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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世界可以说是自己和原主一模一样是巧合,可这个世界的原身也和自己一模一样?
姚彦摸着自己的下巴,突然想到一件事,上辈子的大郎左胸上有一像“七”的胎记,他眯起双眼,开始琢磨着……
而坐在院门口吹了大半夜冷风的赵珩良也回房歇息,并且做起了从他懂人事起便一直常做的梦。
还是那个竹屋,还是那张床,透过竹窗的朦胧夜色将床上那人清瘦而诱人的身体全尽展示在赵珩良眼里。
他喉咙一紧,如以往一般上了床,躺在那人身侧,很快那人便如蛇一般缠了上来,火,热的触,感一点也不像是在做梦,抵死纠缠间,对方倾出喉咙的声音似哭似泣。
还、还有些耳熟……
恍惚间,赵珩良听见揽住自己脖子的人叫自己大郎,再定眼一瞧,对方从未清晰的脸庞居然成了姚彦的脸!
此时对方脸颊泛红,红唇轻口,交,那双桃花眼中溢满泪,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自己而滑落出来。
“怎么会是你?!”
赵珩良大叫着惊醒过来。
他双,腿,间一片泥泞,一切都和往常醒来一般,可这一次他却看清了那人的脸,还听见对方那糯唧唧的声音叫着自己大郎……
天还未亮,某人便抱着脏了的裤子偷偷来到水缸旁舀水清洗着,等姚彦起来时,便瞧见院子里晾着的裤子以及……大裤衩。
仔细一瞧,那裤衩不就是昨天某人夺过去那条吗?怎么现在又晾出来了?莫不是嫌弃自己收过,所以某人重洗了一遍?
姚彦眯起桃花眼,看了眼某人紧闭的房门,这是什么毛病?
早上还是姚彦做的饭菜,他熬了点红薯粳米粥,又用玉米面和白面糅合摊了几个饼子,再炒了点南瓜丝和鸡蛋夹在饼子里,吃起来又香又脆,味道也很清淡,早上吃这个最好不过了。
自打昨夜看清梦中情人脸长什么样子后,赵珩良便一直没睡着,此时眼底带着青黑,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他坐在和乐融融的饭桌上有些不搭噶。
更不敢去看姚彦。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所以才会将姚彦的脸代入到梦中人身上,一定是这样的。
待姚彦帮着赵婆子收拾碗筷进了灶房后,赵老头将赵珩良拉到堂屋门口,递过去一张红纸。
“这是什么?”
赵珩良一脸疑惑的接过手,再看清上面的是什么后,嘴角微抽。
“这可是我昨儿去镇子西边的寺庙里,请大师看的,”赵老头生怕赵珩良将那红纸给撕了,一边说着一边拿了过来,“大师说,虽不是阴阳结合,但也是天生一对,你自己也说过不喜欢女子,我和你娘能强逼着你娶?那是害人害己!”
其实赵老头对于儿子不喜女子这事儿也是耿耿于怀的,谁不想儿孙满堂?可现如今都这般情形了,都是命。
“彦儿这孩子不错,要不是你……”
赵老头斜看了一眼自家儿子,“人家想娶一个好姑娘也不是难事儿,就咱们村,我都知道好几个姑娘对他有意思,到最后却让你得了便宜。”
赵珩良嘴角微抽,“我真的没对他做什么!”
“那你怎么光溜溜的在人家房间?”
“谁光溜溜了?”他穿着裤子呢!光溜溜的人又不是他!
想到这,赵珩良又不禁回忆起昨儿□□躺在床上的姚彦,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怎么现在回想起来,对方的身形确实和梦中人一模一样!
瞅着儿子脸上越发“猥琐”的神情,赵老头给了他一脚,将人踢醒后,他才沉声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既然不喜女子,又对人家做了那些事,该负责的地方就得负责!他也是个堂堂男儿,都说出心悦你的话了,你怎么还不顺着台阶下去?”
“他说心悦我就心悦我了?”
赵珩良梗着脖子不服气,“再说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让我负责?明明是他心思不纯给我下药,故意设计害我,您和娘却一直顺着他走,半点不考虑我的感受,我还难受呢!这事儿没得谈!”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取屋檐下的锄头去干活,却不想姚彦就站在灶房门口,小脸此时微微发白,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见他转过身来,姚彦低头进了灶房。
赵珩良见此突然感觉心堵得慌。
瞧见这一幕的赵老头轻嗤道,“还说对人家没心思,怎么着,现在就慌了?”
说完便取了锄头下地去了。
赵珩良看着灶房门口,里面就只有他娘的说话声,那原本带笑回应的声音却没了。
自己说得过分了?
赵珩良扛着锄头往地里走,可他确实什么都没做啊?说的也都是事实,本就是那小东西给自己下药,再说那人说心悦自己,难道心悦自己就得给自己下药?
越想越不舒服的赵珩良铆足了劲儿干活,一个上午了也没停下来歇歇,倒是看不过去的赵堂叔走到歇息的赵老头身旁,“这孩子干活干嘛这么实在?也不知道歇歇。”
“年轻人,火力足,”赵老头抽着旱烟,示意赵堂叔坐下歇息好说话。
赵堂叔是赵老头的亲堂弟,两家的关系也不错,而且这村里就数他们是老赵家最亲的亲戚了。
“投奔你家那个孩子,你们怎么想的?真要给他出银子娶媳妇?”
在赵堂叔一家看来,姚彦就是过来打秋风的,可没想到赵婆子不但愿意让对方打秋风,甚至还提过想给对方娶一门媳妇,要在他们村安家的意思。
村里看上姚彦的姑娘也有,但是姑娘家里的长辈却不是很乐意,毕竟姚彦是外村人,即使在他们村安了家,可也没田地,农家人靠什么吃饭?就靠那一亩三分地!
可姚彦银子也没有,田地也没有,拿什么养活他们姑娘?
听到赵堂叔这话,赵老头唧一口旱烟,烟气将不远处干活的赵珩良显得有些缥缈,“再看。”
赵堂叔往他那边移了移,低声道,“老何头的意思,左右那姚小子也没父母在了,倒不如入赘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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