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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旗会众人的热情。空气静了两秒,方才还围着起哄的几人纷纷散开,有人摸了摸鼻子,有人干咳两声,语气带着几分悻悻:“咳,看电视吧看电视,没注意都快结局了。”
&esp;&esp;————————————
&esp;&esp;塞拉菲娜忽然绽开一抹灿烂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透着股令人心悸的疯劲:“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话音未落,她猛地扣住劫匪还在渗血的伤口,将对方的身体狠狠往自己这边拽,同时把他的枪口死死抵住自己的心脏。紧接着,她抬起右手,手中的枪精准对准了劫匪的心脏位置,眼神亮得惊人:“我们一起开枪,怎么样?”
&esp;&esp;“你这个疯女人!”劫匪疼得倒抽冷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看向塞拉菲娜的目光里满是惊惧与狠戾。
&esp;&esp;塞拉菲娜全然不顾他的咒骂,指尖利落地上膛,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的食指微微搭在扳机上,指节泛着淡淡的白,那姿态分明是真的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esp;&esp;屏幕外,中原中也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瞬间停滞,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抵在塞拉菲娜心脏上的枪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旗会的众人也没了方才起哄的轻松,阿呆鸟含在嘴里的口哨忘了吹,手指悬在半空;公关官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慌乱得不成章法;外科医生推眼镜的动作顿在半途,目光紧随着塞拉菲娜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esp;&esp;劫匪瞳孔骤缩,从她眼底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个女人是来真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抢先扣动了扳机。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两声枪响几乎在同一时刻炸开,尖锐的声响刺破空气,让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间陷入静止。屏幕内外的人都僵在原地,中原中也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旗会众人更是齐齐前倾身体,眼神死死钉在屏幕上,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esp;&esp;三秒,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时间,此刻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时,劫匪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沉重地砸在地面上。
&esp;&esp;调职
&esp;&esp;塞拉菲娜喉间闷哼一声,抬手缓缓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指尖沾染的猩红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却也添了几分冷冽的艳色。她扯了扯嘴角,一声冷笑从齿间溢出,带着刚经历过生死的疏懒与锐利。目光倏然抬向来时的那扇窗户,她没有半分迟疑,足尖猛地发力,身体如蓄势的猎豹般一跃而起,手掌在冰冷的墙壁上借力一按,身形旋即腾转,一个利落的翻身便从敞开的窗户翻了出去,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转瞬便消失在窗外的光影里。
&esp;&esp;【直播结束】的字样骤然跳上屏幕,原本凝滞的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esp;&esp;“搞了半天,她一开始就有能力逃出去啊!之前慢悠悠爬铁罐子的样子,原来是装的,这反差也太可爱了吧~~”
&esp;&esp;“谁懂啊!又疯又飒还带点小狡黠,我们里世界总算有能自己的‘明星’了!!”
&esp;&esp;欢快的吐槽与赞叹刷屏般滚动,直到一条关于赌局的消息弹出,气氛瞬间变了味——“女警居然是黑马!之前压她输的怕不是要被割韭菜,这波简直是大型杀猪盘现场!”原本热闹的评论区,瞬间被对赌局结果的挨吼。
&esp;&esp;某赚得盆满钵满的首领笑而不语。
&esp;&esp;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直到车载通讯设备终于亮起信号格,塞拉菲娜立刻按下通话键,语气里带着未消的暴躁:“直播间的信号源查到了吗?我在里面故意拖了那么久,别告诉我你们到现在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esp;&esp;听筒那头刚提及她的伤势,就被她厉声打断:“我的伤?那不重要!这群人敢把我当猴子耍,不端了他们的老窝,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esp;&esp;话音刚落,又听见那边说起另一件事,塞拉菲娜的音量陡然拔高,满是不可置信的烦躁:“什么?他们还敢直接打电话到警察局,要我的联系方式?这群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esp;&esp;“还要签名?”她更是气得发笑,爆了句粗口,“签他奶奶个腿!两警棍就有问他要不要!”
&esp;&esp;挂了电话,塞拉菲娜靠在椅背上,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伤口愈合】的纹路在皮肤下悄然流转,紧接着【生命归还——心脏归位】的力量运转,方才还带着血色的唇色渐渐恢复红润,苍白的脸色也变得鲜活。不过片刻功夫,她便挺直脊背坐起身,除了衣角残留的血迹,全然没了方才受伤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对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esp;&esp;另一边,警察局内,坂口安吾正监听着那通荒诞的来电,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想起与塞拉菲娜同窗五年的过往,他无奈地扶了扶额——好友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esp;&esp;直播画面刚暗下,中原中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起手机,指尖带着未平的急促,飞快按出塞拉菲娜的号码。听筒里“嘟嘟”的占线声像细针,一下下扎着他紧绷的神经,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指腹蹭过冰凉的屏幕,连呼吸都比平时沉了几分。
&esp;&esp;终于,忙音戛然而止,塞拉菲娜带着点刚卸下戾气的软调嗓音传了过来:“哇!中也~~快一年没见了哦,你的事情忙完啦?”
&esp;&esp;“嗯,刚忙完。”中原中也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向来不擅长撒谎的他,语气里掺了点少见的支吾,停顿了两秒,才磕磕绊绊地绕到正题,“你的伤……”后半句没说全,可那藏不住的担忧,早顺着听筒传了过去。
&esp;&esp;“嗨呀,就是点小伤,早好啦。”塞拉菲娜的声音轻快得像阵风,全然没提刚才的惊险,只带着熟稔的亲昵,“你忙完了的话,晚上有空就回家吃饭哦。”
&esp;&esp;“好。”一个字答得干脆,挂了电话后,中原中也低头看着屏幕,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刚才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稳稳落回了原处。
&esp;&esp;挂了电话,中原中也刚按灭屏幕,就觉眼前一暗——五个脑袋正齐刷刷凑在他手机旁,眼神亮得像探照灯,显然是把通话内容听了个全。
&esp;&esp;“哎哎哎?”阿呆鸟最先咋呼出声,声音里满是八卦的雀跃,“原来你们关系这么近啊!塞拉菲娜小姐喊你‘回家吃饭’那语气,软乎乎的,也太亲昵了吧!”
&esp;&esp;公关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尖摩挲着下巴,故作深沉地分析:“不过细听下来,她的语气里更多是对亲近之人的熟稔,倒不像是带着男女之间的那点心思哦。”
&esp;&esp;“我知道!”中原中也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淡白,耳尖残留的薄红还没褪去,语气里却透着藏不住的烦躁,他狠狠瞪了凑在跟前的几人一眼,声音沉了几分,“偷听别人打电话很有意思?”
&esp;&esp;外科医生小声接了句:“所以啊,既然这么在意,为什么整整一年都不肯去见她一面呢?”
&esp;&esp;阿呆鸟立刻接茬,带着笑意:“这还用问?肯定是揣着心思,想偷偷攒着劲儿变好些、再成熟点,才敢好好站到她面前吧。”
&esp;&esp;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爆了中原中也的窘迫。他猛地抬眼,额角青筋跳了跳,攥着手机的手更紧了,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胡说什么!谁要偷偷变什么成熟!”
&esp;&esp;可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方才通话时,塞拉菲娜那句软乎乎的“回家吃饭”,又不受控地在耳边响起来。一年前分别时,他看着她眼里映出的自己,总觉得那时的模样还不够沉稳,怕跟不上她的脚步,才别扭地躲了这么久。
&esp;&esp;旗会的几人见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阿呆鸟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中原中也猛地转身,快步往门外走,黑色风衣的衣角扫过空气,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别瞎猜!我只是……只是最近任务多!”
&esp;&esp;小组会议的空气里还飘着未散的咖啡苦味,上司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塞拉菲娜身上,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塞拉菲娜警官,目前的情况你也清楚——现在你在里世界已经成了‘名人’,那些人的眼睛都盯着你。”
&esp;&esp;他顿了顿,往前推了推桌上的文件,补充道:“为了你的安全,警署已经敲定了两项安排:一是立刻对你的身份信息做加密处理,公开渠道的资料会全部屏蔽;二是暂时把你调离一线,先避避风头。”说着,他侧身示意警员递过一个黑色收纳盒,“另外,给你配了支-809型超高压报警电棍,你拿着。”
&esp;&esp;塞拉菲娜抬手接过,指尖触到盒面的微凉,打开时便见一支通体漆黑的棍状器械躺在里面——长约350毫米,直径45毫米,abs塑料压注的外壳上带着细腻的磨砂纹路,与金属部件衔接得利落,前部的金属电极头泛着冷光,从手柄往上,中部到前端密密麻麻分布着细小的金属触点,手柄处的开关和保险装置嵌得规整,旁边还印着警笛与照明功能的标识,一看便知是趁手的家伙。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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