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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塞拉菲娜总说他们两年没见,其实不过是她单方面的以为。她有时候会出现在事件现场,他常会找个不显眼的角落,远远看一眼,没上前打扰。
&esp;&esp;两年前那场混乱的战斗,他醒来时只听见属下汇报周围建筑的损毁程度,低头却发现自己衣服微脏。那一刻,是心脏在悸动,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被她偏爱的。
&esp;&esp;去年他正式成为港-黑干部,算是站稳脚跟,他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esp;&esp;他坐在窗台上,望着窗外渐渐靠近的海岸线,轻声说出藏了许久的话:“我们相识于微时,我在你的印象中,可能很幼稚,但是我想和你谈一场,成年人的恋爱。”
&esp;&esp;回到岸上后,塞拉菲娜因为身体余毒,被送到医院,她拒绝了与谢野的治疗,因为工伤可以休带薪假。
&esp;&esp;中原中也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捏着钢笔悬在报告纸上,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本就不擅长编造说辞,对着“游轮任务详情”几个字反复琢磨,最终只能一笔一画地修改——把塞拉菲娜在监控室查录像、与女劫匪周旋的所有戏份通通删去,只留下自己追查、解决麻烦的脉络。笔尖划过纸面时,他还下意识顿了顿,生怕哪处没藏好,让她重新进入首领的视线。
&esp;&esp;他又想起两年前的事:首领森鸥外被塞拉菲娜打成重伤,休养了三个月,这事传出去本就让港-黑失了颜面,最后对外只含糊宣称“找不到行凶者”。可中原中也心里清楚,以首领的心思,怎么可能查不出真相?只是不知为何,自始至终都没把这事摆上台面,像是故意按下了这桩旧事,连半句追问都没有。虽说□□的尊严不容挑衅,但是那种破坏力,估计首领也会考虑继续追究的后果。
&esp;&esp;医院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被褥上,中岛敦正乖乖担起陪床的活儿,刚削好一个苹果,就被塞拉菲娜拉着打开了联机游戏。屏幕光映在两人脸上,塞拉菲娜的声音带着点雀跃,手指在按键上飞快移动:“敦敦,往左边走!快帮我清掉身后的小怪!”
&esp;&esp;“哎哎哎!等一下!我还没跟上你的节奏!”中岛敦的指尖忙乱地在按键上点着,语气里满是慌张,屏幕上的角色还在原地打转。
&esp;&esp;塞拉菲娜看着他被小怪围攻的角色,忍不住啧了一声,嘴角却扬着笑意:“啧,你这游戏技术,还得再跟我多练几次才行啊。”病房里的按键声和两人的说笑混在一起,冲淡了医院的冷清,连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esp;&esp;塞拉菲娜出院那天,晨光透过病房窗户落在空荡的床头柜上——从入院到收拾行李离开,中原中也始终没出现过。
&esp;&esp;重返工作岗位的第一天,塞拉菲娜刚坐下,桌上就堆起了待处理的案件报告。虽说以她现在的级别早不用跑外勤巡逻,可文书工作却一点没少,尤其是上次游轮事件的结案报告,上司催了好几回。她对着空白文档发呆,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没落下,忽然往后一靠,对着进来催进度的长官垮起脸:“啊,头好晕,上次游轮上中了毒,好像把案件细节都忘得差不多了……”
&esp;&esp;长官抱着胳膊站在桌前,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语气却故意严肃:“或许?我该叫人过来,在审讯室用盘问的方式帮你‘回忆’一下细节?”
&esp;&esp;塞拉菲娜瞬间坐直身体,脸上的倦意一扫而空,连忙摆手:“别别别!我突然想起来了!刚才就是脑子转得慢了点!”说着飞快打开文档,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
&esp;&esp;她一边写,一边仔细筛掉所有与中原中也相关的痕迹,写完后又反复检查了三遍,逐字逐句核对时间线和逻辑,确认故事线严丝合缝,没有任何能牵扯出他的bug,才长舒一口气,点了“提交”按钮。
&esp;&esp;关掉文档的瞬间,她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结案报告”四个字。叹了口气,就这样吧。
&esp;&esp;中也现在很苦恼,自己互诉衷肠了吧,然后呢,下一部该怎么办。没谈过恋爱的新手有点抓瞎。
&esp;&esp;但是他又不能问身边的人,只能自己上网搜教程。
&esp;&esp;论坛上目前讨论最多的是一个月后的夏日祭。但那也是一个月后的事,总不能这一个月什么事都不干吧。
&esp;&esp;塞拉菲娜捏着刚送来的案件卷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带着语气都添了几分躁意——明明前一个案子的收尾报告还没写完,新的警情就追着脚跟来了,她连喘口气的悠闲都没捞着。
&esp;&esp;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塞拉菲娜比谁都清楚,能转到他们课的案子从不会是小事。来来去去就那么几类:要么是手段残忍的连环杀人案;要么是藏在黑暗里的人口贩卖、器官买卖;再不然就是大宗du-p走私、非法军火交易。
&esp;&esp;像普通诈骗案,根本落不到他们头上,除非诈骗涉及到器官买卖的链条里,才会被他们一并纳入侦查范围。
&esp;&esp;她把卷宗往桌上一放,封皮上“横滨警署刑,让她完全不想打开。
&esp;&esp;“武装侦探社老是吐槽警察废物,就这工作量,我都想摆烂了!该死的犯罪分子!”塞拉菲娜也只敢小声嘀咕。
&esp;&esp;她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最终还是认命地翻开了桌上厚厚的卷宗。密密麻麻的文字刚入眼,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是中也发来的消息。
&esp;&esp;中也:【忙完了吗?要来我家吃晚饭吗?】
&esp;&esp;塞拉菲娜指尖顿了顿,唇角先一步弯起,回得飞快:【说起来,你搬家之后,我还没去过你新家呢。】
&esp;&esp;中也:【之前一直住公司安排的公寓,这房子是刚买下来的……】
&esp;&esp;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塞拉菲娜忍不住笑出了声——果然,成年人的安全感,大多是从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开始的。她指尖敲了敲屏幕,直接问:【地址发我。】
&esp;&esp;中原中也几乎是秒回:【横滨中山区下町xxxxxxx】
&esp;&esp;塞拉菲娜盯着地址愣了两秒,随即眼睛亮了亮,快速回过去:【哎?离我家很近哎。】
&esp;&esp;塞拉菲娜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最终停在常订的花店界面,选了束盛放的鲜红玫瑰——花瓣要最饱满的,花茎得衬着深色包装纸,收货地址直接填了家里的别墅门牌号。
&esp;&esp;下午中岛敦临时回来拿文件,刚走到玄关就听见门铃声。透过猫眼一看,是穿着花店制服的配送员,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艳得晃眼。他愣了愣才开门,接过花时忍不住嘀咕:“我们这别墅区安保这么严,陌生人根本进不来,怎么还能直接送上门?”
&esp;&esp;带着满肚子疑惑,中岛敦拨通了塞拉菲娜的电话,刚提了句“收到一束你的花”,就听见那头传来轻快的声音:“是我订的,你帮我放好,晚上我要拿去送人的。”
&esp;&esp;“送、送人?!”中岛敦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大,尾音里满是意外,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哎????!!!!”
&esp;&esp;电话那头的塞拉菲娜听出他的惊讶,忍不住笑出了声,“对了,记得别碰我的花,花瓣碰坏了就不好看了。”他赶紧应下来:“知道了!我会好好看着的!”挂了电话,他还站在原地盯着那束玫瑰,脑子里忍不住开始琢磨,这花要送给谁?
&esp;&esp;塞拉菲娜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分针刚擦过下班点,她便迅速合上卷宗,指尖划过鼠标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披,高跟鞋踩过办公楼的走廊,留下一串清脆又仓促的回响。
&esp;&esp;到家后,没理憋了一肚子话的中岛敦,她第一时间冲进卧室,拉开衣柜门扫过一排衣物,最终指尖停在那件黑色包身礼服上。丝质面料贴着掌心滑顺,她利落地换上,对着穿衣镜理了理裙摆——剪裁刚好勾勒出腰线,衬得身姿愈发窈窕。
&esp;&esp;换好礼服,她转身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推开嵌着暖光的镜柜。先取了浅金细闪眼影,在眼窝处轻轻晕开,又用深棕眼线笔贴着睫毛根部勾勒,眼尾微微上扬,眨眼时便漾开细碎的光泽,衬得眼眸愈发清亮。
&esp;&esp;唇刷蘸取正红色唇膏,从唇心向两侧仔细晕染,最后叠上一层透明唇蜜,让唇瓣显得饱满又明艳,一抬眼便成了视觉焦点。她对着镜子侧过脸,捏起一点橘调腮红,在颧骨处轻扫两下,瞬间添了几分鲜活气色,连带着金发都仿佛更衬肤色。
&esp;&esp;最后,她用眉笔顺着眉形细细填补空隙,再用睫毛夹将睫毛夹得卷翘,刷上一层浓密睫毛膏。放下工具时,她对着镜子勾了勾唇角——眼波流转间满是明艳,红唇亮眼,眉眼带光,恰好与黑色礼服的优雅形成呼应,整个人像裹着一层细碎的光,夺目却不张扬。
&esp;&esp;她抬手拨了拨耳侧的金发,做任务染的,换一次身份就要换一次发色,真麻烦,在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连脖颈处的线条都显得愈发精致。最后,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确认没有丝毫不妥,才转身走出房间。
&esp;&esp;走到玄关时,塞拉菲娜弯腰换鞋,余光瞥见中岛敦还站在客厅,眼神里满是没问出口的好奇。她直起身,顺手从门边拿起那束红玫瑰,花瓣上的水珠还沾着光泽,衬得花色愈发鲜亮。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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