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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乐游抬手,掌顺着发丝滑下,停驻在微卷的发尾,指尖被发丝缠绕,就像他情愿为她被束缚。
霍乐游去了大约两个半钟头,在岑任真的视频指导下,打包了基本的换洗衣物,还有最重要的——岑妙妙。
岑妙妙第一次出家门很不安,即使霍乐游在航空箱里里头铺着妙妙从小到大最熟悉的那条软绒毯——边角已经被妙妙咬得毛毛的,还喷了小猫安抚喷雾。
但门扣“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岑妙妙浑身的毛就炸了起来。原本就蓬松的灰白色长毛此刻更是膨胀了一圈,让他看起来像个突然被吹起来的毛绒球,还是受惊的那种。
“喵——嗷!!!”根本不再是平日娇滴滴的夹子音,而是扯开嗓子、发自肺腑的、中气十足的嚎叫。
岑妙妙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恐慌里。妙妙六个月,体重已然扎实地突破了十斤大关,布偶猫本就是大型猫,所以妙妙的骨架也比同龄小猫大上一圈,再加上浑身覆盖着的长毛蓬松柔软,摸上去像朵温暖的云,更让他看起来格外有分量。
霍乐游很头疼,“妙妙啊,别叫了,让你妈听见,还以为哪家过年的小猪跑出来了。”
妙妙很不满地喵了两声。
好在妙妙只是喵喵叫,并没有抓笼子,骂声中气十足,更像是愤怒,而不是害怕。
这让霍乐游放下了悬着的心。
有些小猫天性胆小,改变熟悉的环境会让他们应激,不吃不喝甚至死亡。
还好妙妙胆大,这点随他。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大门,刚停稳,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私人管家便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迎了上来,准备帮忙拿取后座上的宠物用品。
“霍先生,我来吧。”管家说着,伸手去拎航空箱旁边的猫包和一些零散物品。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呜——嗷!!!”
比之前在车里更尖锐、更具爆发力的嚎叫猛地炸开,里面充满了对“入侵者”的警告。航空箱都随之轻轻震动了一下。
炸开的毛发让他看起来像个过电的蒲公英球,因为紧张而竖起的尾巴更像一把炸了毛的鸡毛掸子。
管家忍俊不禁:“霍先生,这是您新养的小猫吗?看上去真可爱。”
“我儿子。”霍乐游骄傲地说,“第一次出门,也不怕生,就是凶得要死,骂一路了。”
霍乐游刚将航空箱打开一条缝,妙妙便像道银色闪电般窜了出来。
他在箱子里憋坏了,情绪激动得厉害。霍乐游刚俯身想把它抱起来安抚,一道爪影便迎面挥来。他下意识偏头,却还是慢了半拍。
“嘶——”
细微的刺痛从嘴角传来。霍乐游直起身,指尖轻触伤处,指腹便染上了一点猩红。伤口不深,但位置尴尬,恰在唇角,像道暧昧的红痕。
更巧的是,就在这时,脸上另一处也开始隐隐发烫——方才母亲气急时留下的巴掌印,此刻正不早不晚地浮现出来。左颊是尚未完全消退的掌痕,右唇角是新鲜热乎的猫爪印,两边倒是微妙地对称了起来。
管家的视线在霍乐游脸上那两道“伤痕”间转了个来回,神色顿时变得极为复杂。他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眼中那份欲言又止的感慨。
有钱人的爱好,真特别啊。想不到霍先生相貌堂堂,私底下却是个受虐狂。
霍乐游还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红印已经引发了别人的遐思,并且还将引发更多浮想联翩。
他急着抱着妙妙去向老婆邀功,以及展示妙妙的罪证。
“妙妙好凶,把我脸都抓破相了。”霍乐游的语气里掺着七分委屈三分撒娇:“老婆不会嫌弃我吧?”
他何尝不是一种装疯卖傻,男人是最会粉饰太平的生物。明明知道对方早已看穿,却还要演一出笨拙的戏码,假装一切如常,假装那些尴尬、窘迫、甚至难堪都不曾存在。
岑任真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的红印上,滑稽又可怜。
她其实很想问问他,到底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矛盾成这样?还是说世间的感情都这样?让人既没有办法纯粹地去相信,也没有办法痛快地去远离。
晚上。
岑任真独自一人躺在主卧那张宽敞的大床上,换了陌生的环境,难免有些失眠。
身体困倦得发沉,意识却清醒得像浸在冰水里的玻璃,清晰、脆弱、一丝裂缝也无处遁形。白天那些被强行按下的纷乱念头,此刻在绝对的寂静里找到了突破口,嗡嗡地涌上来。
他说别担心,他说他会处理。
霍乐游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她所陌生的的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停在了卧室门外。然后,门把手被轻轻压下,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被窝骤然侵入一丝凉意。
岑任真朦胧中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带着夜晚寒气的身体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寒意短暂侵袭,随即被更汹涌的温热驱散。霍乐游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手臂收拢,将她整个嵌入自己怀里。
他的皮肤微凉,蹭过她温暖的后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她的后脖颈。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那是一种……带着湿漉漉寒气的害怕——
作者有话说:霍少:不讲不讲,我要开始装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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