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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剩下来的雄虫很快发现其他教官的色厉内茬,他们很快开始抱团,组织集体反抗训练。
&esp;&esp;浪费珍贵的粮食,磨洋工拖延训练时间,在教官面前侮辱主教官,甚至弄坏了一个教官已故战友的遗物。
&esp;&esp;当然,对方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esp;&esp;管不下来,雄虫的胆子越来越大,有一个雄虫因为好奇,在训练时间偷溜进军事重地,触发了警报,所有军雌紧急集合,但发现只是一场乌龙。
&esp;&esp;这次影响极其恶劣,训练场的教官全部受到重大处分,轮换了一波,主教官本人也被记过。
&esp;&esp;一连三天,训练的效果越来越差,但主教官除了开始的第一天,再也没有来过,已经摸清楚军雌套路的雄虫开始完全不听指挥。
&esp;&esp;他们知道就算那些棍棒挥舞得太高,也绝对不会落到他们身上。
&esp;&esp;跑道上冷冷清清,带队的教官身后现在只跟着一个雄虫,导致教官频频往后看。
&esp;&esp;远处的山坡上,近卫官把望远镜递给斐,点评道:“那小子不错。”
&esp;&esp;斐接过来看了几眼,没有说话,近卫官知道,上司这是认可这话的意思。
&esp;&esp;托托的汗水湿透衣服,薄薄的衣衫紧紧的贴在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一直坚持到全额完成所有训练项目才坐下来休息。
&esp;&esp;油盐不进的新带队教官脸上终于有了些微动容,在托托起来的时候还主动伸手拉了他一把,开口道:“好好练。”
&esp;&esp;顿了顿又补充:“主教官不会害你们。”
&esp;&esp;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落,心脏的跳动声鼓噪着耳膜,托托隐约听到吹哨声,他慢半拍的看过去,还躺在沙地上雄虫纷纷坐起来,往取餐点跑。
&esp;&esp;同时,教官举着喇叭徒劳无功的吼:“什么时候站整齐,什么时候开饭,至于那些说饭菜难吃,不想吃的,现在也不用来取餐了。”
&esp;&esp;正如斐所说的那样,不想吃,就不用吃了。
&esp;&esp;托托迈开的腿行动迟缓,走到取餐点的动作让体力消耗到了极限。
&esp;&esp;大概是太累了,托托脸上不驯的神情稍稍褪去,眉间蹙着,有些恹恹的冷淡。
&esp;&esp;脖颈的汗水滑落,滚进湿透的衣衫,他的个子不高,但看起来很健康,年轻的身体单薄却不瘦弱,他汗涔涔的站在队伍之中,抿着嘴唇,茕茕孑立的身影与同龄虫格格不入。
&esp;&esp;身上忽然一暖,覆了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托托呆了下,迅速回神,想把身上的东西甩出去。
&esp;&esp;抖肩膀的动作被一只手掌制止住,那只手先握住他的肩膀,继而拍了拍:“穿好,明日会发放正式作训服。”
&esp;&esp;清冷的气息一触即分,熟悉的声音让托托浑身僵硬,手指揪着衣服,不知道该掀飞还是披着。
&esp;&esp;犹豫片刻,他缓缓回头,那个雌虫已经走开,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背心的背影,走的是离开训练基地的路。
&esp;&esp;主教官……
&esp;&esp;军装外套很大,裹在托托身上,散发着蓬松的暖意,大大的外套衬得他个子也小,他像只眼睛圆溜溜的刺猬,狐疑的抓着外套,充满了要脱不脱的警惕。
&esp;&esp;默默旁观了的近卫官觉得这个雄虫肯定会扔了它。
&esp;&esp;毕竟他看起来是很不好相处的类型,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尖锐得让人笃定他绝不肯领任何人的人情。
&esp;&esp;但斐回眸时,那件外套还好好的披在雄虫身上,没有被丢掉,雄虫见他回头,立刻转过脑袋,背对着他站着,露出一个刺愣愣的后脑勺。
&esp;&esp;近卫官一脸悚然:“你特意过来就是为这个?你还会怜惜雄虫?还是绿勋?d等级?不是吧?不是吧?你难道又在布置什么战略战术?”
&esp;&esp;斐轻轻摇头,没有过多解释,语气官方:“并没有,这是对我考虑不周的补偿。”
&esp;&esp;雄虫们大多数穿着薄衫,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衣服什么也遮不住,近卫官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这还是解释不通斐给他披衣服的举动。
&esp;&esp;他揶揄的撞了撞上司:“我说,训练场那么多雄虫,走光的可不止那一个。”
&esp;&esp;斐挑了挑眉毛:“训练场那么多雄虫,只有他完成了所有项目,其他雄虫流的眼泪比汗水更多。”
&esp;&esp;近卫官:“可是您这样会让他被其他雄虫孤立的吧。”
&esp;&esp;斐抬眸看了他一眼,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原本没有被孤立吗?”
&esp;&esp;近卫官:“……”好像也是。
&esp;&esp;但是你这家伙不要转移话题啊!
&esp;&esp;……
&esp;&esp;托托训练完之后,赶着回家照顾雄父,还没跑出去,带队教官叫住他,递给他一个盒子,五大三粗的军雌粗声粗气:“拿着。”
&esp;&esp;托托怀疑的看了看盒子,不知道怎么办,他是绿勋章,几乎得不到什么社会福利。
&esp;&esp;而能来这里培训雄虫的军雌都有军功军衔,最低也能和c类雄虫匹配,所以对方给他送东西,怎么看都是超出常规的事。
&esp;&esp;托托没有被追求过的经验,也没有拒绝的经验,他脸上表情慌乱,抱着指挥官的衣服,背着装着水的水壶,像一个辛苦做活的矿工,突然挖塌了隧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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