那无妄怎么办,把他留在地牢,遇他们能看住吗?”
&esp;&esp;“这好办,”烬渊牵起他的手,“跟我来。”
&esp;&esp;但知宁跟着他往地牢走,这是他第一次来妖殿的地牢。
&esp;&esp;走廊两侧的墙壁,地面甚至柱子上,都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散发着凛冽的威压。
&esp;&esp;他刚踏入地牢,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的皮肤。
&esp;&esp;烬渊察觉他的不适,抬手在他身上一挥,一层淡淡的烛火之力笼罩住他,不适感瞬间消散。“这里的禁制靠烛龙之火烧制,对妖有压制作用。”烬渊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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