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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珠不语,只语重心长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旧时我前去上京曾带过去一只狸奴,狸猫年幼,见着表哥便喊叫,我怕它冲撞了表哥便几乎每时每刻都将它带在身边。”
谢朝辞不知她为何提起这些,不过她说的这些他倒是有些印象,“我记得的,有一日你与母亲出门踏青,它迷了路跑到了我的书房,倒未见如何叫。”
夏明珠莞尔,“后来我回来将它带入医馆瞧了许久的病,大夫说它是受到惊吓魇着了,后来只要见着与表哥相似的人便要抓挠两下,我便更不敢将它放于人前,只连夜送回了林芪。”
谢朝辞眯了眯眼。
夏明珠挑眉,难得的并不示弱,朝他行了个端端正正的礼,“世子表哥时常冷脸,说话也并不顾及他人感受,圭玉姑娘又性情直率单纯,比起你,难免更偏向于旁人。”
“若我有明珠表妹一般花言巧语的本事,圭玉姑娘自然偏向我。”
夏明珠抬头,却见他已然离开,她略略思索,看了眼不远处的圭玉,仔细算着时辰。
﹉
圭玉挂在树上,思考着阿容这些年的变化,很是怀疑人生。
她本就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这样挂着倒像是个翻转过来的吊死鬼。
不知这样挂了多久,她隐约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她阖
;着眼,猜想是谢朝辞又来与她说些有的没的,并无搭理他的意思,只随口道,“先前已随你跑一趟而今你又要如何?旁人做工也是要休息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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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并不应声,却也未有离开的意图。
圭玉扮了个鬼脸转身便想吓他一下,谁叫他一直如此烦人。
容遇抬眼见她如此,并未被吓到半分,反而靠近了她一些,轻笑了笑,温和道,“师父往日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做派?”
圭玉愣在原地,歪了歪头,下一瞬便从树上落下,安安稳稳站在他的面前。
她的目光落于他的手上,却不见了伤口,而他一身素衣,与从前别无二致。
再瞧不见狱中那般冷淡意味。
“……”圭玉微启唇,想了想,应他的话,“曾与我一同住乱葬岗附近的一艳鬼就时常如此,次次都能将人吓住,我很是佩服便也学了来。”
“那可有学明白?”容遇仔细盯着她,说道。
圭玉不高兴地皱眉,怎的这句话像是他在检查她的课业?
她摆了摆手,“你既是我的弟子,若你想学,我自会教你,只是你长成这样,恐怕是没什么天赋,吓不到什么的。”
容遇笑了笑,并未接话。
圭玉绕着他仔细看了一圈,疑惑问他,“你的伤为何好得如此快?那边的人可允许你随意乱走动?”
“我说了今日会来找你那便一定会来。”
容遇朝她伸出手,并未解答她的困惑,转而说道,“师父今日若无他事,可愿与我一同出去走走?过几日若是离开此处,我怕便再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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