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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属垂着手,声音压得很低:“是的,已经按计划带回,正往海边游轮的方向转移。”
&esp;&esp;中原中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啊啊啊!我不管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esp;&esp;话虽这么说,但是他还是迅速出了门。
&esp;&esp;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塞拉菲娜赶到海边时,国木田正攥着笔记本皱眉站着,太宰则闲适地靠在栏杆上,脚边还躺着被弄晕的芥川。她快步走过去,先确认了一旁的敦脸色平稳、并无大碍,才将目光移到地上的人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她忽然弯了弯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意外的轻快:“巧了,我手上刚好有个案子,要抓的就是他。”
&esp;&esp;“哎?”太宰挑了挑眉,难得露出几分真惊讶。
&esp;&esp;“他炸警察局哎。”塞拉菲娜拖长了语调,尾音里满是调侃,又特意加重了语气,“超!勇!的!”
&esp;&esp;话音刚落,国木田和敦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微妙。
&esp;&esp;见他们没有阻止,塞拉菲娜满意的点点头:“感谢横滨市民的配合。”
&esp;&esp;海风还卷着细碎的浪声,中原中也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码头入口,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太宰抬眼瞥见他,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微妙——这两人,该不会又要当场打起来吧?
&esp;&esp;这边的紧张感还没散开,塞拉菲娜已经蹲到了芥川身边。为防他中途醒来用异能力反抗,她干脆伸手去扯芥川的外套,动作干脆得没半点犹豫。中也刚走近就撞见这一幕,当即快步上前伸手阻拦,语气里满是震惊:“你怎么能乱扒男人的衣服!”
&esp;&esp;“但他的异能力和衣服绑定,留着很麻烦啊!”塞拉菲娜被中也一把拉到旁边,眉头皱起,语气里满是不满,又理所当然地补了句,“安全起见,内裤都不该给他留。”
&esp;&esp;这话一出口,太宰、国木田和中岛敦都僵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向塞拉菲娜,心里同时冒出一句:好可怕的女人!
&esp;&esp;中也更是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僵在原地,黑色风衣的衣角还在海风里轻轻晃着,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崩溃:“内裤得留下!绝对要留下!”
&esp;&esp;他话音刚落,太宰先“噗”地笑出声,国木田则扶着额,跟着崩溃:“那是内裤的问题吗!”
&esp;&esp;一旁的中岛敦缩了缩脖子,盯着地上还晕着的芥川,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认真的担忧:“而且……他穿得本来就少,再脱下去会感冒的吧?他看着就很虚。”
&esp;&esp;国木田闻言猛地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这小子,是天然黑吧……”
&esp;&esp;最后是国木田具象化出绳子,把人给绑上车,一起回警局,顺便做笔录。
&esp;&esp;看出端倪
&esp;&esp;太宰晃了晃手里的黑外套,故意凑到中岛敦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挑拨:“敦君,这位可是港-黑干部中原中也哦。他要是铁了心要抓你回去,咱们俩加起来,恐怕都打不过这个矮子。”
&esp;&esp;中岛敦本来就绷着神经,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双手攥着衣角,声音都带上了颤:“啊?那怎么办?怎么办啊太宰先生!”
&esp;&esp;中原中也压根没理会这两人的一唱一和,只不耐烦地啧了声,转身就往码头出口走,黑色风衣扫过地面的碎石,留下一串清脆的声响。
&esp;&esp;“哎?这就走了?不抓敦了吗?”太宰故作惊讶地扬高了声音,脚步却没动,眼神里满是了然的笑意。
&esp;&esp;中也的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语气冷得像海风:“抓他又不是我的任务。”
&esp;&esp;“哦——”太宰拖长了语调,尾音里藏着几分玩味,“所以你特地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们才刚在港-黑地牢分道扬镳,你应该不是冲我来的,目标也不是敦君……那总不会是………”他故意停了话头,目光落在中也的背影上,等着对方的反应。
&esp;&esp;中原中也握着机车把手的指节骤然收紧,泛出青白,宽肩绷得笔直,连脊背的线条都透着几分僵硬,□□的黑色机车似有感应般,排气管轻轻嗡鸣了一声。
&esp;&esp;“难道是为了国木田君来的?”太宰的脸变成了q版。
&esp;&esp;中原中也猛地回头,以同样q版的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冷哼,手腕一拧,机车引擎瞬间爆发出低沉的轰鸣,轮胎擦过地面留下一道浅痕,载着他转眼便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阵裹挟着尾气的风。
&esp;&esp;太宰望着那道残影,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嘴角的弧度压不住地往上扬:“他们竟然和好了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赶上的事?”
&esp;&esp;中岛敦站在一旁,毛茸茸的脑袋歪了歪,脸上满是茫然:“太宰先生,你在说什么啊?国木田先生和中也先生……他们之前关系很差吗?”
&esp;&esp;太宰闻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晃了晃,鬼使神差地转开话题,问了句不相干的:“敦君,昨天晚上,塞拉菲娜一直待在家里吗?”
&esp;&esp;“塞拉菲娜小姐昨晚没在家哦。”中岛敦垂眸仔细回忆了片刻,才带着几分不确定补充道:“我睡前特意去她房门口看过,灯是暗的——说不定是去警署值夜班了吧?最近街上不太平,听说警署那边一直很忙。”
&esp;&esp;太宰治觉得他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等他抽空调查了一下,就得出来真相。
&esp;&esp;好啊,竟然被人玩了把灯下黑!
&esp;&esp;他指尖翻飞,几乎是立刻就拨通了织田作之助的电话,听筒里刚传来对方温和的声音,他就迫不及待地确认细节。等得到肯定答复的瞬间,太宰的音量瞬间拔高,带着几分夸张的委屈:“霸凌啊!!我被霸凌了!!竟然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啊!我要闹了!!”
&esp;&esp;织田作之助的声音顿了顿,连忙在那头放缓语气安抚:“不,我想安吾也不知道,应该说,除了我,村濑先生,中也,和乱步先生,其他人都不知道。”
&esp;&esp;“你为什么要加上中也啊……”太宰的声音瞬间弱了半分,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他可是当事人之一,肯定第一个知道啊!”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织田作之助带着点恍然大悟的回应:“对哦。”
&esp;&esp;太宰治刚踏进侦探社的门,目光扫到沙发上翘着腿吃零食的江户川乱步,脸上瞬间垮下来,连带着脚步都拖得慢悠悠,活像只被抢了鱼干的猫,满是哀怨地凑了过去。
&esp;&esp;乱步从薯片袋里抬起头,琥珀色的镜片反射着灯光,只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两眼,嘴里还嚼着脆响,语气却半点不意外:“啊,你知道了啊。”
&esp;&esp;太宰垮着肩膀,还没来得及开口吐槽,就听见乱步继续道:“不过也是,那两个人的气场怎么可能瞒得住别人啊,何况两人都没什么演技。”
&esp;&esp;“所以是天台烧烤那次吧!竟然那么早!”太宰治话音刚落,整个人骤然缩成q版模样,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一方雪白手帕,在脸颊旁轻轻一蹭,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连语调都带着点拔高的控诉。
&esp;&esp;江户川乱步撑着沙发扶手,笑得前仰后合,薯片渣都差点喷出来,指着他直乐:“你为什么像老父亲嫁女儿一样啊,一脸‘我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
&esp;&esp;等太宰闹够了,脸上的戏谑渐渐淡去,他指尖捻着衣角,眉头轻轻蹙起,语气也沉了几分:“这个事情,迟早要暴雷的。森鸥外那边当然是乐见其成,说不定早就打着算盘,想怎么利用这层关系搞点小动作。但对警方来说,这种牵扯可绝不允许吧?”
&esp;&esp;乱步终于停下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含混着声音道:“是警方离不开塞拉菲娜,他们比谁都清楚。反倒是塞拉菲娜,又不是非当这个警察不可。至于森鸥外……”他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如果他还想在床上多躺几个月,也不是不行。”
&esp;&esp;第二天一早,异能特务科的人就带着公文赶来,没多费口舌便将人接走。可谁也没料到,当天下午就传来消息——人跑了,连点掩饰的功夫都懒得做。
&esp;&esp;塞拉菲娜在警局办公室里听到消息时,指尖的钢笔“咔嗒”一声按出墨芯。她当场摸出手机拨通种田山头火的号码,听筒里刚传来对方沉稳的声音,她积压的火气便瞬间爆发:“无能!废物!拿着税金不干正事的小偷!”字句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得电话那头半天没出声,办公室里静得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消失了。
&esp;&esp;“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还有脸从我们警署把人提走!”塞拉菲娜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透过听筒烧过去,办公室里的空气都跟着绷紧,连窗外的蝉鸣都似弱了几分。
&esp;&esp;“每年的表彰大会!我们警署哪次不是被点名批评?出警速度跟米花町警方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塞拉菲娜握着听筒,声音里满是压抑的不满,连带着语气都拔高了几分,“业绩评级常年卡在中等不上不下,说到底,还不都是托你们这些兄弟部门的‘福’啊!”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满是调侃的讽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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