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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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esp;&esp;江律扭头看他，问，“您会不会吻他的眼睛？”

&esp;&esp;直接的发问，游肆都没料想到。

&esp;&esp;他也没想到，那晚上气氛使然的举动，会真的被这个呆板机器人记在心上。

&esp;&esp;“不会。”游肆说。

&esp;&esp;江律没什么反应，反而是进一步追问，“那如果，您给他运行了恒星算法，您的答案还是一样吗？”

&esp;&esp;游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轻轻敲着，借着落地灯凝视面前这个机器人的面庞。

&esp;&esp;机器人就这点不好。

&esp;&esp;不会看脸色。

&esp;&esp;但他记得，江律以前是很会看的，大概，这是人类的缺陷，只有人类才会不看脸色。

&esp;&esp;恒星算法给予他人的意识，也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人类的劣根性。

&esp;&esp;游肆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他说，“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esp;&esp;江律了然于心，“所以一切都是恒星算法。”

&esp;&esp;游肆不能回答。

&esp;&esp;江律眼里光芒变幻，而后转了话头，“那份草稿，请您仔细看看，好么？或许会给您省很多事。”

&esp;&esp;“我知道了。”游肆站起身，“你还待在充电舱吗？要不要去客房？”

&esp;&esp;江律端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看他，眼神投向窗外，似乎在走神。

&esp;&esp;“充电舱就好。”他说。

&esp;&esp;“嗯。”

&esp;&esp;游肆觉得这里很闷，也有点热，他拎着领子抖了抖，正要回房睡觉，又被江律叫住。

&esp;&esp;“先。”

&esp;&esp;“嗯？”

&esp;&esp;“如果我没有装配恒星算法，您在那个别墅里，还会把我买回来吗？”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回荡在空旷整洁的客厅里，显得竟然有一丝回音。

&esp;&esp;游肆深吸一口气，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这也是江律观察他的反应解读出来的，主人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弄懂过。

&esp;&esp;人类真麻烦。

&esp;&esp;游肆思考了很久，才说，“可能不会，也可能会。”

&esp;&esp;这个近似废话的回答，江律竟然笑了，“很聪明的答案。”

&esp;&esp;“语言的艺术。”游肆眉梢微挑，“晚安。”

&esp;&esp;江律颔首，十分温顺地回了句晚安。

&esp;&esp;屋子完全暗下去后，江律走到窗边，他的充电舱还放在这儿，这段时间，除了充电以外，他基本没再回这里了。

&esp;&esp;这里对他来讲并不舒服，他起先并不介意，又或者说，他根本不知不舒服为何物。

&esp;&esp;知道某一天，他惯例回到充电舱，忽然觉得这里怎么这么小，怎么这么闷，他没办法伸展双腿，只能勉强蜷缩，好像什么动作都不舒服。

&esp;&esp;他不喜欢回充电舱了。

&esp;&esp;他更喜欢在外面活动，在这里摸一摸，那里擦一擦，有时候是去侍弄花花草草，有时候是能站在窗边看主人买回来的窗帘花纹，看上一整天。

&esp;&esp;直到游肆回家。

&esp;&esp;游肆会跟他说工作上发的事，好的坏的都说，他就静静听着，眼眸微弯，对一切都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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