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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感受着话音从胸腔传来的震动,弛风闭上眼睛:&ot;排得这么好,打算发出去吗?&ot;
&esp;&esp;沈屿抬手,指尖没入他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答得心不在焉:
&esp;&esp;“再等等吧。”
&esp;&esp;-
&esp;&esp;离开雨崩的那天,天落着毛毛雨,他们的摩托车依旧准备在德钦多停一晚。
&esp;&esp;沈屿望着街边的店铺,后知后觉:“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登山用品店隔壁就是家足力健了——徒步前冲进这家,徒步完就想跪着爬进那家。”
&esp;&esp;弛风被他的逻辑逗笑:“那要停车去买一双吗?”
&esp;&esp;“你和我穿同款?”
&esp;&esp;“不要。”
&esp;&esp;“少走三十年弯路还不好?”沈屿撇嘴,“……那我要吃胡子大叔烧烤。”
&esp;&esp;弛风无可奈何:“早上不还说嗓子疼?这会儿吃烧烤就不疼了?”
&esp;&esp;“这叫以毒攻毒,让它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esp;&esp;话虽这么说,弛风点单时还是特意嘱咐大叔,蘸料少放点辣椒。
&esp;&esp;大叔看起来心情不错,养的小土狗在他脚边欢快地打转。支起的小摊子上,立着个旧音箱,流淌出悠扬的旋律:
&esp;&esp;“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
&esp;&esp;沈屿将手伸出去,发现毛毛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他把手机支在摩托车车头,调整好角度,准备拍张两人的合照。
&esp;&esp;“没有烦恼没有那悲伤,自由自在身心多开朗~”
&esp;&esp;设定好倒计时,他伸手往身旁一勾,本想勾住弛风的腰,结果掌心一下蹭到了更往下的位置。
&esp;&esp;弛风一缩,抓住他的手腕稳稳按回自己腰侧,待快门响过后,才带着戏谑的笑意低声说:“这位客人,请自重。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esp;&esp;沈屿检查着刚拍的照片,眉眼弯弯:“多少都成!那能不能再来一张?”
&esp;&esp;“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
&esp;&esp;他笑着低头,正准备重设倒计时,动作却忽然顿住——手机屏幕里,他们身后的天际线不知何时晕开了一片浓烈的橘红色。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循着那个方向望去。
&esp;&esp;“——望一望,”
&esp;&esp;歌声在旧音箱里轻轻摇曳。
&esp;&esp;“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
&esp;&esp;光束穿透而来,落在卡瓦格博的最顶端,山尖开始变得金黄,并向下奔流。
&esp;&esp;在四周骤然响起的“哇哇”惊叹声中,他们见到了传说中的日照金山。
&esp;&esp;弛风的手搭上沈屿的肩头,“你看,我们等到了。”
&esp;&esp;沈屿望着那片金黄,长长舒了口气,向前一步与弛风并肩站在一起。
&esp;&esp;他想,这份幸运会一直伴随他们。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小剧场:
&esp;&esp;(烧烤摊前)
&esp;&esp;沈屿:“老板,来十串!”
&esp;&esp;弛风眼皮都没抬:“五串。”
&esp;&esp;沈屿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试探道:“那……多一串,行吗?”
&esp;&esp;弛风转头就对老板说:“改一串。”
&esp;&esp;沈屿一把按住弛风的手:“……五串!就五串!”
&esp;&esp;风停驻岛屿
&esp;&esp;天堂鸟
&esp;&esp;春天的尾巴里,午后的阳光又如往常从窗口落进来,将木质台面浸染得温润通透。
&esp;&esp;沈屿给挂着的吊兰浇完水,一抬眼,瞥见林雾推门进了院子。他放下水壶,顺手从边上的桃木架上取下只不成套柑橘粗陶杯,做起她惯喝的香草拿铁。
&esp;&esp;林雾在吧台老位置坐好,还没等咖啡送到面前就开口:“前天喊你打麻将你不来,昨天约你吃饭你说有事。怎么,某人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么难约了?”
&esp;&esp;沈屿很少主动跟别人谈自己的事儿,更何况感情这件事挺私人的。但他林雾认识这么多年,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思,于是决定长话短说:
&esp;&esp;“嗯,我和弛风在一起了。”
&esp;&esp;林雾‘呵’的一笑:“‘出柜’的前提是别人看不出来。你俩现在都黏糊成那样了,还用宣布?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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