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眼中漾着些许笑意,雪惊鸿要是害羞了,他一定会把对方搂在怀里,表示自己以后不再说这种话。
雪惊鸿素白的指尖微动,抬手,看起来很温和的动作。
那手却是猛然抓住了陆燃舟的衣领,将人向着下方拉去,陆燃舟下意识去看雪惊鸿,于是乎有些狼狈地仰望着雪惊鸿。
雪惊鸿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燃舟。
他说话很慢条斯理,带着一贯的矜贵冷淡,“怎么办呢,当然是比陆师弟更坏。”
第173章
更坏,陆燃舟显然是不太将这话放在眼中,这可是雪惊鸿,雪惊鸿还能怎么更坏。
雪惊鸿瞧着陆燃舟那不以为意的模样,眼眸微微眯了眯。
“陆师弟不信?”
陆燃舟耳尖微动,怎么冷调的声音也能如此的好听。
他一时竟是想要听雪惊鸿说更多的话,故意道:“是啊,不信。”
雪惊鸿垂眸逼近陆燃舟的脸。
陆燃舟一点都带不怕,甚至隐隐期待起雪惊鸿到底想要做什么。
雪惊鸿在人唇上咬了一口,轻声道:“那稍后不论发生什么,陆师弟都要安静哦。”
陆燃舟:“?”
“几位姐姐不会离得太远,就算不特意探知,可能也会……”雪惊鸿神识传音。
陆燃舟:“!”
陆燃舟也是慌了一小下,很快就稳定了下来,不就是憋住声音,他可以的。
雪惊鸿的指尖还是凉的,此时这指尖在陆燃舟身上轻轻的游走,他靠近在陆燃舟的脖子上吮吸啃咬,在那上面留下些许暧昧痕迹。
这种触碰其实算不得什么,这只是一点表达喜爱的亲昵行为,但这种耳鬓厮磨,反倒是让陆燃舟很有感觉,前面他与雪惊鸿再如何,其实也都没有确定过关系,但现在是不同的,他们是交往关系。
而这个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人是他的。
陆燃舟感到高兴。
光是这种精神上的愉悦,就能够让陆燃舟快速的兴奋起来。
雪惊鸿与陆燃舟自然不只是如此的简单,但前面总归于是太过于直奔主题,这一次雪惊鸿难得地想要慢一点,想要感受一下正常的欢爱到底该是什么滋味。
在吮吸啃咬下一个个星星点点的痕迹后,雪惊鸿用一种并不轻佻,而是从侧面用整个食指抬起陆燃舟的头。
在对方看向他的时候,雪惊鸿在那上面落下了一个吻,浅淡的吻,只是唇与唇的普通触碰。
陆燃舟就像是被这个吻唤醒了所有的神,他抱住雪惊鸿的肩膀和脑袋,就急迫地亲了上去,就像是渴求了许多,一直想要的东西终于得到。
他的吻如疾风暴雨,又会稍微收着一点,以免自己的牙齿划破雪惊鸿的口腔。
雪惊鸿单手扣住陆燃舟的后脑勺,并没有去回应这个吻,而是任由陆燃舟在他的口中放肆。
这种没有回应,反倒是让陆燃舟更加的着急。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雪惊鸿的回应,也迫切地想要攻城略地,把那地盘划成自己的。
陆燃舟急迫焦躁的将自己完全地投入这个吻中。
雪惊鸿是擅长狩猎的猎食者,这或者是蛇的天性,它们潜行在茂密的丛林中,并不会急躁到马上就扑上去捕捉猎物,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在猎物进入狩猎范围后,猛然出击。
在这种迫切想要回应中,雪惊鸿不过是微微皱眉,陆燃舟动作就克制了许多,而现在雪惊鸿需要做的就是完全的主导这个亲吻,带给对方与方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这其实是一种心理的博弈。
长期以往,会养成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自己索取得不到想要的,他想要的需要另一人给予。
雪惊鸿对此点到即止。
一吻很快的结束,在这一吻结束之后,陆燃舟有些难受地闷哼一声。
他下意识想要追上来。
雪惊鸿在那唇上又落下了一吻,捏了捏陆燃舟的脖子,轻声道:“你喜欢?”
陆燃舟应着,他喜欢这种唇齿相碰的感觉,喜欢这种在亲吻中好像要窒息的刺激。
雪惊鸿盯着陆燃舟。
他太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对方既然想要,那当然不能随便给,也不能一直给,得到的太过于轻易,吃得太饱,便也不会再那么迫切的想要,不会去感到珍惜。
人性,向来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
雪惊鸿对他人是不屑于玩弄人心这一套,但或许这人是陆燃舟,雪惊鸿总归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想法。
那么现在,陆燃舟就如同一匹饿了许久的狼,他在喂了对方一块带着血液的鲜肉后,对方还渴望着更多的血肉,他该拒绝这匹狼,还是继续投喂。
按道理这个吻就该结束了,看狼到底是野性难驯地攻击,还是嗷呜嗷呜如同狗一样的讨要下一块。
但这是陆燃舟,是他子嗣的父亲,是他已认定的一生之敌。
所以何必那么的吝啬,何必一个吻都要欺负对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