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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转头看向中原中也,眼底映着霞光,带着点回忆的软:“还记得当初说要和你们喝结义酒,作之助总说我没成年,不许碰酒。不过啊,我明年就满20岁了。”
&esp;&esp;中原中也望着海平面尽头的微光,手指无意识叩了叩礁石,语气比海风更沉了些:“我不会和你喝结义酒的。”
&esp;&esp;塞拉菲娜捏着海螺的手顿了顿,眼里的笑意淡了些,带着几分诧异抬眼:“诶?为什么啊?”
&esp;&esp;中原中也喉结微滚了下,避开她带着诧异的目光,转而看向脚边被浪打湿的细沙——那里正有只小螃蟹慢吞吞地往沙洞里钻,他指尖无意识蹭过礁石粗糙的边缘,语气硬邦邦的,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结义酒是给兄弟喝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esp;&esp;海风卷着他的话飘过来,塞拉菲娜眨了眨眼,捏着海螺的手指轻轻转了半圈,螺壳上的霞光晃了晃:“好吧好吧,不喝就不喝吧。”
&esp;&esp;她语气中的敷衍让中也侧目。
&esp;&esp;iic
&esp;&esp;时间一晃过了两年,去年塞拉菲娜成年后,用所有的积蓄买了一套花园小洋房,靠近中华街,主要是为了吃饭方便,塞拉菲娜没有别的爱好了,就喜欢吃。
&esp;&esp;塞拉菲娜的警察职务已经升职到警视正,本应该职业组要到35岁才能到达的位置,塞拉菲娜20岁就到达了。可想而知,她刷了多少业务。
&esp;&esp;横滨这两年地下势力没有之前这么猖狂了。因为现在是港口黑手党一家独大,而森氏会社想跟政府要一样,东西一直没有得到,所以表面上还是很低调的一个合法纳税的企业。
&esp;&esp;这两年他和中也很少见面,主要是对方经常出差国外。有时候一去就大半年。虽然每次回来都给她带了各种名贵的礼物。虽然很感谢他的心意,但是总觉得没有必要花那么多钱。
&esp;&esp;别人以为会一直风平浪静下去,直到有一天,两年没有见面的失踪人士,坂口安吾,给她传来了一份关于iic的资料,让她关注一下。
&esp;&esp;能让失踪人口发短信来提醒的,肯定不是普通人物。
&esp;&esp;【iic是一个欧洲的异能犯罪组织。
&esp;&esp;iic的成员是上次大战战败生还的士兵,他们脑子里只有战争,对手是谁都无所谓。组织首领是安德烈·纪德,其异能力为“窄门”,与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相似。该组织内部以“灰色幽灵”手枪为标志,这其实是他们从敌人那里夺来做伪装的手枪。
&esp;&esp;iic因己方军队参谋干部策划夺取敌方交通网,但执行者的攻占行动发生在和平后,他们被自己人指认为战争犯罪并遭到讨伐,于是借由伪装成敌人而逃生,所以自称“iic”(伪装者)。他们的目的是作为军人从“真正的敌人”那获得解脱。
&esp;&esp;iic原本在欧洲活动,被英国“时钟塔的从骑士”盯上后逃到日本】
&esp;&esp;塞拉菲娜盯着手机屏幕上坂口安吾的短信,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机身——短信里直白跳出的“织田作之助”五个字,像根细针戳进思绪:安吾怎么会知道她认识作之助?
&esp;&esp;她几乎是立刻按下了织田作之助的号码,听筒里的忙音混着心跳,直到“喂”的一声响起,背景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像是对方正走着路接起电话。
&esp;&esp;“作之助,你最近有空吗?”她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指尖却已经点开了电脑上的信号追踪软件,屏幕上的光点正随着对方的移动缓慢跳动。
&esp;&esp;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更清晰的脚步声传来,像是在斟酌如何回应。塞拉菲娜盯着屏幕上逐渐清晰的坐标,呼吸微沉。
&esp;&esp;“抱歉,塞拉菲娜。”话音刚落,电话便被匆匆挂断,屏幕上的光点定格在横滨港附近的一片旧仓库区。
&esp;&esp;塞拉菲娜眸色一凝,起身抓起外套,瞬间发动能力:双脚蹬地使出“剃”,身形骤然提速,随即脚尖轻点空气踏出“月步”,背后展开泛着微光的翅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冲天际。飞行途中,她按下太宰治的号码,风声在听筒里呼啸。
&esp;&esp;“他要去哪里?”她直奔主题。
&esp;&esp;太宰治的声音混着远处的车鸣,很快报出一串地址:“我现在正往那边赶,这是我的定位,说不定能遇上。”
&esp;&esp;塞拉菲娜扫了眼手机弹出的定位图标,翅膀扇动的频率微调——刚好顺路。
&esp;&esp;风裹着轮胎摩擦地面的焦味扑在脸上,塞拉菲娜眯眼锁定前方那辆飞速穿梭的黑色轿车——是太宰的车。她翅膀一收,像片羽毛般轻巧落在车顶,车身虽因高速行驶微微震颤,她却稳稳站定,屈指敲了敲车顶。
&esp;&esp;车内的太宰治似乎早有预料,抬手按下副驾门锁。塞拉菲娜顺势拉开车门,身体灵巧地滑进座位,刚收起的翅膀末梢还沾着风带来的细碎尘埃,她转头看向握着方向盘、嘴角却没了惯常笑意的太宰:“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太宰治的目光紧盯着前方路况,方向盘在他手中灵活转动,避开迎面而来的车辆,语气沉了几分:“iic为了逼织田作出手,把他养的那几个孩子……炸死了。”
&esp;&esp;“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塞拉菲娜攥紧了手心,指节泛白,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厉色,声音比平时冷了许多:“怪不得他刚才电话里吞吞吐吐……开快点。”
&esp;&esp;太宰治踩油门的脚又加了几分力,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车速表指针不断攀升,他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促:“已经是最快了。”
&esp;&esp;塞拉菲娜指尖在口袋里一勾,摸出个巴掌大的便携警灯警笛,拇指按开开关——红蓝光瞬间高频闪烁,尖锐的鸣笛声刺破风噪,她探身往车窗外一递,那设备像吸附般稳稳贴在车顶,仿佛早嵌好了位置。
&esp;&esp;“喔,这也太方便了。”太宰治瞥了眼车顶刺眼的光,语气里难得带了点真切的讶异,方向盘却没松,车子依旧在车流里灵活穿梭。
&esp;&esp;塞拉菲娜没接话,又摸出根银亮的警棍攥在手里,车窗降下的瞬间,风灌了进来。她半个身子探出去,警棍在半空划出凌厉的弧线,对着前方迟迟未让行的车辆狠狠敲了敲自己这边的车门,声音裹着风声传出去,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让开!”
&esp;&esp;前面的车被警灯和呵斥声惊得猛地偏头避让,塞拉菲娜收回手时,警棍还在微微震颤,眉峰拧着,动作里满是压抑的焦躁。
&esp;&esp;这波操作,让黑手党干部都叹为观止。
&esp;&esp;车刚停稳,塞拉菲娜就扔下警棍推门而下——仓库区一片狼藉,散落的弹壳嵌在焦黑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战斗显然已经结束。她心头那股不安瞬间翻涌上来,几乎是下意识发动“剃”,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冲进仓库。
&esp;&esp;视线扫过满地狼藉,第一秒就定格在角落——织田作之助躺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染透了沙色外套,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塞拉菲娜瞳孔骤缩,快步扑过去,掌心瞬间燃起暖橙色的【赤焰】,小心翼翼地覆在他的伤口上,火焰贴着皮肤跳动,却没有丝毫灼痛感,只带着治愈的温度。
&esp;&esp;太宰治跟着走进来,脚步顿在几步外,看着那团包裹着织田作的火焰,指尖动了动,终究没敢上前——他怕自己碰一下,这治愈之力就会消散。
&esp;&esp;“不用救我,塞拉菲娜……”织田作之助艰难地睁开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孩子们……”
&esp;&esp;塞拉菲娜握着他手腕的手一紧,喉间发涩,却还是强迫自己稳住语气:“他们有没有戴我上次给的御守?”
&esp;&esp;织田作之助的呆了一下,似乎又有了求生的欲望。
&esp;&esp;塞拉菲娜把太宰拎过来,太宰本能想躲,这时候,治疗不能停。只是意外的是,碰到他,那个治疗的火焰竟然没有消失。而且暖暖的,他也被火焰覆盖过去了,没有受到伤害。
&esp;&esp;“我去织田家看看孩子的情况,这个笨蛋就交给你了。带他去这个地方,有人能救他。”塞拉菲娜快速的给太宰的手机发短信,再次发动“剃”,身影迅速消失在仓库门口。
&esp;&esp;塞拉菲娜认识织田作之助家的地址,去到的时候,屋里一个大人,五个小孩,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是他们身上的羽毛已经能量殆尽了。
&esp;&esp;塞拉菲娜蹲在伤员们身边,一边维持着掌心的【赤焰】,一边按下通讯器,声音带着未平的急促:“通知警署直属队,开一辆七座面包车到这个地址,立刻执行——我要转运伤员。”
&esp;&esp;“是,长官!”通讯器那头的应答干脆利落。
&esp;&esp;不过五分钟,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便疾驰而至,轮胎在地面擦出轻响。塞拉菲娜起身时,【赤焰】依旧稳稳覆在所有人伤口上,她指挥着下车的下属轻手轻脚将人抬上担架,又叮嘱道:“小心些,别碰他们胸口的伤口。”待伤员被妥善安置在车厢,她才收起火焰,将羽毛堆满了车后座,坐进副驾,对司机沉声道:“去武装侦探社。”
&esp;&esp;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十分钟后,面包车停在侦探社楼下。当众人合力将伤员抬进社内时,与谢野晶子早已备好医疗箱等候在旁。几乎是同一时间,小小的侦探社瞬间挤满了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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