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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姚彦点头,看着他,“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韩秀才稀罕极了他这幅乖巧模样,忍不住加大力度,将刚给姚彦束好的发弄得有些凌乱,搞得姚彦大叫。
两人在灶房也黏黏糊糊的,但是也止在眼神上,互通心意的两人即便是看对方一眼,都觉得心里甜得要命,饭菜还没好,韩父就没忍住起来了。
在韩家吃过早饭后,姚彦便与韩秀才说要回去了。
“你好生念书,”姚彦仿佛没瞧见韩秀才的眼神,背着手模样王夫子的说话语气,“以后才能成为国之栋梁!”
“……好好说话。”
韩秀才没法直视用王夫子口吻与自己说话的爱人。
“我说的难道不是好话?”
姚彦哼了哼,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看得韩秀才想要把人按在怀里狠狠的欺负。
“别太想我。”
走之前,姚彦突然凑到韩秀才耳边留下这四个字,在韩秀才刚要伸出手抱住他的时候,像泥鳅一般快速溜走了。
“姚秀才怎么走了?”
刚从火房出来便见姚彦离开了的韩父不解道。
“他回家看书去了。”
韩秀才磨了磨牙道。
韩父却十分佩服姚彦,“姚秀才真是好学啊,你也好好学。”
回到家的姚彦被姚四妹拉住了。
“二哥,我刚才偷听到娘和大嫂说话,说是有人来相看三姐!”
姚四妹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姚母她们知道,自己偷听了。
这大冷天的,不管是男人们还是女人们,不是在家睡大觉,就是聚在火房里吹牛绣花做鞋做衣服啥的。
因为要过年的关系,糕点铺子也关了,不过哑娘坚持要在一号店里过年,不愿意跟着他们过来。
无奈之下姚家便买了足够的吃食放在店里。
姚母还给哑娘做了两套棉衣。
“这都快过年了,还有人来?”
姚彦微微皱眉,觉得对方实在是着急。
“可不,”姚四妹也拧起秀眉,“我估摸着对方一定有什么毛病,不然这么着急做什么?就说秀华姐姐要出嫁的时候,急得不成,过去才知道新郎出了事,就想冲喜!”
姚彦点头,看着姚四妹道,“说得有道理,这事儿你当不知道,我去向娘打听打听。”
“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姚四妹已经很久没挨过骂了,可不想在过年的时候被骂一次。
“好,”姚彦无奈一笑,接着又目光略沉地看着姚四妹,“可是四妹你得记住,以后不能随便听人家说话了。”
“我知道我知道,”姚四妹赶忙举起手发誓,“我只是听见她们在说三姐,我这不就跟着听了听吗?”
“下不为例,”姚彦戳了戳姚四妹的脑袋,姚四妹赶忙扶住头,“小心戳乱了!”
她好不容易编出来的发鞭呢。
“哎呀,还嫌弃你二哥!”
姚彦作势要打,姚四妹立马溜走了。
“多大的人了,在闹些什么呢?”
姚母手里提着红薯,笑眯眯的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
“娘,您这是?”
姚彦看着她手里的红薯问道。
姚母晃了晃红薯,轻声道,“春华想吃烤红薯,我想着柴火那么好,就烤几个,人人都有,别在外站着了,去火房。”
“娘,”姚彦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红薯,压低声音问了句,“有人上门求亲吗?”
“是四丫头说的?”姚母笑问道。
“不,”姚彦含糊着,“是哪家的?”
姚母微微一叹,“那户人家挺不错的,其实已经来求了好几次了,可之前我们想多留三丫头两年,就没应,结果又来求了,心诚得很。”
“可你三妹却不愿意,说想要把糕点铺子弄好,才有心思去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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