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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岑任真越过他的手,把他乱糟糟的头发揉了一把,“幼稚死了,自己睡相差,把床都占了,还怨人不和你睡。”
“那下次老婆把我推醒嘛。”霍乐游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心虚的讨好,“推醒我,我就不占这么多了。”
岑任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那多不好。”
“好呢好呢!”霍乐游急了,“我就要和老婆睡!没有老婆容易做噩梦!”
岑任真没理他,她拿起那套新的换洗衣物,转身就往浴室走。身后霍乐游还在说什么,她懒得听,反正在他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要老婆抱,要老婆陪,要老婆和他睡。
幼稚。
岑任真把衣物放在置物架上,打开花洒,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浴室里很快氤氲起一片白蒙蒙的水雾。
她脱掉睡衣,跨进浴缸。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走了一身的黏腻和燥热,也冲走了那个被蟒蛇缠绕的噩梦留下的最后一丝阴翳。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滑过脸颊,滑过肩颈,滑过脊背。
舒服,她微微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她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岑任真睁开眼睛,透过磨砂玻璃门,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钻进来。
岑任真:“……”她就知道。
“霍乐游。”她开口,声音在哗哗的水声里显得有些模糊,“你进来干什么?”
“我?”霍乐游的声音从玻璃门那边传来,理直气壮的,“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不需要。”
“真的吗?”霍乐游往前走了一步,影子在磨砂玻璃上晃动,“比如搓个背什么的?”
“不需要。”
“那……帮你拿个浴巾?”
“浴巾就在我手边。”
“那……”霍乐游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绞尽脑汁想下一个理由,“帮你试试水温?”
岑任真没忍住,弯了弯嘴角,她关了花洒,扯过浴巾随意裹住自己,推开玻璃门。
霍乐游就站在门口,离她不到两步的距离,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翘着,眼睛里却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在门口的大型犬,尾巴都要摇出残影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两秒。
“你……”霍乐游刚要开口。
岑任真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往里一拽。
霍乐游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进了一片温热的水汽里,浴室的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置物架上的沐浴露瓶子晃了晃。
“你不是要进来吗?”岑任真的声音从水雾里传来,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就别在外面站着。”
霍乐游眨了眨眼睛。
水汽扑面而来,温热而湿润,带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清冽的香气。他站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能看清她嘴唇上被热水熏出的淡淡粉色。
霍乐游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转身,把门锁拧上。
然后他转回来,看着她。
岑任真已经重新打开
了花洒,热水哗哗地冲下来,她站在水流里,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搭在旁边的架子上。水珠顺着她的肩颈流下,滑过锁骨,滑过——
霍乐游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真真。”他喊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岑任真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从眼角睨了他一眼。
霍乐游走过去,走到花洒下面,站在她面前。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淋湿了他的头发,他的脸,他的睡衣。棉质的睡衣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被水雾氤氲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
“看什么?”岑任真问。
“看你。”他说,老老实实地回答。
岑任真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把他脸上流淌的水珠抹掉,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东西。
“睡衣湿了。”她说。
“嗯。”他点头。
“不脱?”
霍乐游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动手去解扣子,但手指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挺灵活的,这会儿却笨得像几根木头棍子,怎么都解不开。
岑任真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伸出手,帮他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急不缓,指腹偶尔擦过他的胸膛,带着微微的凉意。
霍乐游屏住呼吸,湿透的睡衣被剥下来,随手扔在一边。他站在花洒下,光着上半身,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流。
岑任真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到胸膛,又从胸膛滑到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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