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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山洞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青色云锦长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入。此人约莫四十岁上下,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如铁,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腰间一条玄铁腰带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更显其身份不凡。欧名远见状,立即躬身行礼,神色恭敬道:“庄主,您怎来了?”中年男子微微颔首,目光如电在裘图身上扫过,似在审视,又似在权衡。随后转向欧名远,“这位是?”“这位便是老夫之前提到的少年英雄,福威镖局裘少侠。”欧名远介绍道。裘图含笑抱拳,不卑不亢道:“见过庄主。”“名远你随我来一趟。”中年男子随意抬手示意,语气不容置疑。欧名远躬身应是,二人很快消失在洞外。可见这中年男子不谈地位,就是在欧家的辈分也比欧名远高得多。二人来到山洞外,中年男子双手负于身后,沉声道:“今早岳掌门飞鸽传书,他所需长剑尺寸有变。”见欧名远眉头紧锁,中年男子点头道:“不错,正如你所想,加刃长,且加半尺。”欧名远面露难色,凝声道:“江湖佩剑刃长向来都是两尺即可。”中年男子解释道:“此剑本就是为其女儿所造,似是宁女侠认为刃长半尺,柄短一寸,更为美观。”“另外剑身纹路多作雕饰,剑穗剑鞘也上点心。”“可此铁份量.....”欧名远语气减弱。中年男子朝山洞方向微抬下巴。“你且去与那小兄弟好生说道说道。届时你再为其多打造些兵器便可。”“自古神兵配英雄,他若是个明白人,自当知难而退。”他说至此,语气微冷,“若他执意不从,你便让他去寻岳大掌门亲说便是。”欧名远闻言,面容挣扎,迟疑道:“可老朽已应允于他,如此做法,岂非失信于人?”中年男子亦是眉头微皱,不悦道:“我等不过是匠人,就算按之前所言将东西造好,那岳掌门夫妇五日后便到,他一小小镖师纵然有几分本事,又拿得走吗。”“华山派乃名门正派,岂会作此等仗势欺人之举。”欧名远据理力争,语带不平。中年男子轻叹一声道:“可我已回信答应。”“得罪一个镖师,与华山派更亲近几分,这个帐你应该算的明白。”“双方都占理,自是谁有本事谁得。”“就算此事被人知晓,旁人最多说我山庄有人失信,这份人情便更重几分。”欧名远垂首不语,良久方道:“老朽明白了。”他是明白了,庄主看他年事已高,准备把他的信用拿来换人情。此事是他与裘图之间的交易,失信的骂名最多落他头上。当然,一个小小的镖师也没有搅动江湖风闻的能耐。中年男子伸手轻拍欧名远肩膀,语气缓和道:“名远莫要心中有气,神兵利器谁都想要,但武林终究是谁拳头大谁就一口气吃饱。”“咱山庄若想安稳长久,须得与各大门派交好,岂可浪费气力于一镖师身上。”“你若说我为人势利,我亦不辩,但我所为,实有所迫,亦有所虑,请你体谅。”“这件事唯一无理的是我,但我必须这般做。”其言至此,二人对话,尽数落入裘图耳中。未几,欧名远回到山洞,见裘图依旧立于烘炉旁,神情从容,目光炯炯,心中愧色更甚。他上前低声将事情原委委婉道来,自然略去了对其不利之处,只说岳不群夫妇临时更改主意,山庄不得不从。话里话外,皆将华山派说得咄咄逼人,与山庄无甚干系。但考虑到裘图毕竟帮忙做了事,待事后可从兵器库中多挑选几样兵器带走。裘图闻言,神色不变,微微颔首。只是依旧静立炉前,从怀中取出白檀佛珠,一颗颗缓缓拨动。时光匆匆,转眼已是第四日。山洞内热浪滚滚,火光熊熊,一名匠徒忽而高声欢呼道:“欧老,寒铁已尽数化液了。”欧名远点头道:“取模吧。”裘图突然抬手,目光如电射向欧名远,嘴角微扬道:“欧老先生,这寒铁,便全部为裘某打造拳套吧。”欧名远眉头紧蹙,面露难色,沉声道:“裘少侠,你又何苦固执至此。”“华山派贵为五岳剑派之一,非是福建武林那些小门小派。”裘图闻言,不急不恼,反而从怀中取出五岳盟主令,环视众人,声如洪钟,震得山洞嗡嗡作响道:“五岳盟主令在此,见令如左盟主亲至。”“贵山庄是想得罪岳掌门还是想得罪左盟主。”欧名远闻言一震,连忙凑前细看,眼中满是惊疑与不安,喃喃道:“你......竟有此物,莫非是假?”裘图笑意更深,意味深长道:“看来贵庄的消息也不甚灵通。”距离拜师大典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湛卢山庄竟还未得到自己挫败嵩山三大太保的消息。
;>不过,此事毕竟有损嵩山派颜面,他们自不会大张旗鼓宣扬。而福建武林凋敝,消息传的慢一点倒也正常。“这......”欧名远一时语塞,面露踌躇。裘图目光缓缓扫过一众匠徒,温言道:“诸位请听裘某一言。”“尔等为我铸造拳套,那岳掌门号称君子剑,纵然心有不忿,也不会为难尔等,更不会下杀手。”“反倒是裘某冲动......易怒......”轰——墨发无风自动,根根倒竖而起。周身至阳内力轰然勃发,衣袍猎猎鼓荡。山洞内热浪翻涌,温度骤升如烘炉炸裂。一股灼热霸道的威压弥漫开来,令人窒息。再加之话说一半,威胁之意更甚三分。匠徒们纷纷望向欧名远,眼中尽是惶恐。欧名远双目圆睁,怒指裘图道:“裘少侠,你莫非要来硬的,这可是湛卢山庄,武林名门正派皆与山庄交好。”裘图淡然一笑,摇头道:“裘某是正道人士,不乱杀的。”说着缓步上前,俯身在欧名远耳边低语道:“可裘某若是手持五岳盟主令,杀勾结魔教之辈,想来江湖同道也只会拍掌称快。”欧名远瞳孔骤缩,声音微颤,压着嗓音道:“你说的什么,老夫听不懂。”裘图笑意更浓,露出森白牙齿,轻声道:“魔教长老曲洋的孙女,可是欧老先生的侄孙女呐,裘某就是看在这兵器的份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欧名远额头沁出冷汗,手脚冰凉。半晌才颤抖着擦去汗水,嘶声道:“可就算现在替你铸成拳套,那君子剑贵为华山掌门,恐怕也不会听命于一令旗。”“更何况你非是五岳剑派之人。”“到时候岳掌门发话,怕是依旧只能回炉重铸,你又何必白费工夫。”裘图直起身来,抱拳一礼,温文尔雅道:“那是裘某的事,就不劳欧老先生操心了。”欧名远长叹一声,转头朝匠徒喝道:“将裘少侠的模具拿上来。”裘图右手轻抬,在欧名远眼前五指旋握。“碧水寒铁我全都要,正好之前的规格太短,我不喜欢,给我将小臂也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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