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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渐渐地,鳞泷左近次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
&esp;&esp;他察觉到幸的节奏有些轻微的紊乱,在几次本该由她衔接的攻势中,她出现了短暂的迟疑,尤其是需要与义勇近距离交错身形时,她仿佛在避开什么,这使得原本天衣无缝的配合,出现了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滞涩。
&esp;&esp;是因为那个叫小泽葵的少女?鳞泷想起了偶然从隐部队队员闲聊中听到的传闻,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esp;&esp;而义勇也感觉到了,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攻势稍缓,似乎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困扰什么。
&esp;&esp;一场对练下来,两人额上都见了汗,气息微喘。
&esp;&esp;“不错。”鳞泷左近次评价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默契仍在,但心,似乎有些乱了。”
&esp;&esp;幸垂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刀的纹理,义勇则沉默的看向庭院那株已落了大半叶子的樱树。
&esp;&esp;鳞泷左近次终于确定,这两个孩子是在冷战。
&esp;&esp;原因或许与他听闻的那些流言有关,但更深层的,或许是两人各自的心结与那不肯直言的性格。
&esp;&esp;午后,鳞泷分别找他们谈话。
&esp;&esp;他在后院的樱树下找到了幸,她正坐在廊下望着光秃的枝桠出神,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
&esp;&esp;“老师。”
&esp;&esp;鳞泷示意她坐下,“幸,你觉得义勇现在状态如何?”
&esp;&esp;幸沉默片刻,轻声道:“富冈大人是出色的水柱。”
&esp;&esp;“但他并不这么认为。”鳞泷的声音很平静,“其实他刚上任水柱一职时,主公就给我传过信,说义勇始终觉得自己不配这个位置。”
&esp;&esp;幸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esp;&esp;“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背负着什么。”鳞泷望向庭院,“茑子,锖兔……他一直觉得自己活下来是一种罪过。”
&esp;&esp;幸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esp;&esp;她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些夜晚,她曾多少次听见他在梦中压抑的喘息。
&esp;&esp;“这份自我怀疑,会成为他前进的阻碍,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带来危险。”鳞泷的语气突然沉重起来,“他需要有人能支撑他,引导他向前看。”
&esp;&esp;“老师,”幸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发涩,“我明白,但我……我这样的人,恐怕无法引导水柱大人先前看,我的性格太阴沉了,配不上……”
&esp;&esp;她自己都深陷在愧疚与赎罪的泥沼中,如何能照亮别人?照亮……他?
&esp;&esp;然而,鳞泷左近次却摇了摇头,语气异常肯定:“不,正因为是你。”
&esp;&esp;幸愕然抬眼。
&esp;&esp;“正因为是你,幸。”鳞泷重复道,目光深邃,“义勇只有在与你并肩时,那份封闭才会有所松动,你们的呼吸法所产生的默契,是百年难遇的羁绊,他或许不会说,但他的行动早已表明了。”
&esp;&esp;“幸,正是因为你在他身边,他才会真正地,想要看向前方啊。”
&esp;&esp;这番话猛地敲在了幸的心上。
&esp;&esp;她想起了野方町和狭雾山的岁月,想起京都失去理智时他呼喊的名字,想起醒来后他的默默陪伴……那些被刻意忽略,因误会而蒙尘的细节,此刻在鳞泷先生的话语中,重新焕发出温暖的光泽。
&esp;&esp;她一直以为是自己需要他的救赎,却从未想过,自己或许也是他的某种支撑。
&esp;&esp;同一时刻,义勇正在道场擦拭日轮刀,刚与幸交谈完的鳞泷推门进来,在义勇对面坐下。
&esp;&esp;“老师。”义勇将到放到手边,端正坐好。
&esp;&esp;“听说你最近在指导后辈。”鳞泷状似随意地提起。
&esp;&esp;义勇的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只是职责所在。”
&esp;&esp;“小泽葵那个孩子,天赋确实不错。”鳞泷缓缓道,“主公似乎也有意让你收继子。”
&esp;&esp;义勇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日轮刀上,刀身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esp;&esp;“如果你觉得负担太重,”鳞泷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不妨考虑一下幸。”
&esp;&esp;义勇猛地抬头。
&esp;&esp;“如果是幸的话,你就不会有负担了吧?”他侧头看向义勇,“毕竟,你们之间的默契,是百年难遇的。”
&esp;&esp;义勇的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但那双总是沉寂如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晃动了一下。
&esp;&esp;傍晚时分,鳞泷从外面回来不久后,将两人叫到跟前。
&esp;&esp;“我已经跟主公商议过了。”他望着两人,“从今日起,甲级队士雪代幸正式成为水柱富冈义勇的继子,主公希望有朝一日的柱合会议上,能看到静柱的身影。”
&esp;&esp;“作为继子,幸需要跟随义勇执行任务,学习柱的职责。”鳞泷继续说道,“这是命令。”
&esp;&esp;最后四个字,斩断了所有退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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