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赔偿?”
沈津年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像是一种刻意的折磨,“你觉得,上错车的人,又把车弄脏的人,该怎么补偿车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原本虚悬在她身后极近处的身体,终于实实在在缓慢地向前。
温热而坚硬的触感,隔着衣物,贴上她冰冷的脊背。
舒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浑身的寒毛抖竖了起来。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雨滴砰砰地砸在迈巴赫的车顶。
车内的空气凝滞地如同固体。
“沈先生!”
舒棠再也忍不住,转身后退,后背贴上冰凉的车门,怒目而视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您说让我怎么赔偿可以,但请不要做出越界行为。”
她蹙眉,倔强到极点。
沈津年盯着她的表情,慢慢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好。”
舒棠反应过来自己对沈津年大吼大叫之后,慢慢冷静下来,找回了自己平稳的声线:“沈先生,我上错车只是一个意外,您说要我怎么赔偿,我都认可。”
沈津年轻笑,骤然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边,激起一阵颤栗,“好,怎么赔偿你都认可?”
“是。”
舒棠闭眼认命。
“那做我女朋友。”
几乎是一瞬间,舒棠的心就提了起来,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光明正大地回视男人的目光,一字一句说:“我有男朋友了,沈先生,请您不要说这样的话。”
那晚的应酬宴上,他分明知道自己和江决是情侣关系,此刻却故意说这样的话。
“男朋友。”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男朋友在哪?这么大的雨,他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家?”
他的问题精准而犀利,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居高临下的审判。
舒棠的心猛地一沉,“他晚上有急事,有谁规定女孩自己不能一个人回家了吗?”
这话在这样密闭而压抑的空间里,显得苍白无力,她清楚自己在诡辩。“
“有急事。”
沈津年轻轻咀嚼这三个字,低笑,“是真的有急事,还是不想送你?”
舒棠蹙眉,“我男朋友在实验室值班。”
沈津年的眼神洞悉一切:“你确定?”
舒棠毫不犹豫地点头,“确定,我相信我男朋友,即便是他在别的地方,也是有苦衷的。”
“好。”
沈津年怒极反笑,“真是情比金坚,可是,舒小姐,你猜,如果今晚我不放你走,你的那位男朋友需要多久才会发现你不见了,又能做些什么?”
男人的话像一颗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冰冷刺骨的涟漪。
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手臂却环着她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用指背蹭了蹭她冰凉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品。
眼神却深不见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色。
“不用怕。”
他缓缓开口,气息喷吐在她唇畔,“我会把你送回家,至于你男朋友……”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暖意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味,“我不介意,你换掉他。”
“因为总有一天,你会自己来到我身边,告诉我,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去。”
-
回到家之后,舒棠惊魂未定。
她快速回了卧室,关上门,反锁,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沈津年今晚带给她的所有寒意。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脑海中闪过什么,湿透的衣服也来不及换,急忙拿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沈津年」三个字。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身上那种目空一切的压迫感,绝非普通富家子弟所有。
手机屏幕幽幽的光照亮她依然苍白的脸,指尖用力到发白。
终于,她下定决心,按下搜索键的瞬间,心跳如擂鼓。
页面迅速刷新。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花边新闻,不是娱乐报道,而是一条条看似冰冷却分量极重的关联信息。
“沈津年,沈氏集团第三代核心继承人,31岁,掌控跨国投资集团,业务遍及金融、科技、地产等等。“
下面有许多热评总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