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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不高兴,不高兴自己没有当场圆回来,后面说的那句“你不一样”好像也不太有效果,不然厉梨怎么会记这么久。
&esp;&esp;你就是不一样。
&esp;&esp;接吻接得呼吸急促,温慕林想要极力地证明——
&esp;&esp;ydearlili,你之于我,就是不一样。
&esp;&esp;接吻已经太久,是时候告一段落,往下推进。
&esp;&esp;温慕林停下来,稍稍直起身。厉梨在距离他那么近的地方仰躺着,因为他而微微张着嘴喘气,眼神迷离,似在求索。
&esp;&esp;温慕林疼惜地轻抚他的脸颊,想到厉梨这么多年吃过的苦,就恨命运对他如此不公,也恨命运让自己离开西北,否则他们就可以一起长大。
&esp;&esp;一起长大的话,他就再也不会对厉梨臭脸,要在他背课文的时候夸奖他,要在他母亲去世的时候陪伴他,要在他被重组家庭怠慢时爱护他。
&esp;&esp;厉梨于是就会感激他,在青春懵懂的时候爱上他,他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这颗小梨收入囊中,一口口吃掉。
&esp;&esp;一起长大的话,他再也不会说厉梨锁骨下方的胎记很丑。
&esp;&esp;胎记,锁骨下方……
&esp;&esp;温慕林的目光移到这里。
&esp;&esp;做法律的似乎都有严格的dressde,温慕林每次见到厉梨几乎都穿衬衫,看不到锁骨。
&esp;&esp;手指覆上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温慕林还记得问一句:“可以吗?”
&esp;&esp;梨花猫又出现,张口好像露出尖尖牙齿,讲话也变成骄纵的轻骂:“刚才在门口亲的时候不见你问,现在又有礼貌——”
&esp;&esp;话音没落就被堵住嘴。不乖,猫不乖,不许猫说话了。
&esp;&esp;这个吻很快,温慕林迫不及待地离开,想要看一看他惦记已久的胎记。
&esp;&esp;第一颗纽扣被摘下,黑色的、拇指甲盖那么大的胎记就在那里,和小时候一样。
&esp;&esp;厉梨目光也顺着他往下看,意识到他在看什么后,伸手捂着锁骨,说:“很丑吧。”
&esp;&esp;“不丑。”温慕林马上反驳,马上低头亲吻。
&esp;&esp;亲吻时,他感觉到厉梨的颤抖,越抖,他越要吻。是他的,人是他的,胎记也是他的。
&esp;&esp;不许说丑,就连厉梨自己也不许说。
&esp;&esp;“……是吗?”厉梨十指插在他头发里,抖着声音说,“可是……小时候有很多人笑话过,说丑。”
&esp;&esp;温慕林心一紧,抬起头,问:“谁?”
&esp;&esp;厉梨猫似的伸了伸腰肢,身体又舒展一些,嘴上随便回答他:“不记得了……什么同学之类的吧。”
&esp;&esp;温慕林却目光沉沉,“小孩子都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好不好?”
&esp;&esp;“……谁要跟他计较啊,”厉梨不悦地蹙了蹙眉,“八百年前的人了,都不记得是谁。”
&esp;&esp;“真的不记得了?”温慕林循循善诱,“你再想想?”
&esp;&esp;“……你说这个干嘛啊?”猫眼扬起来,非常不耐烦,本就被架起来的腿弯折,小腿勾住他颈脖,蛮横地缠绕,“你他妈来北京是跟我聊天的?”
&esp;&esp;这叫人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坏lili,把人从上海大老远勾来北京还不行,明明已经躺在他身下,还要皱着不耐的眉,说着不悦的话。
&esp;&esp;温慕林记得台风的样子,倾盆大雨的高速路,一百多码的速度,他玩儿了命地往南京赶,生怕赶不上飞机,生怕见不到厉梨,生怕这颗小梨今天在总部受欺负。
&esp;&esp;总部这帮人温慕林接触过的,北京人的豪爽大气一点儿没沾上,快消外企的自私an感一点儿不少,净是政治游戏玩得溜溜的本事,嘴上跟你笑,手上跟你勾肩搭背,背后捅你一刀。
&esp;&esp;我们lili受委屈了怎么办?
&esp;&esp;光打电话哄不好的,必须要来。别说十五级台风,五十级他也要爬来。
&esp;&esp;谁来北京和你聊天。
&esp;&esp;当然是来北京收拾你。
&esp;&esp;要抱着他,霸占他,吞没他,他所有的疼痛都只能由他带来,任何旁人都不行。痛了,他就允许lili咬他,允许厉梨骂他,特么的你是狗吗,衣冠禽兽,受不了了,你他妈怎么快我怎么放松,啊太深了,特么的太深了你听不懂啊,求你了,不要了,你个混蛋。就这样骂,喜欢听,想到在干洗店门口被厉梨怼的那句就头皮发麻,他发奋图强,更努力更用力地工作,小lili多骂点,好喜欢听。
&esp;&esp;……
&esp;&esp;收拾完已经是半夜三点。
&esp;&esp;泄洪数次,厉梨瞬间昏睡,温慕林把人抱去洗漱,粽子一样裹着人回来,给人擦干身子,换好睡衣,捏好被角。
&esp;&esp;温慕林侧身撑在他身边,久久地凝望他,手轻轻拨弄他被自己糟蹋得凌乱的头发。
&esp;&esp;见面了,不止见面了,还做了。再不告诉他名字,不行吧。
&esp;&esp;可是厉梨那么讨厌职场上的温慕林,就连他在张总面前美言几句也是错。他发誓他真的没有再在工作上逾矩一步,这段时间再没麻烦过法务,若不是张总主动问他对厉梨的评价,他也不会多嘴去说。
&esp;&esp;讨厌的人做什么都讨厌,如果让厉梨知道昨晚跟他做的人是他最讨厌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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