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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塞拉菲娜接过汽水,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抬眼就能看见远处渐沉的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她拧开瓶盖时,听见中也忽然开口:“你好像很喜欢海,明明不能触碰海水,为什么还是这么喜欢呢?”
&esp;&esp;塞拉菲娜指尖捏着冰凉的瓶身,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瓶身上的水珠,望着海面那片橘红愣了愣,才轻笑出声:“因为自由——没有边界拦着,没有规则捆着,哪怕是掀起滔天巨浪,也始终按着自己的方向奔涌,谁都没法把它框在固定的地方。”
&esp;&esp;她抬眼望向远处的浪尖,夕阳的光落在眼底,添了几分认真:“而且它特别包容,不管是风平浪静时载着小船前行,还是狂风暴雨里裹着碎礁翻腾,都能把所有状态照单全收,从不会因为‘不够平稳’‘不够温顺’就排斥什么。不像在陆地上待久了,总觉得要按着别人的期待活,连想法都不敢放开。”
&esp;&esp;“它藏着的可能性。”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汽水,气泡在瓶里撞出细碎的声响,“只要敢朝着海的方向走,不管你想找什么、想活成什么样,都有机会去试、去实现。不用被‘你该怎么样’束缚,只用想着‘我想怎么样’——这才是最难得的,能完完全全活出自己的样子啊。”
&esp;&esp;中原中也:“但是,作为警察,难道不是最不自由的职业吗?”
&esp;&esp;塞拉菲娜指尖顿了顿,没立刻反驳,反而望着海面笑了笑:“是不自由啊,要守规矩、要担责任,连出任务都得按着流程来,但是,选择成为警察,是因为我想,如果哪一天我辞职不干了,也是因为我想。”
&esp;&esp;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汽水,瓶里的气泡撞出细碎的声响:“你看,从‘选什么’到‘不选什么’,都是我自己说了算。能把日子过成自己选的样子,这难道不就是另一种自由吗?”
&esp;&esp;少女失踪案
&esp;&esp;塞拉菲娜望着海面渐渐淡去的霞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汽水瓶壁,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少了之前的轻快,多了几分认真:“不过现在有个问题,我琢磨了挺久,一直没好意思说——我喜欢你,不是以前那种朋友间的在意,是想跟你成为恋人的那种喜欢。”
&esp;&esp;话刚落,旁边的中原中也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从藤椅上跳起来,连手里的汽水都差点晃洒。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伸过手,掌心轻轻捂住了塞拉菲娜还没说完的话,耳尖红得快赶上刚才的夕阳,连声音都带着点发紧的慌乱:“你、你怎么突然就说了?”
&esp;&esp;塞拉菲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疑惑:“?好好的,你捂我嘴干嘛?”
&esp;&esp;中也飞快收回手,却没敢直视她的眼睛,喉结滚了滚才底气不足地反驳:“这种话……这种话本来就该我先说啊!哪有让你先开口的道理?”
&esp;&esp;“哈?”塞拉菲娜彻底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叫该你先说?喜欢还分谁先谁后?”
&esp;&esp;中也被她笑得更不自在,却还是梗着脖子,一字一句地重复,语气里带着点不服输的认真:“我喜欢你,想和你成为恋人。”
&esp;&esp;这话一出来,塞拉菲娜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挑眉看着他:“你这也太敷衍了吧?连台词都不改一下,硬抄我的?”
&esp;&esp;“谁抄你了!”中也立刻反驳,耳尖的红意蔓延到脸颊,“这本来就是我早就想好要跟你说的话,是你抢跑了!我还特意想了好几久……”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别过脸,望着远处的海面,只留下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紧张。
&esp;&esp;塞拉菲娜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那点告白后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忍着笑说:“行吧,算你没抄。那现在,你说完了,该我了——我也喜欢你,中原中也,想跟你成为恋人。”
&esp;&esp;中原中也听见塞拉菲娜的话,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原本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她胳膊的温度。他抬眼看向她,夕阳的余光落在她发梢,连带着她眼里的笑意都泛着暖光,喉间的紧张忽然淡了些,只余下一点藏不住的郑重,轻声应道:“可以。”
&esp;&esp;简单两个字,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让塞拉菲娜心里泛起细碎的涟漪。她往前凑了凑,指尖轻轻碰到他的袖口,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似的认真:“那我可要吻你了。”
&esp;&esp;“绝对不能再被你抢先一步了!”中也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服输的执拗,像是在弥补刚才被她抢先告白的“遗憾”。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他已经微微俯身,一手轻轻扶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她身侧的椅背上,带着点笨拙却格外坚定的力道,低头吻了上去。
&esp;&esp;唇瓣相触的瞬间,晚风吹得露台的纱帘轻轻晃,远处海浪拍礁石的声音仿佛都慢了半拍。中也的吻不算熟练,带着点少年人般的青涩,却格外专注——没有多余的动作,只轻轻贴着她的唇,像是在珍惜这迟来的、属于两人的时刻。塞拉菲娜愣了愣,随即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往他掌心凑了凑,连呼吸都跟着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温柔。
&esp;&esp;片刻后,中也才慢慢退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强撑着直视她的眼睛,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这次……是我赢了。”
&esp;&esp;塞拉菲娜看着中也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却还强撑着摆架子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触感软乎乎的,比想象中更温热。她晃了晃手里快空了的汽水瓶,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语气里带着点怀念的调侃:“说起来,咱们以前好像还约定过,等你成年那天,要喝结义酒来着。我当时还特意跟你说,喝了酒以后,就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esp;&esp;“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和你喝什么结义酒!”中也几乎是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无奈,连带着眉梢都轻轻皱了起来。他伸手拍开她捏着自己耳垂的手,却没舍得用劲,只是低声补充:“现在都这样了,还提什么结义酒……真煞风景。”
&esp;&esp;“好吧,不提也没关系,但有件事咱们得说清楚。”塞拉菲娜语气收了些玩笑味,“我暂时没打算从警队离职,你这边……应该也不会轻易离开的吧?”
&esp;&esp;见中也没反驳,她继续说道:“那问题就来了。咱们俩立场本就特殊,要是恋爱的事被两边上司知道,我会被猜忌,你那边恐怕后果更严重。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彼此丢工作哦。”
&esp;&esp;说到这儿,她忽然眼睛一亮,语气里又冒出生动的雀跃,往前凑了凑:“所以啊,不如当地下情人!哇,想想都觉得刺激!果然正经谈恋爱,哪有偷情有意思!”
&esp;&esp;中原中也:“……”
&esp;&esp;他一点也不想偷情……
&esp;&esp;但中也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事容不得他意气用事。他没法否认,要是首领知道了他和塞拉菲娜的事,绝不会只当是段寻常恋情——以首领的行事风格,定会把这份关系当成可攥在手里的筹码,说不定会借着他的名义,用更隐晦的手段拿捏塞拉菲娜。
&esp;&esp;他对港口黑手党的忠诚从没有过半分动摇,也愿意为组织扛下该扛的责任,可说到首领的人品,他却半个字都不敢打包票。
&esp;&esp;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那些被两年时光悄悄磨淡的熟悉感,竟又顺着晚风慢慢飘了回来——像旧衣上熟悉的布料纹路,摸起来还是从前的温度。塞拉菲娜的性子几乎没怎么变,依旧带着股大大咧咧,偶尔蹦出些无厘头的念头,连打趣他时眼里的狡黠,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esp;&esp;但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中原中也明显沉敛成熟了许多,从前拌嘴时会急着拔高声音、耳尖红得要冒热气的少年模样,如今换成了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毛躁,反倒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esp;&esp;中也显然不想再纠结地下情的沉重话题,忽然抬眼岔开话头,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夏日祭快到了,那天你有别的约吗?”
&esp;&esp;塞拉菲娜几乎是立刻接话,声音脆生生的:“没有!”话刚出口,心里却悄悄掠过一丝愧疚——只能在心里默默补了句:对不起了晶子……
&esp;&esp;“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幸好与隔着电话,不然塞拉菲娜都觉得与谢野晶子,要拿得大刀追过来了。
&esp;&esp;“没办法嘛!我也是刚收到的线报。”塞拉菲娜对着电话小声辩解,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连语气都比平时软了些。她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晶子挑眉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该死的地下情,谈得也太麻烦了,连跟朋友爽约都得编借口。希望那两个剧本组没有关注到这种小事。
&esp;&esp;“什么线报这么急,连夏日祭都要占了?”晶子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怀疑。
&esp;&esp;塞拉菲娜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提高音量转移话题:“哎呀真的是工作!最近队里盯着的案子有新动静,我得去盯梢,总不能放跑线索吧?等忙完这阵,我请你吃三次回转寿司,补偿你还不行吗?”
&esp;&esp;好说歹说,终于搪塞过去了。
&esp;&esp;虽然说多了一个地下情人,但是第二天上班还是要处理卷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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