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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不会再害怕了,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esp;&esp;落脚的宅邸离蝶屋不算太远,步行约莫半个时辰,没有什么紧急任务时,雪代幸常去那里,例行检查身体之余,更多是向蝴蝶忍在道场切磋剑技,偶尔也会讨教毒理与医术。
&esp;&esp;两人对突刺皆有不俗领悟,探讨起来常忘了时间,幸利落的中短发与沉静,与蝴蝶忍温柔表象下的锋锐颇为投契。
&esp;&esp;一日,她们正合力改良一种能快速麻痹低级鬼行动神经的药剂。
&esp;&esp;药剂的配比到了紧要关头,两人沉浸地专注着最后的成果。
&esp;&esp;窗外天色由昏黄转为暗蓝,最后彻底沉入墨色。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气味。
&esp;&esp;“这样……或许加入微量紫藤花精萃的溶液,能提升渗透?”幸捏着细小的滴管,专注提议,指尖悬停在烧杯上方。
&esp;&esp;“有道理!快试!”蝴蝶忍眼眸一亮,立刻转身去取材料。
&esp;&esp;当改良药剂终于显出预期效果时,忍兴奋地拍了下手,幸也悄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强烈的疲惫感这才席卷而来。
&esp;&esp;“成功了!幸你真敏锐!”忍的声音带着雀跃。
&esp;&esp;“是小忍的思路清晰。”幸也露出浅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esp;&esp;就在这时,道场的纸门被轻轻拉开,一股清雅的花香混合着新煎茶的暖意,温柔地驱散了室内浓重的药味。
&esp;&esp;“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呢。”
&esp;&esp;一个柔和如春风的嗓音响起。
&esp;&esp;幸循声望去,一位身披蝴蝶纹羽织的年轻女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有着比忍更深一些的紫藤花发色,双眸是静谧的暖紫色,笑容温煦得仿佛能融化坚冰。即便是在暮色渐沉的室内,她的存在也如同自带光芒。
&esp;&esp;幸记得她是蝶屋的主人,和自己同为丙级队士,也是忍的……
&esp;&esp;“姐姐!”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那股对药理的执着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女孩般的依赖,“你怎么来了?”
&esp;&esp;“听到这里还有动静,想着你们可能忘了时间。”蝴蝶香奈惠微笑着将托盘放在角落的矮几上,上面是冒着热气的茶水和几碟精致的和果子。
&esp;&esp;她的目光温和地落在幸身上,带着一丝暖意,“看到忍这么投入地和幸小姐一起研究,真是太好了。最近她总跟我提起你呢,说你们在剑技和药学上都很谈得来。”
&esp;&esp;幸连忙站起身行礼:“香奈惠小姐。”
&esp;&esp;她对这位的同僚一直怀有敬意与好感。香奈惠身上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她的温柔不同于忍那种包裹着荆棘的柔软,而是如同广阔春日原野般的包容与坚韧。
&esp;&esp;每次见到她,幸都会想起茑子小姐,那种不带任何杂质的温柔关怀。
&esp;&esp;“叫我香奈惠就好。”香奈惠笑着摆摆手,示意幸不必拘礼。
&esp;&esp;“幸小姐能常来真是太好了,忍能遇到投契的朋友我很高兴。你们相处得愉快,就是我最欣慰的事。”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泉水,潺潺流入心间,“请用些茶点吧,补充点体力。”
&esp;&esp;“谢谢你,香奈惠小姐。”幸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esp;&esp;在蝶屋,除了与忍亦师亦友的关系,香奈惠的这份温柔也让她感到一种难得的放松。
&esp;&esp;三人围坐,简单的茶点也因气氛而显得格外温馨。
&esp;&esp;香奈惠询问了几句试验的细节,她的谈吐不急不徐,充满智慧又不咄咄逼人,总能恰到好处地点拨一二,让幸受益匪浅。
&esp;&esp;再抬头望向窗外时,弦月已高悬中天,清辉洒满寂静院落。
&esp;&esp;“哎呀,竟这般晚了!”蝴蝶忍瞥了眼墙角的座钟,惊讶挑眉。
&esp;&esp;“是啊,夜深了。”香奈惠也看向窗外,随即对幸柔声道,“幸小姐,夜路难行,不如就在蝶屋留宿一晚吧?”
&esp;&esp;忍也立刻点头附和:“对啊对啊,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姐姐说得对,留下来吧。”
&esp;&esp;幸微微一怔。
&esp;&esp;蝶屋的温暖和姐妹俩的挽留确实让人心动,尤其是这深沉的夜色。
&esp;&esp;但最后,幸还是缓缓的起身,“谢谢你们的好意,香奈惠小姐,小忍。”
&esp;&esp;她想起了宅院那个身影。尽管无法预知他此刻是睡是醒,是否在意她的归期,但那个小宅是他们共同的“归栖”之地。
&esp;&esp;“家里……还有人在。”幸说着,拿起了衣架上那件蓝色羽织。
&esp;&esp;香奈惠并没有强求,只是体贴地说:“既然如此,路上请务必小心。”她起身,亲自送幸到门口。
&esp;&esp;“路上当心。”忍也跟至门口,挥手道别,脸上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esp;&esp;当雪代幸踏着清冷的月光回到家中时,院门正虚掩着,轻轻推开,厅堂的纸门内,竟透出一点温暖的烛光。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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